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看著眼前的彥卿,有一點傻眼。
我聽到了什麼?眼前這個小子去找誰切磋?
飛霄又看了看陸風離開的方向。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想和他切磋?」
彥卿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不認識。」
「……」
飛霄捂著腦袋,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了。
但是彥卿看著眼前的狐人姐姐,又有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額……姐姐,你也這麼強,我能和你切磋一下嗎?」
飛霄又懵了。
什麼東西?搞半天眼前這小屁孩不認識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彥卿應的很乾脆。
飛霄有點懷疑景元教了一個什麼出來。
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將軍吧,作為景元的徒弟不認識自己?前面不是有雲騎軍認識自己嗎?
但是飛霄也沒有說什麼,作為一名雲騎,好戰也情有可原,挫挫他的銳氣也是好的。
不然萬一又跑去找那個焚風怎麼辦?
「好,既然你想被揍,那我就滿足你。」
彥卿緩了緩,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內心沒有表面這麼平靜,剛才陸風的那一刀如果砍到自己身上……自己怕不是東一塊西一塊了……
但是現在自己眼前又有一個強敵。
「我一定要證明自己!」
彥卿深吸了一口氣。
「開始。」
砰!
彥卿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牆上。
飛霄現在正站在彥卿剛才站的位置。
「好,好痛……」
彥卿費了老大的勁才重新站了起來。
「你……你……」
彥卿支支吾吾半天。
飛霄笑了笑。
「在這個世界,弱,本就是原罪,抓緊變強吧,小子。」
彥卿還想說話,但是被飛霄打斷了。
「行了,現在,我先帶你回神策府。」
飛霄現在也沒想著去跟蹤焚風了,就剛才來的那一下,自己感覺現在都遭不住,還去跟著他?萬一什麼時候給自己來一下,把自己給當路邊了。
還是等元帥來了再說吧。
「小子,跟上。」
彥卿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跟上了飛霄。
……
神策府。
飛霄帶著彥卿走了進去。
飛霄一進去就叫了一聲。
「景元!」
坐在主位上的景元看了過來。
「飛霄,怎麼了?」
飛霄沒好氣的看著他。
「怎麼了?!你問我?你知道你這徒弟在外面幹嘛嗎?」
景元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額……不知,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飛霄站一手叉腰。
「我問你,你這徒弟,你平時到底怎麼教的?」
景元聽到飛霄這句話,感覺天好像要塌了。
「……彥卿?他怎麼了?」
飛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口氣說了出來。
「他去找焚風切磋了。」
景元坐在主位,看著飛霄。
「……他去找焚風切磋?」
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對,要不是我出手,你徒弟可就沒了。」
飛霄側過身,露出站在身後的彥卿。
彥卿正低著頭站在門邊,衣擺上還有剛才撞牆時沾上的灰,但他沒有出聲。
景元的目光從飛霄身上移到彥卿身上。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
「彥卿,我記得我說過,遇到那個人,直接走。」
彥卿低著頭。
「我……我只是想試試他的實力。」
「那你試出來了?」
飛霄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
「如果我沒到,你現在已經成兩半了。」
景元沒有接話。
又過了一會兒,他看向飛霄。
「你接了他一刀?」
「接了。」
飛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那道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幸好他那一刀沒有附著毀滅的力量,不然我手可能就保不住了。」
景元沉默了一會。
「飛霄,抱歉,是我沒有管教好彥卿。」
彥卿低著頭不說話,他也看出來了,那個繃帶人好像不是友軍。
飛霄站在廳堂里看了彥卿一眼,轉回目光看著景元。
「你也知道最近你們羅浮的情況,還是先不要讓這小子出去了,先等這事過去吧。」
景元點了點頭。
「彥卿,你先回去吧,這段時間就先在屋裡呆著吧。」
彥卿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景元看向飛霄。
「麻煩了,彥卿確實不知道他是誰,我並沒有告訴他。」
飛霄擺了擺手。
「行了,元帥和懷炎他們差不多明日就到,做好準備吧。」
……
而列車組他們這邊差不多已經完成了任務。
方醒和韓雅也成功完成了支線任務。
方醒他們從工造司出來後,後怕的深吸了幾口。
那個玄鹿太可怕了,他們兩人的傷害打在玄鹿身上,連一片水花都濺不起,但是幸好也算完成了任務。
身後傳來三月七的聲音。
「哎呀,終於出來了!這裡面待得我渾身都不對勁。」
她伸了個懶腰。
「那玄鹿也太難打了吧,而且打完之後什麼都沒有,就只留下一堆灰。」
星在她旁邊,搖了搖頭。
「有東西的,三月,只是可惜你們看不到。」
三月七無語的看來星一眼。
「那明明就是一捧灰了,怎麼可能有東西。」
星沒有說話,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瓦爾特從門內走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捲圖紙,邊走邊卷。
「工造司的檔案室有部分記錄保存了下來,雖然不完整,但結合裡面的情況,已經足夠確認建木的根須正在擴張。」
隨後他看向方醒和韓雅。
「你們住哪?」
「還沒有固定的住處。」
「那正好,長樂天那邊有家客棧,環境還不錯,三月七和星也住那邊。」
瓦爾特說。
「今天先休整一下,明天再做安排。」
說完他沿著街道朝長樂天的方向走去,三月七和星跟上了他。
方醒和韓雅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而在他們抵達之前,長樂天的一條岔路上,陸風正從另一條街拐出來。
他順著街道走了一陣,看到了路邊掛著燈籠的客棧門面,門開著,能看到裡面擺放著幾張桌椅和櫃檯。
他看了一眼,停了一下,然後走了進去。
櫃檯後面的人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但沒有多問,收錢後遞給他一塊木牌。
「上樓左轉,最裡面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