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樓道燈光下,隔壁那扇防盜門開了一條縫。
林大威順著聲音看過去。
開門的是住在他隔壁的唐秀。
這女人三十出頭了,但骨架子生得小巧玲瓏,身高堪堪到林大威胸口。
平時說話輕聲細語,加上留著個齊耳的短髮,看著倒像個二十五六的少婦,帶著股子還沒褪乾淨的少女感。
「林大哥。」
唐秀從門後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低胸連衣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
長相雖然只能算清秀,但身材底子還可以。
胸脯不算多偉岸,只是初具規模的挺拔,但惹眼的是兩瓣大碇的曲線。
裙子貼合在身上,把渾圓挺翹的屁股繃出了一個誘人的弧度。
林大威與她多年鄰居,也知道她家裡的基本情況。
老公常年在外面做生意,到處跑,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
家裡就唐秀帶個五歲的女兒,糯糯。
平時這女人看著有點笨笨的,樓道里換個燈泡、家裡搬個米麵,都是找林大威搭把手。
林大威也是個老實性子,知道自己單身,瓜田李下的很懂避嫌,幹完活就走,從不多待。
「怎麼了?」
林大威擰開門鎖,手裡的鑰匙裝回兜里,回身問了一句。
樓道里悶熱,連一絲風都沒有。
唐秀抬手抹了一下額頭的細汗,臉頰有點發紅。
「下午做家務的時候,家裡的空調突然不製冷了。我按了半天遙控器也不管用,屋裡跟蒸籠一樣。」
她往前湊了半步,眼神有些可憐巴巴地往上瞟。
「林大哥,你懂得修車,電器肯定也懂點吧?能不能幫我看看。」
林大威視線往下落了落。
這才注意到,唐秀臉頰和白淨的脖頸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那件黑色的連衣裙因為出汗,在胸口和腰側的位置都貼在了肉上,透出一小片水光光的深色濕痕。
空氣里飄過來一股混合著洗衣液和女人汗水的溫熱香氣。
林大威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行,我進去幫你看看。」
他抬腿走進屋子。
「諾諾呢?怎麼沒在家?」
唐秀反手把防盜門關上,還順手按了一下扣鈕。
喀噠。
「糯糯她奶奶昨天把她接走了,說是想孫女了,要在鄉下住幾天。」
屋裡確實悶得厲害。
林大威找來個人字梯,爬上去拆了空調內機的蓋子,沒看出什麼毛病,又順著電線查到門口的強電箱。
「空開燒了一路,換個開關就行。」
林大威從梯子上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去小區門口五金店買個新的,等我十分鐘。」
這一趟上下樓折騰,等林大威買好空開換上,把電閘重新推上去的時候,他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外套早已經脫在一邊,襯衫完全貼在了身上。
滴。
空調發出一聲脆響,百葉緩緩打開,涼風終於吹了出來。
林大威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從梯子上跳下來。
「修好了。」
唐秀早就站在一旁等著,看見林大威滿頭大汗的樣子,趕緊走上來。
「林大哥,你看你熱的,趕緊把這濕衣裳脫了吧,別捂感冒了。」
她非常自然地伸手,拽住了林大威衣服的下擺,往上一掀,幫他把濕透的衣服脫了下來。
林大威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厚重。
唐秀把衣服掛在椅背上,轉身去倒水。
「喝點水晾一晾。」
她端著個玻璃杯走過來。
不知道是手滑,還是地磚太滑,她腳下一個踉蹌,身子猛地往前一傾。
「呀!」
杯子一歪,大半杯溫水直接潑在了林大威的褲襠和大腿根上。
「對不起對不起!林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唐秀慌了神,連杯子都顧不上放,胡亂抓起茶几上的紙巾就往林大威腿上按。
夏天穿的褲子薄,水浸透布料直接貼在皮膚上。
唐秀那隻柔軟的小手隔著濕漉漉的褲子,在褲子中間來回用力擦拭。
這有點要命了。
林大威原本是打算往後躲的。
可他今天拿到了系統,兜里揣著錢,在日資廠里剛剛開過葷,心態早就不像以前那個窩窩囊囊的苦逼貨車司機了。
有了底氣的男人,看待世界的眼光都會變。
林大威低頭,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這個單純無害,又笨笨的人妻少婦。
順著她低頭的動作,那件寬大的領口直接敞開。
奶白色的風景被擠壓在黑色布料里,淺深的溝壑明晃晃地暴露在林大威的眼皮子底下。
她擦拭的動作是很有點技巧的,甚至帶點力不從心的停斷。
這要是擱在以前,林大威肯定覺得是人家不小心。
可現在他好似明白了什麼。
這哪是什麼笨手笨腳,這根本就是有意無意的撩撥。
林大威沒有躲,任由她擦著。
「大妹子,你這再擦下去,就該起火了。」
林大威嗓音有些沉,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
唐秀手上的動作一僵。
她抬起頭,眼神慌亂中帶著一絲錯愕,顯然沒料到平時老實巴交的林大威,竟然會接出這麼一句曖昧帶顏色的話。
她發現今天的林大威很不一樣。
以前那雙看人總是躲閃的眼睛,現在跟帶了鉤子一樣,大馬金刀地盯著她的胸口看。
唐秀咬了咬有些發乾的嘴唇,臉頰徹底紅透了。
但她沒有退開,只是把抓著紙巾的手慢慢收攏,停在了一個塵土飛揚的車場。
「林大哥今天……好像變壞了。」
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透著股笨拙的害羞。
林大威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唐秀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把她從地上半拉了起來。
兩人貼得很近。
唐秀急促的呼吸全都打在林大威光裸的胸膛上,奶白色的開衫滑落了一半。
「我變沒變壞,你這小手不是感覺挺清楚的麼?」
林大威盯著她的眼睛。
「說實話,是不是想要大哥了?」
唐秀眼睫毛猛地顫了兩下,沒有掙扎,反而把發燙的臉頰靠在了林大威結實的手臂上。
「大威哥,你知道的,啊明他在外面就搞些不三不四的,而我也是個正常女人……」
她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委屈和壓抑。
「他一年到頭不回來,扔點生活費就不管了。我常年一個人帶糯糯,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夜裡這屋子空得人害怕。」
唐秀的手指在林大威大腿上輕輕抓撓了一下。
「我也想找點念想,可我膽子小,外面那些人我不敢碰,怕惹上麻煩。就你知根知底,人又老實,我才敢……」
林大威聽明白了,這就是一種典型的少婦心理。
找個底層的老實人泄火,不用擔心被纏上,安全又解渴。
而且自己是離過婚的,也有女兒,平日裡還能幫她解決一些困難,確實是好人選。
林大威看著她那副溫軟乖順的模樣,大翹臀微微向後頂出一個誘人的弧度,要說沒反應那是騙人的。
可他畢竟是剛開始轉變,還沒有一下就放開的心理準備。
唐秀見林大威不說話,膽子大了一點。
她抬手摟住林大威的脖子,身子軟綿綿地往他懷裡送。
「林大哥,今晚留下來別走了。」
林大威嘴角扯了一下,一把捏住了她作亂的手。
他往後退了半步,把貼在自己身上的唐秀推開了一些。
「改天吧。」
林大威拿起濕衣裳,毫不留戀地轉身往門口走去。
唐秀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男人的背影,甚至懷疑剛才那個火熱堅硬的觸感是不是錯覺。
「林大哥?」
林大威回過頭,視線在唐秀那兩條白淨的大腿和渾圓的屁股上掃了一圈。
「今天算了。」
「下次記得穿瑜伽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