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小豆沒想到自己犯錯，臭粑粑還不生氣。
她不確定的看向王媽，再跟她確認真假？
王媽摸摸她的頭安慰，「你好心給你爸爸洗頭，他開心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揍你呢？」
「不過你洗的方式不太對，以後要溫柔點，一會兒幫你爸爸吹乾頭髮，這樣他就開心了。」
竇小豆小肉臉乖巧點點頭，這個她聽懂了。
給爸爸吹頭髮她會啊。
於是她噠噠噠跑去拿吹風機，興高采烈爬到床上，小肉手指著竇聶塵，示意他坐在地上。
這樣她可以站在床上給他吹乾頭髮。
竇聶塵本來還挺生熊孩子的氣的。
但這會兒見她主動要幫自己吹頭髮，本來烏雲的心情一下子就轉晴天了。
他甚至心情不錯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換做其他人，他不可能坐地上讓人站高位給他吹頭髮的。
但這個肥幼崽腿太短了，不讓她站在床上吹，她可能會想站到他頭頂上吹。
他只能屈尊降貴坐在地上，一臉恩賜加臭屁，「吹吧。」
吹的好有獎勵。
竇小豆雄心壯志，摁了吹風機開關。
接著像模像樣學著王媽給她吹頭髮的樣子，小肉手還揉了揉竇聶塵的頭髮。
這種感覺很奇妙。
竇聶塵一時有些愣住。
他小時候的記憶里，父母從未給他吹過頭髮。
只有保姆會給他洗澡吹頭髮。
但那個保姆是個壞心腸的，見家裡不重視他，給他吹頭髮也很粗暴，故意用燙風弄疼他。
他要是掙扎還言語羞辱他。
說他矯情，一身王子病。
他那時候才兩歲半，不敢反抗，只會委屈紅了眼眶。
直到王媽來家裡，他的日常生活才恢復正常。
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是不太正常的。
因為王媽也不是正常人。
她性格急躁，行事也奇葩。
給他吹頭髮的時候只有前一分鐘會耐心吹。
時間久了就沒耐心了，直接拿毛巾擦寵物狗似的，瘋狂搓搓搓。
最後毛巾往他肩膀一拍，「好了！」
竇聶塵....
想到小時候的回憶，他覺得還是成年後生活比較好。
至少不會有人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了。
剛這麼一想，肩膀突然一重。
一隻小腳踩了上來。
接著頭皮一緊。
另一隻小腳也踩上來，接著，那隻小肉攪似乎還想往他頭頂上踩！
竇聶塵....
不是，剛誇你兩句，你就開始整么蛾子？
竇小豆非但不心虛，還理直氣壯，「窩幫泥催！！」
「但泥太矮咯。」
所以她要站的高高的。
竇聶塵....
我看你就是想騎老子頭上拉屎！
竇小豆屁股一松，確實想拉一泡大的。
於是她抓著竇聶塵的頭髮就想嗯嗯。
竇聶塵....
給我滾下來。
他嘴角抽抽把這個破小孩扯下來。
氣的閉上眼睛，手指指著她，「你、你好樣的。」
本來想罵她的，但想想她現在在模仿期，罵了髒話怕她學了去，只能壓下怒火。
「行了，我自己吹，你睡覺去吧。」
竇小豆見不能在爸爸都上拉屎還有點可惜。
明明王媽說趁他不注意可以的。
誰知道被發現了。
看來臭爸爸還是太警惕了，下次要趁他睡覺的時候再、嘻嘻嘻。
竇聶塵一看她那蔫壞的表情就猜到她想做什麼。
他頭疼扶額。
不明白自己怎麼生出這麼個調皮搗蛋的玩意。
明明他小時候很乖啊。
總不能是隔代遺傳吧？
畢竟竇長年跟羅永妮都不是什麼好鳥。
聽長輩們說，他們小時候都是混世大魔王，出去會被人打死的那種。
竇小豆這丫頭該不會遺傳到那對變態夫妻了吧？
系統心說你也不遑多讓。
資料里顯示，竇聶塵也就兩歲半之前是乖寶寶，到三歲後他的蔫壞屬性就暴露出來了。
不僅在竇聶塵褲子裡加風油精。
更在羅永妮內衣上放臭蟲。
甚至在欺負他的保姆靴子裡放小蛇。
做完這些，他就靜等家裡的尖叫聲。
那起此彼伏的尖叫聲，聽的他心情舒暢。
後來他發現他愛上了這種聲音，每天都得來一場小惡作劇，然後聽著那些尖叫跟咒罵聲就可以安心入睡。
好些年這些尖叫聲成了他助眠工具。
後來壞人都被他趕走，他的睡眠就變差了。
唉，想想還有點小可惜呢。
系統....
就你這還好意思說人家是隔代遺傳。
分明跟你一毛一樣。
不過還是有點區別的。
比如竇小豆才玩一會兒，困意就來襲。
她火速爬到床上，腦袋枕在枕頭那一刻，直接關機。
竇聶塵每次看她一秒關機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就沒有這個功能。
竇家人也沒有這個功能，興許是她媽媽遺傳給她的。
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現在他開始好奇了。
他點開帳號，想看看網友有沒有查到蛛絲馬跡。
但看了一會兒都線索，最後只能把竇小豆拎起來放臉上。
然後跟著一秒入睡。
王媽來的時候看到父女倆睡的熟，再次偷偷拍一張。
打算下次發網上。
時間來到出差這天。
王媽一早到起來給竇小豆扎頭髮。
並把竇聶塵拉起來。
「塵塵，你看好了，頭髮要這樣扎。」
說著飛快給竇小豆扎了三個小啾啾。
還往啾啾上別三個蝴蝶結。
竇聶塵....
這並不好看好嗎！！
也就這個小鬼長的可愛能撐住這麼丑的髮型，真以為是自己手藝了得呢？
王媽不服氣，「胡說，明明是我的手藝好。」
「不信你自己扎扎看，肯定沒我扎的好看。」
竇聶塵頂著剛起來亂糟糟的頭髮，伸手搶過發繩，「我來就我來。」
他覺得扎頭髮不就是弄兩下繩子，有什麼的難的。
便抓了竇小豆那自來卷的頭髮，上手就要套繩子。
結果一下兩下沒套進去。
氣的繼續套。
但用力太過，把竇小豆弄疼了，
她一下子暴躁了。
對著竇聶塵噠噠噠一頓罵。
王媽在一旁憋笑，「不行就認慫，我又不會嘲笑你。」
竇聶塵不服氣，「放屁！我怎麼能認慫。」
今天必須扎四個！
但竇小豆覺得他手藝差，不肯配合。
張著小嘴就要咬他。
那意思在說，再弄我頭髮就咬死你。
竇聶塵只好亮出王牌，「乖乖坐好我就帶你去吃大餐。」
竇小豆咬人的嘴立馬閉起來，乖乖坐下。
王媽....
這變臉速度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