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陸長風真是忙的腳不沾地,
早上提前半小時到店裡就開始準備給空瓶子灌牛奶,然後放到櫃檯裡面。
剛開門,那些有孩子的家長像是瘋了一樣衝過來購買增靈奶。
好在這玩意是有限的,一天一共也就一百瓶,所以往往不到半小時就會全部售罄。
而另外三種普通奶雖然營養價值是牛肉的不知道多少倍,但天星城的人又不缺吃的,所以買的人不多。
在經過這幾天的適應之後,陸長風總算是掌握了工作的節奏。
直到十一月中旬,這天陸長風剛上班,沒想到意外發現昨天對面還空著的櫃檯,現在上面居然已經擺滿了東西。
最關鍵是這個櫃檯後面居然還站了一個熟人,金毛雞。
不過相比於一個月之前的樣子,現在的他看上去沉默了不少,顯然是進入宗門的一個月時間裡面過的很不順利。
正在陸長風打量對方的時候,李明飛也感覺到了來人的目光,
等抬頭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
「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對此陸長風攤了攤手,
「我在這裡上班啊,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是什麼錦王之子嗎?難道也缺靈石!」
被陸長風這麼一說,李明飛也是被氣的咬牙切齒,
「還不是因為你,當時要不是你把我叫住,我怎麼會說那種話!」
「現在好了,好不容易進入宗門,結果還因為這件事被排擠!」
接著他種種嘆了口氣
「不過我也要感謝你!」
聽到這話陸長風就很疑惑了,
「感謝我?什麼意思?」
回想當時自己好像也什麼都沒有做,就打了他幾下,難道是因為這個?
難道是一個抖M?不會吧,據說穿越前就有不少人從小是家裡的掌中寶,結果被人打了幾次之後就沉淪了。
該不會這傢伙也是這樣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李明飛嘆了口氣後解釋道,
「這還要從你當時打我一頓說起!」
嘶!
聽到這話的瞬間,陸長風一臉驚恐的倒退了兩步,
見到他這個樣子,李明飛雖然小,但並不傻立馬就看出來是陸長風想歪了,於是趕忙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的意思是,當時要不是你發現這件事,從而用打的方式提醒我,估計我還會口出狂言!」
「到時候可就不是現在這樣,估計我所在的整個家族都會因此受到牽連!」
「所以我就想著等下次遇到你了對你說一聲謝謝!」
聽到這話,陸長風瞪大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臥槽,當時我是這麼想的?」
當時自己打這傢伙純粹是因為看他不爽,結果在他嘴裡還變成了提醒?
殊不知,聽到這話的李明飛更加懵逼,反應過來後直接炸鍋了,
「什麼,你當時打我難道不是特意提醒我的?」
對此陸長風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額,誰讓你當時這麼氣人的!」
「還說什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己下去領軍棍!」
「你想想,要是你去一個普通城市,結果突然站出來一個小乞丐嘴裡嘰嘰歪歪的,說讓你下去受罰,還看不起你的樣子,你能忍住不打嗎?」
李明飛點頭,
「這倒說的也是!」
隨後他很快反應過來,指著自己一字一頓道,
「什麼,你說我是一個小乞丐?」
「我可是堂堂錦王之子,你說我是小乞丐?」
看他的樣子,陸長風就知道這一個月他估計對於宗門的事情了解的很少,索性趁著沒有上班解釋起來,
「額,你還別不樂意,你這情況還真和小乞丐差不多!」
這下李明飛直接被氣笑了,當即抱著胸昂著小臉直勾勾看著陸長風,
「那行,我倒是要聽聽你能說出來什麼,要是解釋的通,我給你一萬兩,要是不行,我我我!」
說著他不由的左顧右盼起來,沒辦法,身為錦王之子,他在這裡真是一點威勢都沒有,想威脅都沒辦法,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主意,
「要是你解釋不了,我就天天朝著你的櫃檯吐口水!」
噗呲!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小孩發言,陸長風直接笑噴,
「哈哈哈,你這傢伙,還吐口水,你會吐口水嗎?」
別不相信,因為他知道穿越前有不少人就是不會吐口水,眼前這傢伙是王爺之子,從小被錦衣玉食包裹,吐口水的事情還真不一定會!
「啊啊啊,你居然說我不會吐口水!」
「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吐給你看!」
被陸長風說不會吐口水,李明飛也氣的不行,當即就開始努力的吐口水,
雖然這傢伙才十歲,但因為不缺營養的關係,已經長到了一米六,要是不算言行,光看外表已經沒多少稚嫩的感覺。
估摸這也是古代人死得快的主要原因吧,畢竟太早熟了!
不過金毛雞這傢伙倒是意外的有樂子。
這時候謝知行從外面走了回來,看著李明飛不斷呸呸呸,陸長風在另外一邊看好戲的樣子,他就知道絕對是這臭小子的搞得鬼,
啪!
「哎呦,謝叔,你打我幹嘛?」
頓時陸長風的頭部就遭遇到了重創,然而謝知行指了指對面的李明飛,
「說說吧,那邊的傢伙是怎麼回事?」
沒辦法,陸長風只好把和金毛雞遇到的事情說了一下,聽完後謝知行也是樂了、
「哈哈哈,這傢伙有點意思,」
「行了,你也別逗他了,趕快說說吧!」
被他這麼一說,李明飛也不繼續呸呸呸了,而是直勾勾的看向陸長風,顯然他也想知道這個原因,
「行吧,行吧!」
「簡單來說就是,進入天星宗特別簡單,比如只要你有一個加入宗門的親戚,哪怕是外門弟子,到時候都可以帶著一個身份清白,有靈根的人隨時隨地加入宗門!」
「只有那些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才會通過測靈大會加入!」
「你說,把你比喻成乞丐有問題嗎?」
陸長風攤手,一臉無奈的解釋,
這下李明飛頓時沉默了下來,要是真按照陸長風的說法,他這情況還真相當於乞丐,
不過他堂堂錦王之子,怎麼可能當場承認,
「一派胡言,這是一萬兩的銀票是不是你掉的!,」
拿著新到手的一萬兩銀票,陸長風不由吹了個口哨,
「蕪湖,白撿的一萬兩銀票,今天晚上下班後我請客,謝叔,金毛雞,到時候你們一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