第61章 邪術(求首訂)
數日後深夜,煉藥房。
周福塗從制香模具里捏出一根一尺長的線香。
這就是他根據河伯尋靈寶法製作出來的尋靈秘香。此香通體橙黃帶著一點淡淡的紅色,散發出一股怪異的香氣。
他製作成功的剎那,瞬間就將這秘香的製法領悟到了圓滿層次,若再次製作,會輕鬆自如,製作出效果最好的香來。
不過,他沒有繼續製作,而是準備就用面前這些香試一試。
周福淦拿著香來到練功房,找了個香爐把香插上點燃。
然後,他閉目打坐,口中念誦著經文禱詞,依照秘法的聞香冥想之術開始溝通冥冥中的存在。
「嗚咽嗚咽~~~」
難以聽懂的念經聲在房間內響起,慢慢的,他感覺自己精神一陣迷糊,似乎靈魂離體一般,恍惚之中一絲意念飄飄然飛了起來。
他朦朧中,似乎飛出房間,飛過庭院,飛向西方,最終來到一處荒廢的院落,嗖的一下落入了一口漆黑的深井之中。
周福塗渾身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只感覺頭腦發暈,精神有些疲憊,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面色陰睛不定。這秘法似乎真的有些玄平。
他落入深井的瞬間,似乎從那深井之中看到了一點光亮。若是所料不錯的話,那光亮應該是某種水生寶物。是與不是,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而且此秘法對於精神的消耗不小。他修煉一整天武功也沒有現在這麼精神疲憊。
周福塗喚出虛擬界面,上面果然出現了新的提示。
「宿主施展尋靈邪術,功效:輕微強化神魂,追尋水生寶物。」
「代價:頻繁施展會造成精神崩潰而發瘋。會吸引邪物追蹤。
「豁免發動,可免除代價,保留功效。」
「邪術?邪物?」
周福塗吃了一驚。他修煉至今時間也不短了,也服用過不少的補藥寶藥,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以前倒是從民間傳說裡面聽到過,但那就是故事,可當不得真。
「而且竟然能夠強化神魂?」
他修煉武功也從未見過能夠強化神魂的。沒想到這區區一篇尋寶秘法,竟然有如此效果。
周福淦雖然暫時不知道強化神魂有什麼好處,但他這種上了年紀的人,往往精神不濟,強化神魂應該能改善精神狀態,間接會有延壽的好處吧。
不過,這麼大的好處是怎麼來的?畢竟只是一門普通人也可施展的秘術。
「首先是冥想秘術好像是某種神魂出竅之法,對於精神的消耗不小。其次是尋靈秘香,煉製使用的藥材都是安神補神的。這就相當於一邊消耗精神,一邊再補益。強化神魂的效果,可能就是通過這種簡單的消耗補充循環達到的。」
他思索了一陣,大概明白了此秘術強化神魂的原理。
只是他還有點疑惑,就算是神魂出竅,那又是怎麼尋找到寶魚寶藥的呢?
他想不通其中的原理,好在無論這邪術多麼詭異,仍然無法逃脫外掛的豁免,對他造不成影響。
不過,周福淦還是十分憂慮。
他是不怕這門邪術,但他兒子周廣順肯定會怕啊,最好的辦法就是永不接觸。可他也知道這個兒子脾氣倔,如果禁止他干,恐怕會鬱鬱寡歡。
「頻繁施展?」
周福淦又仔細研究了一遍,很快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普通人施展最多半月一次,期間以尋靈秘香溫養神魂,可以消除施展邪術的代價。而武者視修為而定,修為越高,施展頻率越高。
「這樣的話,叮囑廣順一下,讓他最多一月一次,對精神應該沒多大影響。至於吸引邪物,有船上武者保護,問題也不大。」
周福淦思索一番,還是準備暫時順著周廣順。真要以後發現不妥,他再制止也不遲。
第二天,周福淦將秘法的弊端告知了周廣順,再三叮囑他,這門秘法絕對不能過多施展,一月一次,不能再多了。
「爹,你放心,我尋找寶魚常用的還是姑爺爺教給的經驗,這尋寶秘法只有關鍵時候才會偶爾用一次。」
周廣順滿口答應,隨後便急匆匆離開家。
青山縣,碼頭。
一大兩小三艘船停靠在岸邊,船上掛著各種漁網漁具,一看就知道是捕魚船隊。
這船隊船不多,但每一艘船都是精品,老漁夫都知道,尋常漁船也就只能在黑水河中用用,只有這種精品船才能夠安然出入黑水澤。
.
周廣順快步走向最大的一艘捕魚船。
「哈哈哈!周老弟,終於等到你來。」
船上一名長相豪爽的中年漢子大笑一聲,迎了上來,十分熱情的將周廣順迎進了船樓。此人便是吳家老三,吳成山。
很快,三艘船風帆展開,緩緩離開了碼頭,朝著黑水河上游逆流而上。
遠處,周福淦站在街邊,遠遠的看著。
那吳成山的背景他早就暗中打聽過了,為人正派,豪爽任俠,見不得一些下三濫的勾當。也因此與吳家其他人鬧得十分不好。這次出來組建捕魚船隊,實際是吳家老爺子給他一筆資源,把他切割出去,任其自生自滅去了。
吳成山與周廣順的認識,是在周廣順開魚檔的時候,買過他船隊的魚,一來二去就熟悉了,看對了脾氣,成為好友。
如今看來,吳成山對周廣順也是真的尊敬,周福淦便放心了些。
「真是兒行千里父擔憂啊!」
周福塗搖頭嘆息。可是把兒子們都綁在身邊也不行啊。他所能做的就是儘量確保對方不被坑。
暗中送別了兒子,周福返回城內。
他並沒有回家,而是一路來到城西,走街串巷很快來到一處偏僻的巷子。
這巷子裡有著十來戶人家,每一家都是一座單獨小院,跟他們在興倉巷的老房子差不多。
周福塗根據昨晚看到的模糊景象,很快辨認出他昨晚看到的是最裡面的一座小院。這小院大門十分破敗,門上的鎖頭都已經生鏽的嚴重,顯然早已沒人居住。
周福淦看左右沒人,輕輕一跳,便從牆上掠過進入院中。
院子裡更加破敗,荒草遍地,房屋都塌了一半,這裡的情景跟他昨夜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樣。
周福淦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一角的那座水井。
井口青石古舊開裂,四周雜草叢生,井內石壁上布滿了青苔。從上面往下看去,可以看到一汪幽黑的水面。
周福塗朝著水中扔下一塊石頭,咕咚一聲,水花泛起,但卻沒有其他任何動靜。
他隨即找個棍子拿在手裡,然後縱身一跳,腳踏井壁下到井底。井下格外陰涼。
他拿出火摺子照向水面,另一隻手將棍子伸向水下。
井水不深,棍子只探下去一半就碰觸到底部。
「嗯?」
周福塗心中一動,他感到棍子戳到一個堅硬的東西。他用棍子捅了捅,真的是某種硬東西,占據井底的中間位置,四周都是軟軟的淤泥。
「這莫非就是那寶物?」
周福塗稍微思索,然後一隻手猛然伸下去,井水冰涼刺骨。他血氣渾厚,對這點涼意也沒有在意,快速順著那東西邊緣一抓,便抓住了一個堅硬的扁平物體。這東西冷得很,就像是寒冰一般。
嘩啦~~
他用力一拉,那東西就被拉出水面。
周福塗嗖嗖幾下跳出井外,這才看清,手中抓著的分明是一隻臉盆大小的烏龜。想必是這家的原主人養在井裡的。
烏龜伸頭想咬人,被他狠狠的給了腦袋一下,便縮回去不敢露頭了。
這烏龜背甲長滿了青苔,通體散發出一股冰寒之意,一看就不同尋常。
「這是一隻寶龜!應該就是我昨晚看到的寶物亮點。」
「如此看來,那河伯尋靈寶法還是靠譜的。」
周福淦心中暗道。
烏龜身上的寒意直朝著他體內鑽去,他便鼓動渾身血氣,驅散了手上傳來的寒意。
不多時,他感覺烏龜正常了,不再散發寒意。仔細檢查,發現那寒意真的沒有了,似乎被他消耗光了。
他想了想也沒有太在意,而是再次進入井底,仔細搜尋了一番,確定沒有其他寶物,這才帶著寶龜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