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演武場,周安看著匯聚過來的諸多武館弟子,腦海之中卻是不由得再次回憶起了此前藥房福伯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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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入神通境界的功法,唯有城防司和內城才有,而想要加入城防司......」
想到這裡,周安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觀眾席上的郭濤。
這位大師兄臨近掛職的時候忽然從城防司趕回來,必然不會拿那件事開玩笑。
如此說來,若是錯過這次機會,城防司這條通往神通境界的路,極有可能就此斷掉。
可真的是這樣嗎?
沒有了諸多武館提供的人才,城防司在面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又該如何補足人手?
情報太少了。
周安眉頭微皺,眼神不由得看向了不遠處的方旭。
「時辰到。」
正當周安琢磨著郭濤此番回來,是否要拉攏方旭入城防司的時候,忽然一聲肅穆的鐘鳴傳來。
「今日是我正陽武館的弟子掛職之日,許某萬分感謝諸位在百忙之中來到此地觀禮。
如今吉時已到,還請諸位依次上座觀禮。」
伴隨著此話的落下,周安就見身為武館之主的許泰越眾而出。
「算了,先過了眼下這關再說。」
想不明白的事情,周安也懶得再想。
左右以他目前的修為,即便是想要加入城防司,也還不夠資格。
「周安,就從你開始吧。」
便在此時,台上再次傳來許泰的聲音。
「弟子遵命。」
聽到這話,周安沒有猶豫,當即在一眾弟子的目光之中踏步而出。
「去吧,抓緊時間上台表演,你表現得越出色,便越會被大師兄注意到。
到時候,便會進入到城防司這個無底洞內。」
人群中,馮平看著走上台的周安,目光在瞟了一眼郭濤之後,眼中竟是多了一絲急迫與期待。
便是此前與方旭一起的三位內門弟子,此刻眼裡也沒有了被率先搶奪機會的嫉妒。
因為在他們的追問下,已然從方旭的口中得知,就在前不久城防司損失了不少人手。
按照以往的慣例,每當城防司損失人手的時候,便會從各家武館抽調人手。
雖說周安的修為不過是練血境界,還未涉足氣血一變。
可在這種人手不足的情況下,練血武者被頂上去,也不是沒有先例的。
如此一來.......
「一個練血武者,想要在時刻面對妖魔的城防司內活下來,可不容易啊。」
想到這裡,馮平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快意之色。
雖然他對這位師弟沒有殺心,不過若是對方自己倒霉,那他也是樂於看見的。
「許館主,不知道此番掛職大會可否變上一變?」
便在這時,觀眾席上忽然再次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
「原來是戴管事,不知道戴管事口中的變一變,是什麼意思?」
看著剛剛走到台前的周安,許泰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
「以往掛職大會,都是由門下弟子直接上台展示拳法技藝,而後由各家各憑眼力給出邀請。
不過眼下我順風鏢局正好接了一筆大單,急需人手補充。」
迎著眾人的目光,掛著順風鏢局旗幟的觀眾席上,頓時有一氣質沉穩,留著山羊鬍須的中年男子起身說道。
「所以這一次,戴某也就直說了。
接下來,我順風鏢局會派出一名資深的練血武者。
倘若許館主的弟子能夠在他手上堅持三十招,我順風鏢局可直接以正式鏢師的職位發出邀請。
不僅每月會提供三斤的牛犀肉,且每次走鏢都會有兩成的花紅。」
「正式鏢師職位、三斤牛犀肉,還有兩成花紅?」
此話一出,正陽武館的弟子頓時眼睛都直了。
順風鏢局可是外城之中赫赫有名的鏢局之一,號稱一路順風,使命必達。
其正式鏢師,每個月光是銀錢就有21兩之多。
「這傢伙,未免也太好運了吧。」
看著台上的周安,馮平以及此前跟在方旭身後的三名內門弟子,頓時就酸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他們這些內門弟子都是報名上台,打上一遍伏虎拳就耐心等候各家商戶的邀請。
可是現在......
在這比武就職的情況下,哪怕是大師兄郭濤有心拉他前往城防司,怕是也未必能夠成功。
「該死的,這混蛋這麼好運。
第一次成為內門弟子撞上陳氏商行的公子讓師傅提前傳授劍法也就罷了。
怎麼在這掛職的正式大會上,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馮平整個人都麻了。
原本他還想看著周安倒霉的,可是現在.......
「周安,你覺得如何?」
席位上,許泰看了一眼順風鏢局的戴清後,當即對著武台上的周安開口說道。
「此番邀約,你若是不願,可先行退下,為師自會讓其他弟子上前。
畢竟你是昨日才踏入練血境界,即便是此時退了,也沒有人會小瞧你。」
「弟子周安,願意接受這次的比武就職。」
迎著眾人的目光,周安掃了一眼台上的一眾商戶後,最終定格在了順風鏢局的戴清身上,拱了拱手。
「不愧是正陽武館的武者,果然有膽氣。」
見此,戴清目光微微一眯,隨即對著身後的一位鏢師說道。
「二虎,就由你上前稱量稱量這位許館主的高徒吧,記得下手輕一點。」
話到最後,戴清的語氣已然多了一份嚴肅。
昨日剛入練血?
他不知道這位許館主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雖說他臨時提出了條件,有違以往掛職的規矩,但也給出了豐富的條件。
但這也不是對方公然看低他們順風鏢局的藉口。
沒有經過實戰的武館花架子,還是昨日剛剛出爐的......就憑這,也想在他們鏢局的手下堅持三十招,簡直就是笑話。
這正陽武館不會真以為傍上陳氏商行,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吧。
「順風鏢局,陳二虎。」
武台上,從戴清身後走出的魁梧鏢師拱手說道,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戲謔。
常年在戴清手下做事,他自然聽出了自家老大的話語裡的惱火。
「有意思。」
觀眾席上,一眾商戶彼此對視一眼後,看向台上的兩人,眼中均是浮現出了一絲看戲的熱鬧。
「正陽武館周安,請賜教。」
武台上,周安無視場外諸多神色紛雜的眼神,徑直地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