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雅就這樣一路親了下去。
一直親到腳。
直至畫完最後一個圈圈,她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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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在黑暗裡,她半挺著身體抬起頭看著路遠。
她並不知道此刻路遠心底里,是享受還是無感。
但她已經很努力的照著學來的知識做了。
她現在很期盼著能從路遠嘴裡得到一個答覆。
她希望現在從路遠嘴裡說出哪怕是一句」爽「也行。
但是路遠直起了身子,看了她一眼。
他說:」累了吧?」
那一刻,商清雅的小心臟被擊中了。
她說:「還好。」
「躺下來休息一會吧。」
...
地下室,從門口折射進來的冷光淡而不刺眼。
密閉的地下室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慘白的冷光燈靜靜懸垂,光線平鋪在地面與床沿,籠罩出一片沉寂壓抑的空間。
空氣是微涼的。
帶著地下室獨有的清冷潮濕感,周遭安靜得只剩微弱的空氣流動聲。
商清雅忽然躺在床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路遠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她只覺得路遠好像確實有變化了,不再只局限於簡單的聽她的話...
說實話。
這一刻,她才相信魔藥確實實打實的起效果了。
她仰起頭打量著路遠。
但路遠並沒有掙扎拉扯,沒有躁動牴觸,只是安靜倚靠著。
或許是看到了商清雅在打量自己,他忽然開了句玩笑:「你看,我跑不掉的。」
他的語速平緩舒緩,並沒有刻意的討好。
就是像路遠平常說話一樣,賤賤的,只是說話的內容不夠雷霆而已。
「我知道你饞我身子。」
好了,現在雷霆了。
他晃動了一下,金屬鎖鏈隨之晃動,碰撞出細碎清脆的輕響。
「我確實不夠了解你,所以我決定在這裡呆下來。」
「這真的是你發自內心的話嗎?」
「我還等著待滿三天你跟我一起洗澡呢。」
商清雅相信了。
她忽然就理解了「你也要跟我組樂隊嗎?」的那句話。
任何都可以騙人,只有對肉體的痴迷騙不了人。
路遠肯定剛剛很享受。
他很舒適,所以他願意留下來!
一定是這樣子!
商清雅開心且滿意的笑了。
「我答應你的就不反悔。」
「可是我也要提出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商清雅在這一時刻發出了疑惑,心裡頓時開始警惕。
但這種警惕很快就消散了。
因為路遠的請求並不過分。
「能不能讓我跟你隨時呆在一起。」
「這...」
商清雅見識過路遠有多能打。
如果不用鏈子鎖住他。
路遠只需要兩分鐘就能給她表演什麼叫來無影、去無蹤。
她能理解路遠的想法。
一直呆在這個昏暗地下室里沒有手機確實很無聊。
這不是現代人該過的日子,確實一直跟自己待在一起能解解悶。
但是有一個問題。
如果路遠在這個過程中跑了怎麼辦?
「路遠,我知道你很無聊,但已經過去六天了,再堅持八天....」
「我不只是無聊,我還想見到你。」路遠這般說著,在黑暗裡,他的眼睛像是有種魔力。
而且路遠說話雖然雷霆,但他很少會說一些毫無依據的話。
他說:「如果你能多呆在這裡一會的話,不搬走也是沒關係的...」
「emmm。」
路遠這副樣子讓她感到一絲髮自內心的心疼。
她不想把路遠繼續綁在這裡了。
可最終她還是留下了一句:「再等等好不好。「
路遠看她如此堅定,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他只能繼續說著:「我離開以後的日子,你也很辛苦吧。」
商清雅忽然眼淚就掉了下來,她伏在路遠的肩膀上說:「對不起,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真的一時間難以接受...」
「正常的,可以理解的。」路遠翻身過來,側過身體看著她:「說說你從我離開以後都發生了什麼吧。」
「我按照你的吩咐送外賣,站點的人都很照顧我,會幫忙修車、囑咐充電什麼的。」
」那老馬兩口子怎麼樣了?後面還有聯繫嗎?」
老馬兩口子是路遠和商清雅在去看海旅途中碰到的一對夫婦。
他們約定每年的結婚紀念日都去看一次海...老馬還是個妻管嚴來著。
「阿姨去世了。」
「去世了?」
「嗯,急性胰腺炎,以後只剩馬叔叔一個人去看海了。」
「他自己還能去看嗎?」
「他說會的,我去參加阿姨葬禮的時候,馬叔叔親口說的。」
路遠腦海里忽然就回憶起了那老兩口,一些鮮活的畫面忽然出現在他腦海里。
生活一直前進,只有約定還年輕。
「商清雅,你那封情書為什麼不寫署名?」
「我不是寫了小蝸嗎?」
「我當時啥都不記得,哪裡知道小蝸是誰?你知不知道耽誤多大的事!」
「誰知道你會忘記呀!」
路遠和商清雅忽然就聊起了從前的事情。
商清雅很開心。
路遠...路遠是為了拉近感情早日通關獲得人身自由。
他準備了很多手段:
「小蝸女士,你答應了我一個要求,公平起見,我也答應你一個要求。」
「emmm。」
路遠看著她發呆的樣子,猜測她的許願內容,如果保守點可能是「讓路遠發誓永遠愛她」或者徹底刪除其他人的聯繫方式,嚴重點就是單膝下跪求婚,總之什麼樣的猜測他都想了。
都囚禁了,還有什麼是她干不出來的?
但是商清雅趴在他身邊默默說著:
「你能給我講講你的過去嗎?」
「怎麼是這個。」
「這是我最大的願望,可你從來沒給我講過。」
商清雅得意的笑著,她說:「從你出生開始講,每一段我都要聽。」
「出生的記憶誰記得。」
「那就從記事起的記憶開始講。」
「那都是眼淚拌飯的戲碼。」
商清雅點點頭,示意那也要聽。
她舉起手朝著天發誓:
「我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