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折現好啊。
真金白銀的鈔票比不動產和石頭強多啦。
前幾個世界她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就是帶不走,害得她每個世界都在為錢發愁。
現在搞點實實在在的存款才是硬道理。
【寶,峰迴路轉!大哥威武!】
姜梨立刻鬆開手,大方地把東西放回桌上。
「謝謝大哥,大哥你真好!」
她笑得眉眼彎彎,臉頰邊的梨渦甜得要命。
江沉硯看著這張毫無防備的笑臉,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夢裡她跨坐在他腿上的樣子再次作祟。
這該死的背德感快把他逼瘋了。
他偏過頭,強迫自己不再看她,聲音勉強穩住。
「餓了嗎?」
他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壓下心浮氣躁。
「有點。」姜梨老老實實點頭。
她之前雖然吃了個牛角包,但這會兒肚子又空了。
「想吃什麼,讓岑舟去安排。」
江沉硯語調平緩,儼然是一個完全在關心妹妹的好哥哥。
「遊輪的主廚是國宴級別,中餐西餐都可以。」
姜梨聽到好吃的,咽了咽口水。
「我想吃海鮮燴飯,惠靈頓牛排,還要一份焦糖布丁,可以嗎?」
尾音上揚,帶著習慣性的軟糯撒嬌。
男人握水杯的手指驟然收緊。
「可以。」
江沉硯放下水杯,再次站起身。
不可忽視的壓迫感隨之鋪開。
「去換件衣服。」
他移開目光,絕不碰觸她領口露出的白皙鎖骨。
「帶你去七層的DiningPrivée餐廳吃。」
姜梨歡呼一聲。
她拎起裙擺,像只輕快的蝴蝶,噠噠噠跑回房間。
房門剛關上。
岑舟極有眼力見地湊上前請示。
「先生,需要通知餐廳那邊清場嗎?」
江沉硯盯著那扇門,手指摩挲掌心的舊疤。
「不用,留兩個位置就好。」
他要把她帶到人前。
讓遊輪上所有人都看清楚。
姜梨是他江沉硯護著的人。
誰也別想動她。
包括他自己。
客臥里。
姜梨翻出一件霧藍色的小吊帶裙子。
這裙子雖是吊帶,衣服的手臂卻是有著的袖子的,這袖子像飄帶一樣,很是漂亮。
換上後對著全身鏡左右照了照。
冷白皮配上霧藍色,整個人水靈得像顆待人採摘的水蜜桃。
【寶,你真打算就這麼心安理得給他當妹妹啊?】
系統扒著她的肩膀問。
【不然呢?】
姜梨拿過潤唇膏,撇撇嘴。
【他現在是我大哥,我如果這個時候湊上去勾引,他肯定覺得我別有用心。】
【還不如先穩住這個大哥的靠山身份。】
【萬一他真是你老公呢?】
【那就等他自己開竅。】
姜梨對著鏡子塗完潤唇膏,輕輕抿了抿嘴唇。
【我有身嬌體軟和體香加持,只要他不瞎,早晚會忍不住的。】
姜梨小聲嘀咕。
拉開房門走出去。
江沉硯正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
聽到動靜,他回過頭。
女孩穿著霧藍色吊帶裙,裙擺隨著走動輕輕搖曳,飄帶似的袖子隨著移動,微微浮動。
露出兩條勻稱修長的小腿,晃得人眼暈。
那張飽滿的嘴唇塗了唇膏,紅潤得像熟透的櫻桃。
江沉硯的呼吸不受控地停滯了半秒。
電話那頭,中東商人還在喋喋不休。
「江先生,關於那條航線的讓利問題……」
「再說。」
江沉硯冷硬丟下兩個字,直接掛斷電話。
他大步走過去,高大壯碩的身軀站在姜梨面前。
將她整個人完全圈進自己極具侵略性的陰影里。
「大哥,我換好了,我們走吧。」
姜梨仰起臉,沖他笑。
她那雙靈動雙眼,直勾勾地望著他。
專注又無辜,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江沉硯喉結劇烈滑動。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她飽滿的嘴唇上移開,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跟上。」
依舊是冷冰冰的兩個字。
姜梨在背後做了個鬼臉。
臭男人,裝什么正經。
她心裡吐槽,腳下卻輕快地跟了上去。
兩人走進專屬電梯。
空間狹小,那股冷杉烏木的香氣和清甜的梨花香再次交織在一起。
姜梨今天穿的是高跟涼鞋,電梯下降時輕微晃動了下。
她腳踝一軟,整個人往旁邊歪倒。
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穩穩托住了她的手肘。
隔著薄薄的衣料,姜梨感受到那隻手掌的溫度,心跳漏了一拍。
「站好。」
江沉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卻啞得過分。
他鬆開手,退後半步,拉開了絕對安全的距離。
只留下姜梨手肘上那一小片滾燙的觸感。
姜梨低著頭,偷偷彎了彎唇。
還以為你有多清心寡欲呢。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一切還是等真假千金的事情暴露再說吧。
電梯抵達七層。
門一開,喧鬧的人聲伴隨著輕柔的古典樂撲面而來。
這是遊輪上最頂級的貴賓廳。
能坐在這裡的,全都是非富即貴的核心圈層。
江沉硯剛走出來,立刻就有幾個穿著講究的富商想上來套近乎。
但還沒靠近,就被岑舟帶著保鏢攔在了兩米之外。
「江先生,您的位置在靠窗那邊。」
餐廳經理親自在前面引路,彎腰的角度堪比九十度。
江沉硯走在前面,姜梨乖乖跟在後面。
這一路走過去,收穫了無數道打量的視線。
有好奇、有探究,也有毫不掩飾的驚艷。
「那個就是江先生?這氣場也太可怕了。」
「他後面跟著的女孩是誰啊?能讓他帶進這裡,身份不簡單吧?」
「這你都不知道?那是江先生的妹妹。
貝爾議員的兒子就是因為得罪了她,被嚇得當場跪地求饒。」
姜梨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腰板挺得更直了。
狐假虎威的感覺真爽。
靠窗的位置視野極佳,可以直接看到外面遼闊的海面。
江沉硯拉開椅子,示意她坐下。
服務生立刻送上菜單。
「海鮮燴飯、焦糖布丁,再加一份法式鵝肝。」
江沉硯連菜單都沒看,直接報出了菜名,全都是姜梨愛吃的。
姜梨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大哥,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鵝肝?」
「你剛才看了好幾眼送菜的服務生。」
江沉硯語氣平靜。
他怎麼可能告訴她,自己一直注視著她,甚至嫉妒那個被她看了好幾眼的服務生。
姜梨心裡一暖。
不管他是真的出於哥哥的責任,還是別的什麼。
至少這會兒,他確實是很照顧她的。
「謝謝大哥!」
姜梨笑得眉眼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