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是她打來的電話：「柳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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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早就把柳煙煙給拉黑了，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找的手機號給她打的電話。
他坐起身來，姜溺意小聲的在方瑜的耳邊說道：「還真是妹妹來找你了。」
方瑜清了清嗓子：「我也不知道是她打來的，我之前就給她拉黑了……」
柳煙煙：「方瑜，你還在嗎？」
方瑜正準備掛斷電話，姜溺意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說道：「聽一聽她要說什麼。」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本來也什麼心虛的地方。
他配合著說道：「我在，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沒有太多的耐心。」
柳煙煙的聲音變得有些複雜，甚至帶著一絲哭腔：「我……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方瑜：「跟我道歉？你有什麼跟我道歉的必要嗎？那篇帖子不是徐玥發的嗎？」
柳煙煙緊咬下唇：「那篇帖子是徐玥發的，但跟我也有關係，她是因為關心我才發的，你可不可以不要追究她的責任？」
方瑜呵呵一笑：「你還挺有姐妹情誼的，但是這不歸我管啊，這是學校的事情，原諒你們是姜教授的事情。」
柳煙煙：「方瑜，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其實也不想來道歉，但是徐玥說了她要是被開除了不會放過她，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來給徐玥求情。
但是方瑜一點面子都不給，讓她心裡的落差感越來越大。
以前方瑜事事都順著她，從來都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現在她甚至用出了懇求的語氣，對方都沒有給她一絲情面。
方瑜冷笑了一聲：「我以前是什麼樣的？是什麼都聽你的？還是說做什麼都要圍繞著你來，遇到事情都幫你解決，把你當成小公主？」
「柳煙煙，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可笑？我一直都沒變，我只是不喜歡你了。」
柳煙煙心裡十分的委屈，哭腔越來越重：「嗚嗚嗚……方瑜，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想我……」
因為她在哭，所以方瑜甚至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什麼。
這時候姜溺意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聲道：「你的妹妹哭的好可憐，你不打算安慰她一下嗎？」
方瑜：……
雖然知道姜教授說的是反話，但是方瑜突然產生了一絲反骨。
他刻意的說道：「沒事的，你別哭了……嘶……」
方瑜連話都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腰上傳來了一陣劇痛。
如果說之前姜溺意之前每次掐他的時候，都只用了一成力，那這一次起碼用了四成力。
哪怕是喜歡享受這個過程的方瑜，都感覺有點遭不住了。
方瑜連忙用手蓋住電話：「錯了錯了，我錯了，老婆，我錯了！」
姜溺意冷著臉說道：「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方瑜連忙求饒：「我真錯了！我開玩笑的。」
果然，真安慰了你又不樂意了。
他算是真正的體驗到了別人眼中的姜溺意。
這是真可怕啊！
當然，下次還敢。
方瑜屬於是犯賤型人格。
姜溺意這才放過了他，冷聲說道：「再讓我看到你跟別的女人說話用這個語氣，我就讓你跪鍵盤。」
「讓你跪遍家裡的每一個鍵盤。」
方瑜：？？？
家裡的鍵盤有一牆啊！等他跪完，膝蓋都不用要了吧？
不過他作為家庭地位最高的男人，是不會被三言兩語給嚇到了。
以他的地位，跪鍵盤的只能是……
方瑜：「下次不會了！」
當然，這不是認慫，這是在給自己的老婆一個台階下。
作為丈夫和家庭地位最高的人，他要體諒妻子，體諒家庭地位不如他的人。
不是慫！
真的不是慫！
根本就不是慫！
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強調三遍！
姜溺意給了他一個繼續的眼神，方瑜心領神會。
當他重新打開免提的時候，電話那頭依舊是稀稀碎碎的哭聲。
是的，柳煙煙還在哭。
以前怎麼沒有見他這樣哭過？
現在是知道害怕了嗎？
方瑜調整了一下嗓子，以免一會被姜溺意抓到把柄，嚴肅的說道：「你哭什麼哭？哭也算時間的，沒有什麼其他要說的我現在就掛斷了。」
聽到這話，柳煙煙那頭還真不哭了。
「不……不要。」
「那你能不能幫我跟你的女朋友求個情，不要讓她開除我們好不好？」
他笑著說道：「這個需要你自己來，原不原諒這是她的事情，我幫你求情，她難道不是會更加記恨你嗎？」
柳煙煙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不敢。」
她是親身體會過姜溺意身上的那股壓迫感的，每次靠近都會有種莫名的冷意，讓她都說不出話來。
方瑜：「她就在我旁邊，有什麼事情她來跟你說。」
說完後，他把手機遞給了姜溺意：「老婆，找你的。」
姜溺意十分淡定的接過了手機，「你好，柳煙煙同學。」
柳煙煙的聲音瞬間變得沒有底氣：「姜……姜教授……你剛才都聽到了……」
姜溺意：「都聽到了。」
柳煙煙雖然害怕姜溺意，但是更害怕被開除：「姜教授……我是來……跟你道歉的，能不能不要開除我……不要開除我們，我們刻意被處分的……我們真的錯了！」
姜溺意淡淡的說道：「你們是知道錯了？還是因為知道會被開除才來道歉的？」
柳煙煙：「我……我們知道錯了……」
姜溺意玩味的笑道：「如果你們真的知道這是錯的，為什麼要把我的隱私發出來？你們不是法學院的學生嗎？」
柳煙煙底氣完全不足：「我……我們還沒開始學多少……求求你了，老師，不要開除我們，我們努力了十八年才考上的江大……爸爸媽媽知道會失望的……」
姜溺意冷冷的說道：「人總是要為做錯的事情付出代價的，不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解決的。」
柳煙煙聽到這話後，徹底的絕望了。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她真的要被開除了，她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姜溺意這時候說道：「不過你跟她的性質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