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當天。
黑暗騎士，在華夏，徹底爆了。
上映首日，票房，就破了紀錄。
預售，早早破億。
排片，占比高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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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火的，不是蝙蝠俠，不是諾蘭。
是那個，把反派演成傳奇的華夏人。
葉默。
第二天。
主創團隊聚在酒店的會議室里。
貝爾看著平板上的數據，眼睛瞪得老大。
「葉！你在華夏，到底有多火？這熱搜，全是你！」
弗里曼也湊過來，指著一張截圖。
「這個丑爺，是說你？」
葉默一看，樂了。
那是國內網友，給他起的新外號。
丑爺。
蝙蝠俠叫老爺，小丑叫丑爺。
這外號，接地氣，還帶點江湖氣。
葉默笑著點頭：「我在華夏一般般吧！至於說外號只是一個情緒表達而已。」
貝爾一臉羨慕：「我演蝙蝠俠這麼多年，在華夏，也沒個這麼響的外號。」
「你這外號，比我這個主角，還威風。」
可不是嘛！要知道他是這部電影的主角，葉默只是一個配角。
然而電影上映以後，對於他的討論並不多。
基本上都關注到小丑身上去了。
葉默心裡，門兒清，貝爾這是，真羨慕。
可羨慕歸羨慕，他也沒辦法。
這外號，是觀眾給的。
觀眾買帳，你才有。
觀眾不買帳，你求都求不來。
好萊塢的讚美，從來不是免費的。
它背後，都標著價碼。
會議室里，氣氛，熱絡得很。
飾演戈登警長的加里，也插了一嘴。
「葉，我昨晚刷了你華夏的社交平台，那個視頻，幾百萬播放，評論都瘋了，他們說，你是反派專業戶？」
葉默笑：「那是他們捧我。」
加里搖頭：「不是捧，我看了你以前的電影，那個封於修，還有阿傑，你這反派，是真有一套。」
葉默心裡，暗暗點頭。
這老外，是真去扒了他的老底。
可見，他在華夏的口碑，已經傳到了好萊塢這邊。
大家對他都飛鏟感興趣，要不然誰那麼無聊去扒老底的。
這，是好事。
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能靠作品，讓人主動去了解你。
這，就是本事。
諾蘭坐在主位上，難得地，開了口。
「葉默，華夏那邊的成績，我看到了，你，功不可沒。」
葉默笑了笑，嘴上謙虛：「諾蘭導演，是您拍得好，我就是個演反派的。」
他心裡，很清楚。
諾蘭這話，半是真心，半是客套。
真心，是華夏市場，確實靠葉默撬開了。
客套，是諾蘭這種人，惜字如金，能誇你一句，已經是給足了面子。
葉默把話，又遞了回去。
「諾蘭導演，黑暗騎士能有今天，靠的是您，靠的是整個團隊，我就是，沾了大家的光。」
諾蘭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那眼神，葉默讀懂了。
意思是：少來這套，我心裡有數。
葉默也不點破，只是笑。
商業互吹，就是這樣，你抬我一下，我捧你一下。
面上其樂融融，心裡，各自算著自己的帳。
聊到一半，貝爾忽然想起什麼。
「葉，聽諾蘭說，你在華夏，還是個大導演？」
葉默點頭：「拍過幾部。」
弗里曼來了興趣：「能看看嗎？有英文版嗎？」
葉默想了想，說：「官方英文版，還沒有。」
「不過，我手裡有個，帶英文字幕的版本。」
「你們要看，我回頭髮你們。」
貝爾、弗里曼，連連說好。
當天下午，葉默就把《我不是藥神》的帶字幕版本，發了過去。
這一發，可不得了。
晚上，弗里曼第一個打來電話。
「葉！你拍的這是什麼！我一個大男人，看哭了！」
葉默笑：「弗里曼老師，您淚點這麼低？」
弗里曼：「不是我淚點低，是你拍得太狠了。」
「那個呂受益，那個老奶奶，我的天，這電影，放在好萊塢，都是頂級的。」
貝爾也發來消息。
「葉，你太不夠意思了。」
「你這麼會導戲，還跑好萊塢來，跟我搶什麼風頭？」
葉默回他：「我不是搶，我是，兩條腿走路。」
消息發出去，葉默自己都笑了。
要不是為了這邊的市場，誰會願意背井離鄉！
加里也來了一句。
「葉，你那個反詐片，也給我看看，聽說，你在裡面，也演了個狠角色。」
葉默一愣，隨即笑了。
這幫老外，是真把他的片子，全翻出來了。
不過嘛，葉默並沒有發給他。
還沒上映，這群傢伙要是沒有把門的還真不好說。
這一晚，諾蘭也看完了。
他沒打電話，只是給葉默發了條消息。
就一句話。
「葉默，你讓我，重新認識了你，怪不得丹尼爾會和你合作。」
葉默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這句話，從諾蘭嘴裡說出來，分量有多重。
諾蘭這人，從不輕易誇人。
能讓他說出重新認識，說明，藥神這部片子，是真的，把他震到了。
葉默心裡，有點感慨。
但也只是，一瞬。
他太清楚，自己是誰了，他從來，就不只是，一個演員。
夜裡，葉默躺在床上，跟劉亦非視頻。
屏幕里，劉亦非笑得花枝亂顫。
「葉默，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網上的外號？」
葉默笑：「丑爺？」
劉亦非：「對！丑爺！」
「全網都這麼叫你，連我粉絲，都跑到我微博底下，喊我丑爺媳婦兒。」
葉默：「丑爺媳婦兒？這什麼稱呼。」
劉亦非：「還有更絕的。」
「有人做了一張你的表情包，配文是：丑爺一笑，生死難料。」
葉默：「……」
他哭笑不得。
「這幫網友，是真有才。」
劉亦非又劃開手機，念給他聽。
「還有人說，以前怕蝙蝠俠，現在，只想讓蝙蝠俠活，說你的小丑，是今年春節檔，最讓人後怕的存在，還有人給你總結了，說你一個人，承包了春節檔的眼淚和尖叫。」
葉默聽著，忍不住笑出聲。
「眼淚是藥神的，尖叫是小丑的，這總結，到位。」
劉亦非忽然正經起來，語氣里，藏不住地驕傲。
「葉默，你知道嗎？你現在，是真的，火遍全球了。」
「國內，丑爺；國外，Mr. Joker，全世界，都在叫你的名字。」
上映短短兩天時間，臉書網，油管網都頻頻上熱搜。
說是火爆全球也不為過。
葉默看著屏幕里，劉亦非亮晶晶的眼睛。
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火不火的，無所謂，我在乎的是，你替我高興。」
劉亦非臉一紅：「誰替你高興了，臭美。」
嘴上這麼說，可她的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與此同時。
丹尼爾也正在辦公室看《我不是藥神》
越看越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