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院,307辦公室門口。
剛上完早八,現在是十點鐘,方瑜剛準備敲門發現門已經提前打開了,他推門進去。
方瑜笑著說道:「姜教授,這是你給我留的門嗎?」
姜溺意淡淡的說道:「我讓你導員出去之前留的。」
方瑜進來之後坐到了姜溺意的旁邊,他第一件事就是關心對方的身體。
他伸手輕輕的捏住了她的手腕,意味深長的說道:「怎麼樣?身體還好嗎?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姜溺意立馬意識到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呼吸有些亂了,「變態,現在知道關心我了?當時怎麼沒見你關心我?」
方瑜:「我沒有關心嗎?」
姜溺意:「你關心了嗎?」
方瑜動作溫柔的幫她把頭髮給撩到耳後根:「我關心了啊,當時還問你動作要不要慢點……」
姜溺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推開他:「光問有什麼用?也沒見你停下來啊?」
方瑜順手拉住了她的手,扣在掌心不鬆開:「這不是人之常情嗎?但是小頭不聽我的啊!」
姜溺意:……
她沒好氣的在方瑜的胸口上來了一拳,力度不大,更像是撒嬌。
「討厭你,變態!」
方瑜伸手,指尖輕輕的勾住她一縷髮絲在指尖把玩,同時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昨晚不是你先挑釁我的嗎?給我準備那麼多的大補之物……」
姜溺意:「我怎麼知道你身體好成這樣?」
她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說要談弟弟了,因為弟弟有力氣是真往你身上使啊!
她深深地體會到這一點,昨晚差點要了她半條命,下次再也不敢挑釁了。
方瑜壞笑一聲:「那以後你多求饒,或許我會放過你。」
姜溺意捂著耳朵:「不許再說了!」
要是求饒有用的話,昨天她就不會差點暈過去了,越喊這變態越起勁,跟加攻速似的。
方瑜見姜溺意整個人都快紅成櫻桃了,就沒有繼續說下去:「這是你給我買的早餐?」
姜溺意傲嬌的揚起下巴:「是啊,有我這樣的老婆你就偷著樂吧!」
方瑜抱住了姜溺意的胳膊:「有姜教授這樣的寶寶,別說偷著樂了,我直接當著全校的面樂。」
姜溺意:「油嘴滑舌。」
方瑜:「這是在形容我昨天的表現嗎?」
姜溺意瞬間回憶起昨天的畫面,紅著臉掐了一下他的胳膊:「閉嘴!我都說不許說了!」
「行行行,我不說了。」方瑜看著桌子上放著的兩份早餐,「你買了兩份?」
「是啊。」
方瑜:「寶寶你對我真好,知道我一份吃不飽還給我買兩份。」
姜溺意轉過身雙手抱胸,假裝生氣不看他:「還有一份是我的!我要開始討厭你了!」
方瑜用手戳了戳她的肩膀:「寶寶,我開玩笑的。」
姜溺意冷聲說道:「別喊我寶寶,現在我不想當你的寶寶。」
方瑜故意拉長聲音:「真的?那我就把兩份早餐都吃了吧……」
姜溺意連忙轉過身來,「你敢!」
方瑜趁機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我怎麼不敢?我昨晚都敢,現在當然也敢。」
姜溺意亂了心神,一時間方寸大亂:「你……你不會想在這裡做吧?」
方瑜點頭:「是個不錯的提議。」
姜溺意慌亂的捶打著他的胸口:「變態!這裡是辦公室!」
方瑜笑著說道:「那可以解鎖新地圖。」
姜溺意:???
不是?昨天晚上剛來三次,現在又要來?這恢復速度太快了吧?
但是作為妻子在丈夫想要的事情總不能拒絕吧?
要是總是拒絕是不是對丈夫的心理造成影響?
僅此一次!
她抿著唇小聲說道:「那你先拉窗簾鎖門……」
方瑜跟她同時開口,笑著道:「我開玩笑的……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姜溺意意識到自己是想多了,連忙擺手:「沒……我沒說什麼!」
方瑜鬆開了她,正準備打開早餐的時候。
姜溺意提醒道:「去沙發那邊,在這裡容易濺到。」
方瑜點了點頭,摸了摸她的頭:「好,那老師你也快點過來吧。」
兩個人來到了沙發坐下後,方瑜把早餐的袋子給拆開。
裡面是肉粥和白粥還有雞蛋跟榨菜。
因為裝粥的盒子密封比較好所以還有一點溫。
很明顯肉粥是給他準備的,因為姜溺意早上是不喜歡油膩的,尤其是肉類。
一般來說都是比較清淡的粥。
方瑜主動幫她把粥的蓋子打開,放到了她的面前,「一會太涼就不好吃了。」
姜溺意挑了挑眉:「你還挺懂事的。」
方瑜笑著說道:「在老婆面前,我一直都是一個懂事的老公,江城大學第一寵老婆的人。」
姜溺意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給你三分顏色,你直接開染坊了是吧?」
她看著有些自戀的方瑜,心裡有些無語。
除了她還有誰能包容自己的小老公?
別問如果有的話怎麼辦,因為如果有的話她直接趕走。
誰敢搶她的寶寶,方瑜掉一滴淚,她屠一座城!
方瑜主動剝好雞蛋,想要給姜教授,後者連忙擺手:「不用了,這個雞蛋是給你買的。」
方瑜疑惑不解的問道:「你不喜歡吃雞蛋?」
他明明記得老師挺喜歡的,要不然之前為什麼在家裡放這麼多。
姜溺意搖了搖頭,解釋道:「笨蛋,不是不喜歡,是因為我還要講課,這裡沒有給我刷牙的地方,嘴巴容易有味道。」
方瑜恍然大悟:「你今天還有課,我差點忘記了。」
姜溺意:「連我的課都記不住,扣你十分。」
方瑜:「別啊,好久沒上課了,我一時間沒記住,寶寶別扣我分好不好,今晚我可以輕點……」
姜溺意瞬間臉紅:「你又亂說什麼?今晚你還要?」
不行!她昨晚已經是極限了,要是不讓她休息再來一次她真要見上帝了!
這個變態的身體也太好了吧?
方瑜露出笑容:「騙你的,等寶寶恢復好了再說,我還不至於渴到這種程度。」
姜溺意:「誰知道呢,畢竟一晚上連續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