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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白子畫護徒心切

2026-09-19 15:22:09 作者: 騎豬的胖子
  拍到第十七根時,熱芭已經支撐不住,整個人伏倒在地,呼吸微弱,眼神開始渙散。

  「卡!」林導喊停,「熱芭,休息五分鐘,補妝。」

  現場工作人員立刻上前,給熱芭遞水、補妝、整理戲服。鄧哲也走過來,蹲在她身邊,用手帕輕輕擦去她臉上的冷汗:「還好嗎?」

  熱芭虛弱地笑了笑:「還行……就是有點入戲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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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戲本來就很虐,」鄧哲心疼地摸摸她的頭,「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我的部分了。」

  五分鐘後,拍攝繼續。

  第十七根銷魂釘落下,熱芭飾演的花千骨終於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吟,隨即徹底癱軟在地,奄奄一息。

  就在行刑弟子準備落下第十八根釘時……

  「住手。」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全場寂靜。

  鄧哲飾演的白子畫緩緩從高台側方走出,一襲白衣在肅殺的氛圍中格外醒目。他步伐沉穩,面如寒霜,眼神卻深不見底。

  他走到誅仙台中央,在熱芭身邊停下,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蜷縮的身影,隨即抬眸看向摩嚴。

  「師兄,」鄧哲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餘下的刑罰,由我來受。」

  摩嚴臉色驟變:「子畫!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很清楚。」鄧哲從懷中取出長留掌門印信,雙手捧起,「白子畫教導無方,致使徒弟犯下大錯,身為師尊,難辭其咎。今日,我辭去長留掌門之位!」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掌印交由師兄代管。」

  全場譁然。長留弟子們面面相覷,幾位長老也露出震驚之色。

  鄧哲將掌印輕輕放在摩嚴面前的案几上,轉身走回熱芭身邊。他看著行刑弟子,語氣淡然:「餘下這六十四根銷魂釘,由我來承受,即刻執行。」

  「白子畫!」摩嚴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是要毀了長留千年的規矩!」

  鄧哲沒有回頭,只是緩緩褪去外袍,露出白色的中衣。他跪在熱芭身旁,背對行刑台,脊背挺得筆直。


  「行刑。」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重如千鈞。

  行刑弟子握著銷魂釘的手在發抖,但看到摩嚴咬牙點頭後,還是舉起了第一根釘……

  「噗!」

  銷魂釘刺入皮肉的配音再次響起。

  鄧哲身體微微一震,眉頭輕蹙,卻連哼都沒哼一聲。

  第二根、第三根……銷魂釘如黑色飛蝗,一根接一根刺入他的後背。白色的中衣很快被鮮血浸透,暗紅的血跡如墨梅般暈染開來,觸目驚心。

  熱芭躺在地上裝暈,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湧出。

  拍攝現場靜得可怕,只有銷魂釘入肉的配音,所有工作人員都屏住呼吸,不少女性工作人員已經偷偷抹起了眼淚。

  監視器後,林導緊緊盯著屏幕,「給鄧哲特寫……對,就是那個眼神……」

  鏡頭拉近,鄧哲的臉在特寫中清晰無比。他臉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嘴唇緊抿,但眼神卻異常平靜。

  當最後一根釘刺入,鄧哲終於支撐不住,身體晃了晃,單膝跪地,一口鮮血噴在地上,與熱芭身下的血跡融為一體。

  「卡!完美!」林導激動地站起來,「這條過了!」

  話音落下,現場卻沒有人歡呼。大家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戲帶來的震撼與悲傷中。

  鄧哲還跪在原地,後背「血跡斑斑」。雖然是道具血,但剛才那些銷魂釘雖然是特製的安全道具,可為了逼真,每根釘刺入時都有輕微的力度,此刻他的後背其實已經紅腫一片。

  熱芭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鄧哲滿背的「鮮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撲過去,抱住鄧哲,哭得渾身發抖:「師父……嗚嗚……對不起……」

  鄧哲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熱芭還沒完全出戲。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小骨,沒事了,都拍完了。」

  熱芭卻哭得更凶了,把臉埋在他肩頭,眼淚浸濕了戲服:「我不要你替我受刑……我不要……」

  現場工作人員都默默看著這一幕,沒有人上前打擾。林導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先別收拾,給兩人一些時間。


  鄧哲無奈,只能繼續哄著:「好好好,不受刑了,以後都不受了。熱芭,你看清楚,我是鄧哲,不是白子畫。」

  熱芭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對、對不起……我有點出不來……」

  「沒事,」鄧哲用袖子擦擦她的臉,「這場戲太虐了,你能演得這麼投入,說明你是個好演員。」

  熱芭小臉一紅,小聲說:「你後背疼不疼?」

  「不疼,都是道具。」鄧哲站起身,順手把她也拉起來,「走吧,先去卸妝換衣服。」

  兩人走向化妝間,一路上熱芭還緊緊拉著鄧哲的手,像是怕他消失一樣。

  卸妝換衣服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熱芭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但眼睛還是紅腫的,時不時還會抽噎一下。

  鄧哲換好衣服,看她還在對著鏡子發呆,便從後面輕輕抱住她:「還在想剛才的戲?」

  熱芭點點頭,靠在他懷裡:「我就是覺得……白子畫太苦了,花千骨也太苦了。明明相愛,卻要承受這麼多。」

  「仙俠劇嘛,不虐不紅。」鄧哲開玩笑地說,「你看,咱們這不就拍完了?後面還有糖呢。」

  「哪有糖……」熱芭嘟囔,「後面還要跳誅仙台,還要失憶,還要……」

  「打住打住,」鄧哲連忙捂住她的嘴,「再說下去今晚該做噩夢了。」

  熱芭被他逗笑了,心情總算好了些。

  這時,化妝間的門被推開,秦海露他們走了進來。她們剛才也在現場,目睹了整場戲的拍攝。

  「熱芭,你沒事吧?」秦蘭關切地問,「剛才看你哭得那麼厲害。」

  「我沒事了蘭姐,」熱芭不好意思地說,「就是有點入戲太深。」

  辛子蕾豎起大拇指:「不過你演得真好!我剛才在下面看得都快哭了。」

  趙昭宜也點頭:「熱芭姐演得特別感人,大哥也是,那場受刑的戲太震撼了。」

  晚上回到酒店,為了安撫熱芭的情緒,鄧哲可太賣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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