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威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王艷接連發來的兩條消息還在刺眼。
還沒等他回復,對話框裡緊跟著又蹦出第三條。
【你去洋樓那邊等我。】
【地墊下面有備用鑰匙,我晚點出來。】
林大威挑了挑眉。
這頭母老虎被趙大強今天在貨站的示威徹底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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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調度室里,趙大強當著那麼多司機的面要奪權,還翻了帳本,這是擺明了要撕破臉。
王艷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林大威把手機揣進兜里,拉開車門跳上駕駛座。
「老馬,我先撤了,明早還得早起跑趟冷鏈。」
他探出頭,沖站在院子裡抽菸的老馬喊了一嗓子。
老馬擺擺手。
輕卡轟鳴一聲,掉頭開出了貨運站大院。
十五分鐘後。
車子悄無聲息地停在小洋樓外的輔路上。
林大威熟門熟路地翻開入戶門前的棕色除塵墊,摸出那把略帶黃銅鏽跡的鑰匙。
咔噠。
門開了。
林大威沒開大燈,只按亮了玄關的壁燈,隨後直接坐在真皮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他現在精力旺盛得嚇人。
夜店鴨王的健身短褲重塑了他的肌肉,連帶著他的雄性本能,也被成倍地激發出來。
半個多小時後。
院子裡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
大門被粗暴地推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顯得格外急躁。
王艷踩著一雙黑皮細跟鞋走了進來。
她顯然是直接從貨運站殺過來的,身上那套緊身的猩紅色瑜伽褲還沒換,手裡捏著個小皮包,胸口劇烈起伏著。
「這老王八蛋,居然真敢暗中查我的備用帳本!」
王艷把包狠狠砸在鞋柜上。
她幾步衝進客廳,一把拉上落地窗的厚重窗簾。
「今天他在司機面前擺譜,真以為這順達離了他轉不了?」
林大威坐在陰影里,吐出一口濃白的煙圈。
「他現在可是要查帳,你是真不怕火燒到自己身上。」
「我們手裡的把柄還不夠多。」
王艷轉過身,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她幾步跨到沙發前,一抬腿,直接騎跨在林大威的大腿上。
寬大柔軟的豐腴奈白飽滿,隔著一層薄薄的高彈布料,死死貼著林大威。
「查?」
「老娘先讓你查,把他綠得發光!」
「他趙大強不是能裝逼嗎?他在外面找狐狸精,老娘就在他的房裡給他戴綠帽子!」
王艷的嗓音憤怒和激動。
她不由分說,雙手一把捧住林大威粗獷的臉,狠狠啃了下去。
林大威感受到這是報復性發泄。
王艷把對趙大強奪權的恨、翻帳的恨、養小三的恨,全都化作了此時此刻瘋狂的索取。
然而,她今天碰上的是經過十倍肌肉反饋強化的林大威。
男人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住柔韌的腰肢,一個翻身,反客為主。
真皮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哎呀……你悠著點兒!」
王艷平時再怎麼潑辣,在這股狂暴的雄性力量面前,也只能丟盔棄甲。
大汗淋漓,渾身止不住地發顫。
林大威的動作沒有半點留情。
「想要報復,這就受不住了?」
他嗓音低沉,粗重的呼吸打在女人泛紅的耳側。
「受得住……」
王艷十指死死抓著真皮沙發的扶手,指甲幾乎要摳進皮墊子裡去。
夜色深沉。
這場帶著泄憤意味的征伐,持續了足足兩個多小時。
【叮!】
【目標好感增強。】
【一星目標:王艷,二階段任務進度更新:2/10。】
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林大威鬆開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渾身的毛孔都透著舒坦。
王艷整個人像一條被抽乾了骨頭的蛇,軟爛在沙發上,連抬抬眼皮的力氣都沒了。
那條猩紅色的瑜伽褲扔在遠處的地板上,皺成一團。
「大威……」
她閉著眼,嗓音軟膩得讓人骨頭髮酥。
「流水的事,你得快……他查帳本,就是想把我踢出去,到時候貨運站的錢,全被他捲走填給那個小狐狸精了。」
林大威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
「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五點半。
天剛蒙蒙亮,縣城還籠罩在一層薄霧裡。
林大威拉著滿載的冷鏈貨箱,行駛在前往省城的高速上。
晨風順著車窗灌進來,吹散了駕駛室里的些許煙味。
林大威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夾著煙。
腦子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查銀行流水?
這幾乎是個死胡同。
而且,經過昨天調度室那一出,趙大強的防備心已經拉滿了。
這時候去硬磕他的帳戶,費力不討好。
必須換個思路。
林大威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食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打蛇打七寸,搞人得斷根。
趙大強在外面最下血本的投入是什麼?
錦繡華庭,3棟2單元401那套大平層!
幾十萬的首付,寫的可是朱珠的名字。
如果按照王艷最初的套路,拼死拼活查流水,起訴趙大強,最後法院就算判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也就是把趙大強名下的錢拿回來。
但怎麼讓他真的一無所有?
林大威忽然想到一個辦法。
「用魔法打敗魔法。」
既然硬查難,那就從內部爆破。
朱珠這個女人,貪慕虛榮,全指望趙大強這棵搖錢樹。
如果她知道,趙大強馬上就要被王艷起訴,甚至連貨運站的都要保不住了呢?
還有,王艷手裡已經掌握了趙大強給她買房子的證據,隨時可以提起訴訟,把那套大平層要回去呢?
屆時趙大強還能不能再給她買一套房子?
她能不慌?
林大威的腦子裡,一個毒辣的計劃徹底成型。
上午十點。
省城西郊冷庫卸完貨。
林大威把車停在路邊的早點攤前,點了一大碗牛肉湯和六個燒餅,撥通了王艷的電話。
「餵。」
電話那頭,王艷的聲音還有些乾澀,顯然剛睡醒不久。
「帳本的事,別跟他硬碰硬。」
林大威咽下嘴裡的燒餅。
「流水我也想過了,這老狐狸防得死,真去銀行硬查,搞不好打草驚蛇。」
王艷一聽這話,音量頓時拔高。
「那怎麼辦!就在家裡乾等著他把老娘掃地出門?」
「別急。」
林大威拿餐巾紙擦了擦嘴。
「銀行查不了,那咱們就找人給證明。」
「誰能證明?誰知道他的錢去哪了?」
「那個睡在錦繡華庭里的小狐狸精啊。」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足足過了三秒,王艷才反應過來,語氣裡帶著不可思議。
「朱珠?那個小賤人憑什麼幫咱們?」
「憑咱們能把她擁有的東西收回來,也能再送給她。」
林大威點了一根煙,語氣沉穩。
「你今天去趟律所,找個狠點的離婚律師。就問他一句,男方私自挪用共同財產給小三買房,大幾十萬首付,能不能起訴追回?」
「答案肯定是能。」
「咱們拿這個做籌碼,去跟朱珠談。她配合我們做人證,起訴趙大強,證明這錢是趙大強轉移的夫妻財產。」
「作為交換條件,那套大平層的首付,你不追回了,就算扔狗了。後續的房貸,讓那女人自己去還。」
「什麼?!」
王艷立刻炸了鍋,手機喇叭被震得直響。
「大幾十萬啊!憑什麼便宜那個小狐狸精?老娘就算是把錢燒了,也不能留給她當安家費!」
林大威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點,等她喊完。
「婦人之見。」
他嗓音沉下來,帶著一股不容反駁。
「你到底是想要那幾十萬的死錢,還是想要貨運站的控制權?」
「朱珠一出庭反水,趙大強婚內出軌加非法轉移財產,證據確鑿,鐵板釘釘!法院判決的時候,他必然淨身出戶!」
「到時候,車隊、客源、帳上的流水全歸你,他趙大強就剩下一身債,滾去大街上要飯!」
「幾十萬換他傾家蕩產,划算不划算?」
電話那頭傳出粗重的喘息聲。
王艷在心裡瘋狂地算著這筆帳。
如果拿不回房子,確實肉疼。
但如果能徹底踩死趙大強,拔掉這個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老王八,順達貨運站以後就是她一個人的天下!
「好!」
王艷咬著牙,恨意從牙縫裡滲出來。
「老娘同意了!」
「比起那點破錢,老娘更想看著這老王八蛋去橋洞底下撿垃圾!」
「你在哪?今天我們就去堵那個小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