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強全部答應了。
李飛就對吳強說:「吳總稍等,我出去打個電話。」
李飛走了出去,在一個僻靜處給全新國打了一個電話,說:「領導,我給您請示一件事,可以嗎?」
臺灣小説網→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
全新國一聽是李飛,這剛分別一天,李飛就請示什麼,說道:「你這小子,有啥事直接說,你辦事我放心。」
李飛說:「是這樣的,我們督導組和『刀鋒』特別行動隊今天下午要全部撤到黃州市。由於人員眾多,我租了一家大酒店作為基地。黃淮省試點工作領導小組的經費還沒有批下來,需要交定金。我把在雙漢市收到的5000萬元資金先作為定金給他們大酒店。您看行不行?如果不符合規定,我就找我爸先借點錢。」
全新國一聽是這件事,笑道:「這是公事,怎麼可以借家裡的錢?你就用吧,這事我給鄭書記匯報一下就行了,緊急情況下可以特事特辦。本來這邊給你們督導組的經費還沒撥付一分錢。你既然報備了,這不算違規,但需要讓督導組的人都簽字補辦一下手續。」
李飛道:「好的,我一定照辦。」
就這樣,李飛回到吳強的辦公室,說道:「你把帳號給我,我把定金轉給你。還好,我的銀行卡是京城的,如果是黃淮省的就辦不了了。大額資金轉移會被限制的。」
吳強從抽屜里拿出銀行的開戶許可證,李飛按照上面的帳戶把5000萬元轉了過去。
吳強看李飛辦事這麼利索,說道:「這樣,今天中午以前,我會把客房部給你清空,保潔和客房服務員三天後離開。定金我收了,咱們可以一季度付一次,每季度1.25億元,不過,都要在每季度的頭一天付款,我已經收了你5000萬元,正式簽訂合同時,這個定金轉為押金,其他的按約定付款就行了。」
李飛道:「好的。」
談好了這邊的事情之後,李飛和邢再東就離開了。
路上,邢再東提醒李飛:「小飛,我覺得你讓京海保安公司簽訂合同不合適,你想沒想,這酒店是我們公家租的,如果讓京海公司簽訂合同,我擔心你會好心辦壞事,一旦事後有人給你找事就麻煩了。我認為,這個合同還是以黃淮省試點工作領導小組的名義簽,可以把除了客房部之外的經營項目外包給京海公司,但這樣的話,京海公司就得變更經營項目,還要跨地域辦理手續,短時間內完不成。我有一個意見,你看行不行?」
李飛一聽邢再東如此說,猛然驚醒,自己只顧為了工作,怎麼方便怎麼去做,卻忽視了邢再東說的問題,這件事想起來還真是邢再東說的情況,就點頭說:「邢叔叔,你就說吧,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
邢再東說:「我認為,讓省試點工作領導小組給吳強的企業簽訂一年的租用合同,租下來後,餐飲、娛樂等經營項目可以繼續以吳強的企業名義去經營,我們設立一個臨時帳戶就可以了。你可以安排任何人去經營,但經營行為依然屬於千龍大酒店,但利潤還是我們的,用這些利潤補貼租金,我們就能少拿一部分錢,如果經營和管理到位了,盈利部分能保住客房之外的租金的話,我們到最後只出了合同上一半的錢,既省了很多錢,又可以規避很多問題。」
李飛一聽,確實是這樣,點頭同意了:「還是邢叔叔考慮得周全,那我就按您說的去辦。」
沒想到,邢再東的這一次規勸,救了李飛一次。後來還真有人利用這個從審計署派人到黃淮省查過帳目,最後因為都和李飛本人和李家的企業無關才消停。不過,這是後話。
回到辦公室,李飛就把情況給喬菲說了一遍,讓喬菲和耿光明以試點工作領導小組的名義去簽訂合同。
既然這個主意是邢再東出的,耿光明沒有任何意見,當即在審批文件上簽了字。但耿光明讓喬菲再找一下邢再東、程志願、靳克勝幾個人簽個字,因為這是涉及幾個億的租金問題,必須讓領導小組的常委成員都簽字。
喬菲就找到邢再東、程志願,讓他們都簽了字,自己也簽了字以後,去找靳克勝。可靳克勝不在辦公室。喬菲就用手機給靳克勝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這件事,想找到他簽個字。
可這時候的靳克勝約見了黃淮省各地市屬於京漢實業集團旗下管理的企業集團老總過來開會。地點定在了黃州市有名的「皇家一號」娛樂大樓。
這個「皇家一號」可是全省最有名的地方,消費極高,是有錢人和有權人出入的地方。雖然這些年紀委經常到這裡暗訪,但由於這家企業的老闆和趙輝煌的兒子關係很好,讓趙輝煌的兒子趙凱歌入了乾股,趙輝煌也就成了他們最大的保護傘,也給市委書記雲東青打過招呼,雲東青給黃州市公安局和市紀委監委打過招呼,讓他們即便是到了這裡檢查也都走個過場。導致「皇家一號」在黃淮省有恃無恐,把黃色項目經營成了最大的特色。
靳克勝只顧和老總們密謀策劃如何給五個考點去搗亂,接到喬菲的電話後,只聽到是試點工作領導小組有個文件需要他簽字,是有關督導組等工作人員租住大酒店的事情,別的就沒有聽進去,就在電話里說道:「喬部長,這件事情我完全同意,贊成這麼做,我下去調研了,今天不一定能回去。字我就不簽了,你知道我的態度就行了。」
喬菲掛了電話,把和靳克勝的通話錄音給耿光明、邢再東、程志願、李飛都轉了一份。
邢再東接到錄音文件,聽了一下,笑了起來:「這個錄音可得保存好,說不定到時候會成為證據。」
再說程志願,為了把李飛交代的事情辦好,安排高學政親自把王茜的姐姐王珂以及她們的父母都接了過來,還直接和北遼省公安廳聯繫,讓對方想辦法立即找到李大蓮和她們的父母,讓她們儘快坐飛機到黃淮省,這邊省廳的人在機場接人。
因為王珂的家距離這裡最近,也就幾十公里,警車直接把她們的家人接了過來。王珂一聽是要鑑定DNA和妹妹王茜作比對,一家人別提多高興了。能找到妹妹是她父母二十多年的心愿了,就立即跟著高學政上了車。
在公安廳一個特殊的房間裡,程志願親自給王茜和李大蓮做了工作,說明了已經讓她們的家人趕過來,進行基因檢測和比對,確認二人是不是當年丟失的孩子。
這兩個女孩本來是想按照她們殺手組織「一旦被捕必須自盡」的要求去做的,二人想互相撞頭而死,可聽了程志願說的話以後,又有幾分期待。她們小時候的記憶雖然已經被歲月抹去得差不多了,但畢竟還有一點記憶,想到了自己確實是從小就在外漂泊,居無定所,最終在海島成為一名殺手。她們也期待自己真的有親人過來,能鑑定過關,證明自己不是孤兒。
因為王珂來得早,高學政也及早抽取了他們每個人的血液,和王茜的血液一起送到檢測中心,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李飛這時也來到了省廳,見到了被關在特殊房間裡的鷹阡和鷹陌,也就是王茜和李大蓮。
在等高學政拿回檢測結果的過程中,李飛和這兩個女子進行了交流。
李飛說:「你們是暗鷹組織的人,那我來給你們說一下十年前你們的老巢是怎麼被我帶人搗毀的。」
王茜和李大蓮聽到這話,身體明顯一震,本來鬆散的肩膀瞬間繃緊,握在一起的手指也猛地收緊,眼裡瞬間閃過了警惕和殺氣。只是盯著李飛,沒說話。
李飛見狀,也不著急,慢慢開口說道:「你們暗鷹組織十年前就把魔爪伸向了國內,在國內搞了十幾次暗殺活動。你們組織的猖狂超出了我們的容忍程度。上級就讓我帶隊,組織了『刀鋒』特別行動隊,我在一個漆黑的夜晚,頂著極大的風浪,用潛艇把我們『刀鋒』的人送到了海島。我帶著隊伍摸到了你們藏身的海島後山,那地方全是礁石,我們爬了一個多小時才上去。本來想偷偷摸進去把你們包了,沒想到剛到半山腰就被你們的暗哨發現了。槍響之後我們索性就直接強攻,打了整整一夜。我們一百多人對戰你們那個組織的一千多名殺手,遠了用武器,近身靠的是格鬥本領。到最後,你們那一千多人被我們消滅得差不多了,只跑掉了十多人。沒想到這十多人又重新組建了殺手組織,還專門派你們過來了。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過來的殺手,除了你們倆,還有5人動手了,但也都被抓了,也是我親手抓到的,現在已經關進了看守所單獨的房間。還有一批殺手隱藏在黃州市,估計他們只要一出手,就會被抓。」
說到這裡,李飛頓了頓,接著說:「你們從小被訓練成殺手,組織給你們灌輸的就是服從和死,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本來不該過這樣的日子。如果真的比對出來你們在這裡有親生父母,他們找了你們二十多年,日日夜夜都在盼著你們回去,你們就不想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老人家一個機會嗎?」
話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高學政拿著檢測報告推門走了進來,對著李飛點了點頭,說:「李組長,結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