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蝙蝠俠：黑暗騎士》的票房，還在往上沖。
北美，連破紀錄。
歐洲，一路飄紅。
亞洲，更是一騎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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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成了全球最熱的話題。
而葉默這個名字，也從一個華夏影帝，變成了，全世界影迷口中的「Mr. Joker」。
爆火，是真爆火。
臉書上，他的視頻，還在被瘋狂轉發。
油管上，關於小丑的剪輯，一條接一條。
連北美一些老牌影評人，都在專欄里，專門寫了一篇文章。
標題就叫「這個來自東方的男人，重新定義了反派。」
葉默看到這篇影評的時候，只是笑了笑。
他太清楚，自己現在，站在一個什麼樣的風口上了。
同時。
路演，一場接一場。
洛杉磯、紐約、芝加哥、多倫多。
葉默跟著主創團隊，滿北美地跑。
好萊塢大片的路演，規格，向來是最高的。
紅毯，鋪得老長，媒體，來了一波又一波，安保，里三層外三層。
每一場，都是人山人海。
可誰也沒想到，這一路跑下來。
風頭最勁的，不是主角蝙蝠俠，而是反派葉默。
不管到哪個城市，影迷的尖叫聲，都衝著他。
「Joker！Joker！」
「Mr. Ye！」
有人舉著牌子，上面寫著丑爺兩個漢字。
有人cos小丑，綠頭髮，白臉，紅唇，學著他的笑聲，滿場瘋跑。
有人，把幹嘛這麼嚴肅印在了T恤上。
葉默一上台，閃光燈，像不要錢一樣，往他身上砸。
尖叫聲，震得人耳朵發麻。
一個配角，火過了主角。
這在好萊塢，十年，都難見一回。
有些人，天生就是當主角的料。
哪怕，他演的是配角。
這天。
洛杉磯路演現場。
葉默剛簽完一批海報，就被一群影迷，圍了個水泄不通。
「葉！我能跟你合個影嗎？」
「葉默！你演的小丑，太絕了！」
「我為你，把電影刷了三遍！」
葉默笑著，一個個回應。
流利的英語，接得住每一句熱情。
有個金髮姑娘，激動得滿臉通紅，用蹩腳的中文喊了一句。
「丑爺！我愛你！」
葉默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謝謝，丑爺也愛你。」
一句話，把周圍人，逗得哈哈大笑。
還有個壯漢，擠到前面，做了個小丑舔嘴唇的動作。
「葉，你看我像不像你？」
葉默打量了他一眼，憋著笑。
「像，就是頭髮，還差點綠色，生活多姿多彩加點綠更好！」
這話要是給華夏人聽到都知道啥意思。
可國外人的思維不一樣。
壯漢聽後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衝著人群喊。
「聽到沒！丑爺說我像！」
現場，又笑成了一片。
葉默心裡，也有點感慨，這歪果仁真好糊弄！
到了採訪環節。
記者們，一個比一個積極。
「葉先生，您是怎麼把小丑，演成這樣的？」
「葉先生，您覺得，自己會不會提名奧斯卡？」
「葉先生，華夏功夫，對您演戲有幫助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全衝著葉默去。
葉默應對自如，一口英語，說得溜。
偶爾，還甩出兩句中式幽默，把現場，逗得前仰後合。
為了這一天葉默準備很久，必須在媒體面前表現一波。
這都是熱度啊！
而貝爾，坐在旁邊。
大多數時候，只能安靜地，當個陪襯。
有記者問貝爾問題，貝爾剛要開口。
台下，卻有人小聲喊：「小丑！小丑！」
貝爾的話，卡在喉嚨里，又咽了回去。
他面上，還掛著笑。
可那笑，越來越勉強。
同樣的情況，紐約、芝加哥，一路重演。
葉默的風頭，越來越盛。
貝爾的落寞，也越來越明顯。
他演了這麼多年的蝙蝠俠。
頭一回，感覺自己，像個背景板。
這種落差，換誰，心裡都不好受。
弗里曼看在眼裡，私下，悄悄跟葉默說。
「葉，貝爾這小子，心裡憋著呢。」
「你找個機會，跟他聊聊。」
葉默點頭。
他其實，早就察覺了。
貝爾這個人，要強，好面子。
演了一輩子主角，突然被一個配角，搶了風頭。
換做葉默自己，也得緩一緩。
所以，葉默沒急著去說什麼。
他等到了一天路演結束，才敲開了貝爾的房門。
當天晚上。
主創團隊，回酒店休息。
葉默敲開了貝爾的房門。
貝爾開門，愣了一下：「葉？有事？」
葉默沒進去，就靠在門框上，笑了笑：「過來看看你，怕某人，心裡不痛快。」
貝爾一怔，隨即，別過臉去：「我有什麼不痛快的。」
葉默也不戳破，只是說：「貝爾，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把小丑，演成那樣嗎？」
貝爾：「為什麼？」
葉默看著他，認真道。
「因為，有你，蝙蝠俠越正，小丑才越瘋。」
「沒有你的布魯斯·韋恩，我這個小丑，就是一堆，沒人搭理的癲狂，是你，把我這個反派，托起來的。」
貝爾愣了，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葉默拍了拍他的肩。
「所以，別多想，這電影，是你的。我葉默，就是個，來搭戲的。」
想要安慰一個人，就要讓他覺得自己有價值。
而葉默連華納高層都能忽悠的人，忽悠一個貝爾還不是手到擒來？
貝爾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葉，你這張嘴，不去做推銷，可惜了。」
葉默笑：「我這不是，專門來安慰你的嗎。」
貝爾搖頭，捶了他一拳。
「誰要你安慰，走，陪我練兩招。」
「你之前教我的那套功夫，我練得還差點意思。」
葉默樂了：「行，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華夏功夫。」
兩人，勾肩搭背，往酒店的健身房去了。
健身房裡。
葉默又教了貝爾幾招。
借力，卸力，怎麼讓動作，看著又狠，又順。
貝爾學得認真，出了一身汗。
「葉，你這功夫，是真有東西，我拍打戲這麼多年，就沒見過，像你這麼懂動作的。」
葉默笑：「華夏功夫，幾千年的東西，能沒點乾貨？」
貝爾喘著氣，忽然說。
「葉，你說，我們以後，還能再合作嗎？」
葉默看著他，笑了。
「怎麼，還沒被我嚇夠？」
貝爾：「我是覺得，跟你搭戲，過癮。」
「對手強，我才能更強。」
葉默沉默了一下，認真道。
「會的。」
「等我把手裡的戲拍完，咱們，肯定還有機會。」
貝爾眼睛一亮：「說定了？」
葉默伸出手，跟他碰了碰拳。
「說定了。」
與此同時，在華夏關於《我不是藥神》的輿論聲越來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