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看著姜溺意的這一套睡裙,咽了咽口水,目光在她的身上根本沒辦法挪開。
拿這個考驗幹部?哪一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臥室的燈是關著的,但是床頭的暖黃色燈打開了,在這樣的氛圍下,兩個人的眼神更加的曖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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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溺意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眼神帶著一絲羞澀,看起來跟那天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她鑽進了被子裡面,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樣看著方瑜,沒有說話,但是胸口的劇烈起伏已經出賣了她。
她很緊張,之前是因為失去理智的主動,但這一次她是意識清醒的羞澀。
姜溺意,你怎麼跟個膽小鬼一樣。
你們是夫妻,之前又不是沒試過,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勇敢一點……
原本還在強行讓自己冷靜的方瑜,在看到姜溺意那種羞澀的眼神後,一種想要把對方壓在身下欺負的欲望瞬間上來了。
這是屬於男人的欺負欲。
這往往要比直接勾引來的更加直接。
很快方瑜就恢復了生機勃勃的狀態,二人對視著,都沒有說話,臉上都帶著紅暈,身體都燙的不行。
姜溺意的那張臉實在是太好看了,再加上她身上的這套睡裙,現在他只覺得理智正在一點一點的被吞噬。
「姜教授……」
「嗯,可以的……」姜溺意輕輕的點了點頭,羞澀的躺進了他的懷中。
她抬起頭看著面紅耳赤的方瑜,正在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被子裡面,她突然覺得似乎沒有這麼緊張了……
姜溺意主動的把他的手抓起來:「手放錯地方了,應該是這。」
……
方瑜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是一種清醒中帶著無法控制的沉淪。
他看著肌膚如雪一般的後背,他想起了那天晚上。
當時關著燈,什麼都看不清,他因為喝過酒的原因,感受並沒有這一次深刻。
一樣的動作,一樣的人,不一樣的心情。
身體是舒服的,但是精神是游離的。
……
兩個半小時後,浴室裡面的水嘩嘩的流著。
方瑜在浴室裡面洗澡,感受著水珠在他身上划過的舒爽。
本來他想跟姜溺意一起洗澡的,但是對方怎麼都不願意一起洗,說是不習慣兩個人洗澡,下次再說。
嗯,下次再說。
那就是下次還能做。
另一邊,已經洗過澡的姜溺意換上了另一套情侶睡衣偏保守的類型躺在臥室的床上。
姜溺意聽著水嘩嘩的聲音,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
這個笨蛋就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
雖然每次嘴上都會哄她,但是動作卻是一點都沒停下來。
都把她弄哭好幾次了,但是每次做完又會抱著她哄她,讓她一點都沒有辦法生氣。
想到這裡,姜溺意忍不住用被子蓋住了臉,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太瘋狂了……
一夜三次,中間幾乎沒有休息多久。
早知道就不給他補這麼多了,結果遭罪的是她。
而且她覺得自己以後的腰才是真的要遭罪了,現在都還有點酸。
明明她剛才都一直在求饒,但是這個變態還是沒放過她。
不過她很喜歡……
她冒出這個想法後,喃喃道:「姜溺意,你真的是個變態……肯定是被這個變態給同化了,都怪他!」
方瑜洗乾淨之後,從浴室裡面出來,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雖然剛洗完澡,但是他現在一點都不精神,反而是困得不行。
現在已經一點鐘,按理來說他跟姜教授已經睡覺了,他沒想到今晚會弄這麼久。
方瑜不自覺的露出笑容,腦海里開始無限的回味起來。
跟那一次完全不一樣,那次是被強迫的,加上酒精的麻痹,所以感受並沒有那麼深。
他回到臥室的時候,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發現有些安靜。
他輕聲慢步的走到了床邊,發現姜教授已經睡著了。
暖黃的床頭燈還亮著,姜溺意側蜷在被子裡,已經睡熟了。
幾縷黑髮散落在臉頰邊,遮住小半張臉,露出來的皮膚還帶著沒褪乾淨的淡紅,她睫毛長長的垂著,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胸口跟著微微起伏。
平時總帶著清冷的眉眼軟下來,安安靜靜的,乖得不行。
方瑜放輕腳步走到床邊,蹲下來看了好一會。
他指尖小心翼翼撥開擋在她臉上的碎發,碰到她溫熱的臉頰時收了力氣,生怕把她弄醒。
就這麼靜靜看著她熟睡的側臉,連身上的疲憊都淡了不少,只覺得滿心都是踏實的暖意。
看來真的是把她累到了。
方瑜小心的鑽進了被窩裡面,輕輕的把她摟入懷中:「晚安寶寶。」
……
次日一早。
姜溺意把送方瑜回了學校上早八。
因為這一節課是水課,所以他坐到了教室里最後的位置。
課程名稱:大學生心理與健康。
方瑜根本不知道這種課的意義在哪裡,難道就是為了給老師一個就業崗位嗎?
有問題的人聽了這個課不會有作用,沒問題的人根本不會聽課。
其他三個室友坐在旁邊,除了趙飛葉,其他兩個人都跟沒睡醒似的,各種打哈欠無精打采的。
看到方瑜來了之後,原本正在打哈欠的王鳴瞬間清醒:「你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方瑜跟著打了個哈欠:「昨天不是給你們看了嗎?我在跟姜教授打遊戲,打到了一點鐘,困死我了……」
周瑤意味深長的問道:「你確實只是打遊戲?沒有鍛鍊身體嗎?」
方瑜瞬間心虛的說道:「能鍛鍊什麼身體?我還需要鍛鍊嗎?」
周瑤:「我還以為你昨晚練一下防守,畢竟過幾天就是總決賽了,到時候打的可是體院。」
方瑜:「什麼防守?」
王鳴搶答道:「當然是緊逼防守了。」
方瑜:???
他清了清嗓子:「你們的思想真的是有待提高,能不能跟我一樣純潔一點?」
王鳴呵呵一笑:「你純潔?別逗你王少笑了好嗎?作為你唯一的義父,你什麼樣我心裡最清楚了!」
方瑜無語的說道:「行了行了,什麼防守都不影響我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