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傳授功法時的那種感覺?
張大川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片旖旎光景,但很快,他便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
「仙子,我問的感覺,可不是你說的這種。」張大川面露無奈。
他問的是狐仙現在身體狀態怎麼樣,感覺恢復得如何了,可不是問對方服用九轉仙丹是什麼感覺……
那種神性仙丹,想都不想都,吃下去的感覺肯定極佳,勝似飛仙,這還用問麼?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伴你讀,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而,狐仙此時顯然是鐵了心要逗弄一下張大川了。
面對張大川臉上那一抹無奈,她嘴角彎起細微的弧度,似笑非笑道:
「哦?」
「不是我說的這種感覺?那張公子覺得妾身說的是哪種感覺,不妨講仔細說說,也好讓妾身知道誤會出在了哪裡。」
那是能仔細說的嗎?
張大川服氣了。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位便宜師傅就算打扮得再正經,也無濟於事。
她這是想教壞在場的那兩個「小孩子」呢!
「你這……」張大川苦笑了下,欲言又止。
見他被逗弄得都快急了,棺中坐著的女子才終於是咯咯輕笑起來:
「哎,不經逗!這麼多年過去,怎麼也是證道稱尊的人物了,竟然還這般老實。」
此話一出,張大川沒啥反應,邊上看戲的兩小隻,尤其是璃瓏,頓時一副黑人問號臉。
等會兒!
她聽到了什麼?
棺中那位剛剛甦醒過來的前輩,竟然說自家公子老實……
這確定是認真的嗎?
她家這位公子,幾時能跟「老實」這兩個字沾邊了?
這話要是被昔日死在公子手中的那些敵人聽見,比如蒼龍星域蒼炎族的太子敖景、幽魔族魔帝子蜙射等人。
要是讓這些人聽見了,怕不是當場就會氣得掀開棺材板,硬生生被氣活過來。
一個成天壓制修為、扮豬吃老虎的傢伙,居然會被評價為「老實」,簡直沒天理!
可惜,璃瓏的小表情,並沒有被狐仙注意到。
那坐在冰玉古棺中,雙手小臂交疊,趴在棺口邊沿的絕美女子,此時在笑語盈盈間,總算是變得正經了一些。
她施施然地開口,妙目掃過在場的三人,道:
「好了,起床前為了醒瞌睡的玩鬧結束,現在說正事吧。」
「你們從哪裡弄來這麼多足夠煉製九轉仙丹的神材仙珍的?想湊齊這些材料,可不只是運氣好就能辦到。」
「該不會是拿你自己的本源帝血和道法神通等,去不計代價地滿世界交換而來的吧?」
說到後面,狐仙盯住張大川,表情變得嚴肅。
「那倒不至於,說出來仙子你可能不相信,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湊齊這些材料,很大程度還真是運氣使然。」張大川解釋道。
他表示除了九竅聖靈神髓液和混沌天雷石之外,其他的材料,他甚至沒有刻意的去專門尋找。
都是機緣巧合遇上的。
但即便是上述刻意去獲取的那兩種關鍵材料,張大川也沒費多大力氣。
基本都算是手到擒來。
當聽到張大川口中提起森羅地禁區內的聖靈古祖靈無暇時,狐仙就更加震驚了。
「你說什麼?靈無暇那個老東西,居然還活著?」狐仙美眸圓睜,感覺很不可思議。
她萬萬沒想到,能從張大川的口中聽到這個在她記憶中沉寂了無盡歲月,幾乎快要被她給遺忘了的名字。
「他在哪兒?森羅地……那是個什麼地方?」狐仙立刻詢問起來。
「一處位於星空古戰場裡的特殊區域,靈無暇前輩在裡面開闢了一處小世界,並將周圍區域化作了禁區,尋常生靈難以闖入。」張大川回答說,「不過他現在的狀態有點兒特別,仙子若想見他的話,恐怕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行。」
「他怎麼了?」狐仙詫異道。
張大川沉吟了片刻,道:
「enmm,這個,說來話長,靈無暇前輩他琢磨一些修煉上的問題,把自己的身體給煉出了一點毛病,具體的,等後面仙子你見到了對方,就清楚了。」
「另外,相較於靈無暇前輩,我覺得仙子可能更想聽到另一位故人的消息。」
張大川望著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蛋,口中緩緩念出了靈山天鏡湖的主人的名字。
當「雲歌」二字從他口中吐出來時,棺中那道身影頓時坐不住了。
她霍然抬頭,狹長的眸子裡迸射出精芒:
「你說誰?」
狐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兩個字,反問之時,眼神都變得尖銳了起來。
不知道的,或許還會以為她聽到的是某個不世大敵的名諱。
「瑤台玄女大帝,雲歌前輩。」
張大川知道狐仙此刻心中的情緒波動會有多麼劇烈,所以非常正式的複述了一遍,並且還揮手打出了一道神光,在虛空中勾勒出了雲歌的大致容貌,確保對方不會再覺得是幻聽。
果然,瞧見那烙印在虛空中的人像後,狐仙當即就呆在了原地。
她如遭雷擊,仿佛元神都出竅了似的,連眼神都變得僵硬、茫然。
聽到靈無暇的消息時,狐仙很詫異,但那反應,明顯只是普通朋友的程度。
相比較起來,那位雲歌仙子在狐仙的心目中,顯然份量要重得多。
張大川沒有繼續說話,他靜等著狐仙慢慢消化這個重磅消息。
足足三、四個呼吸的時間之後,棺中那道美麗的身影,才終於是緩緩回過了神來。
「竟真是她,原來她也還活著……」望著那虛空中烙印出來的人物畫面,狐仙口中喃喃自語。
她臉上露出了幾分似嘲諷,又像是在感慨的複雜神色。
「呵呵,用你們地球上的話來說,這算不算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當年那樣慘烈的大戰,我能活下來全靠了盤古大神的本命法寶相護,我以為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其他人活著了。」
「沒想到啊,靈無暇那個『逃兵』也就算了,她居然也能在那場戰鬥中活下來。」
「她現在在哪兒?」
自顧自地言語了半天,到最後,狐仙卻忽然用凌厲的眼神盯住張大川,像是興師問罪一般,質問起了雲歌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