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請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最終，托帕還是止不住好奇地開口問道。
她在一旁看了很久。
從她降臨到現在，眼前這幾個人就一直圍著那顆巨大的黑色球體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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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好像看不見球面上顯示的內容。
那東西似乎只對這幾個人開放了使用權限。
就在剛剛，那個叫蒔繪的少女，實力在一瞬間就提升了好幾個階段。
這種沒有副作用的實力提升，就算是放到星際時代也是極為罕見的。
「汪汪汪？」（討債的？）
佩佩仰起頭，衝著托帕叫了幾聲。
它認得這個人。
她時不時就會來空間站收帳，每次來艾絲妲都得刷卡。
「咕嚕嚕，哼唧！」
帳帳不知什麼時候刷的一下出現在佩佩身旁，用圓滾滾的腦袋拱了拱它，尾巴搖得歡快。
顯然是想找它玩。
不明所以的路遙以為佩佩被欺負了，噔噔噔地跑過來，彎腰一把抱起小狗，將它護在懷裡。
「大姐姐，這隻小豬是你的嗎？你讓它別欺負佩佩好不好。」小丫頭仰起臉，奶聲奶氣地說道，一雙大眼睛裡滿是認真。
托帕被這小姑娘逗樂了。
她蹲下身，與路遙平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語氣輕柔，跟平時的她判若兩人。
「帳帳沒有欺負佩佩，它們倆認識的，是在打招呼呢。」
路遙聽後低頭，看向懷裡的小狗，想和它確認。
結果，剛好對上佩佩那雙緩緩旋轉的三勾玉寫輪眼。
「佩佩，你這眼睛醜死了。」小丫頭皺著小鼻子，毫不留情地吐槽，「還是以前的豆豆眼好看。」
「汪？？！」（什麼？！）
佩佩在路遙懷裡整個狗都蔫了，尾巴也不搖了，小立耳也耷拉下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它可是攢了好久的積分才換的寫輪眼，一直覺得自己帥得不得了來著。
突然路遙又噔噔噔跑回主神旁邊，仰頭對著那顆黑色大球說道：「主神，能給這個姐姐一個腕錶嗎？」
主神收到指令，黑球表面泛起一圈漣漪。
一道極小的光束射出，落在托帕身上，從上到下來回掃描了幾遍。
托帕下意識繃緊了身體，這種被某種存在從頭到腳「看」一遍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掃描結束。
緊接著，一隻白色的腕錶憑空出現在托帕面前，懸浮在半空中。
托帕伸手接過，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它戴在了左手手腕上。
腕錶剛一貼上皮膚便自動收縮貼合，屏幕彈出，上面亮起一行提示，指引她如何點開個人信息面板。
她依照指引點開——
姓名：葉琳娜
稱號：托帕、催討黃玉、債務清算人、石心十人·黃玉
隸屬勢力：星際和平公司-戰略投資部
職位：高級幹部、特殊債務糾察小組組長、石心十人核心成員
體質：B+（星際精英人類，高強度外勤作戰體質，適配星際極端環境）
速度：A（高機動追擊特質，擅長鎖定目標持續跟進）
感知：S（依託搭檔加持，擁有頂級財富、能量、資產感知能力）
智力：A+（精算、商業博弈、局勢推演、風險評估頂級水準）
綜合評級：A級位面精英（具備跨星球執法、戰役輔助、資源掠奪能力）
專屬契約搭檔：帳帳（馴化次元撲滿）
物種：高維次元生物·次元撲滿（稀有馴化個體）
性格：溫順黏人、貪財敏銳、絕對忠誠於托帕。
資料林林總總，下面還有一大段，托帕還沒來得及細看。
她越看越心驚。
這些資料，就算駭入公司的員工資料庫，也拿不到這麼詳細。
她的職位、她的能力評估、她的性格特質，甚至連「絕對忠誠於托帕」這種非量化描述都被列舉了出來。
這主神怕不是連她內衣什麼顏色都知道了。
托帕迅速合上了個人信息面板，指尖在腕錶邊緣輕輕敲了兩下，強壓下心底那股被扒光的異樣感。
然後她重新掛上職業化的微笑，朝路遙問道：
「小妹妹，這個主神，是什麼啊？」
「主神是粑粑給西琳姑姑的玩具。」路遙歪著腦袋，認真地回答。
至於是不是玩具，她其實也不知道。
反正西琳姑姑跟她說的就是個玩具，那就是個玩具。
托帕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