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晞下意識伸出左手小拇指：「這個。」
「滴」的一聲，門開了。
季東勛抱著她進去。
前腳剛關上門，後腳姜撿就打開自己家門。
「好像聽到姐姐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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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撿返回屋子裡，拿上禮物，去敲她家的門。
「姐姐，你在家嗎？」
屋裡。
季東勛抱著姜未晞，把她放到沙發上，手搭在她腰間，一直沒鬆開。
兩人都聽見門外的聲音。
季東勛眼神往下沉了沉：「大晚上的，那小孩找你幹什麼？」
「不知道啊，我去看看……」姜未晞扭動身體，想要從他懷抱中掙脫出來。
他的大手牢牢禁錮她的腰，將人鎖在懷中。
「幹嘛？讓我起來。」姜未晞動了幾下，剛睡醒，眼神迷離，嗓音甜軟。
「要去哪？」他盯著她的唇，眸色漸深。
「去開門啊，看看他有什麼事情。」
「他經常晚上敲你的門？」
「偶爾吧。」
「我給你買個更大的房子住吧。」
姜未晞一愣：「不用了，這個房子挺好的，我住著很舒服。」
說完，她頓了頓。
又補充道：「咱倆沒有任何關係，你沒有義務給我買房子，我也沒有理由接受你的東西。」
他微微低頭看她：「你是我老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誰是你老婆？」
「姜未晞是我老婆。」
她的心，恍然漏掉一拍，心口猛的震盪了一下。
錯開視線，害怕自己沉溺在那雙溫柔的眼睛裡。
敲門聲消失了。
姜撿站在外面敲了一會兒，沒人來開，他就放棄了，或許姐姐已經上樓休息。
季東勛：「不敲了，應該走了，你不用去開門。」
「哦。」姜未晞推開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捂著嘴打哈欠：「你也該走了。」
季東勛走到窗邊，往下看：「雪下大了，地上積雪很厚。」
姜未晞也看到外面下著鵝毛大雪，心裡猶豫了兩秒，看向一樓那個房間。
「額……那要不……」
她想說，要不別走了，先住那個房間吧。
話還沒說完。
他便點頭，答應得乾脆：「好。」
姜未晞把後半句話咽回去，表情複雜：「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不解：「什麼？」
「故意把我送回來，然後找藉口在我家留宿。」
「沒有，這不是湊巧了。送你回來是擔心你的安危，沒想到雪越下越厚。」
「哦，呵呵。」姜未晞不信。
這男人一定早就算好了。
季東勛：「那我走？」
姜未晞抱著雙臂，無所謂道：「那你走吧。」
他滯了一下，拎起外套，往門口走：「好，你不想讓我留下，那我就冒著風雪回去。」
姜未晞：「算了，你今晚住這裡吧，還住你原來那個房間。」
他停下腳步，低著頭，唇角微微上揚。
姜未晞踩著梯子上樓，走到一半，站在樓梯，回過身看他。
「你今晚只能在樓下，不可以上來哦。」
「好，沒有你的允許，我不上去，放心吧。」
「OK。」
姜未晞比了個手勢，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睡覺之前，泡了一個玫瑰浴。
姜未晞剛在床上躺下，手機震動。
打開一看。
季東勛發來簡訊。
【樓下這個浴室里的淋浴是不是壞了？】
他沒有姜未晞的微星，又不能上樓，只能發簡訊問她。
姜未晞：【沒有吧？我不知道。我一般不用樓下的淋浴。】
季東勛：【好像就是壞了，不出水，你要下來看看嗎？】
姜為晞：【我已經躺下了，不想下去。】
季東勛：【我可以上去洗澡嗎？】
姜未晞：【不可以，不方便，我都脫了。】
她蓋著被子裸睡，什麼都沒穿。
季東勛：【好吧。】
過了一會兒。
姜未晞聽到樓下傳來打噴嚏的聲音。
很響亮的兩聲。
她又拿起手機。
姜未晞：【你怎麼了？好像聽到打噴嚏了。】
季東勛：【沒事，可能是剛才把衣服脫下來披在你身上抱你上樓，路上吹了冷風，有點感冒了吧。】
姜未晞捏緊手機，眼中閃過猶豫。
姜未晞：【那你要不要上來洗個熱水澡？或許會好一點。】
季東勛：【你不是說不方便嗎？沒關係，我抗一抗就過去了，感冒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姜未晞：【你上來洗吧。】
季東勛：【可以嗎？】
姜未晞：【嗯。】
季東勛：【好，那我上來了。】
姜未晞側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附近，只露出一雙眼睛。
樓下響起腳步聲。
一分鐘後。
季東勛上來，站在門口，又問了一遍：「我可以進來嗎？」
姜未晞低聲應道：「嗯。」
她抬眼看過去，發現某男只穿著一條薄薄的睡褲，裸著上身就進來了。
姜為晞閉上眼睛：「你怎麼不穿衣服？」
「穿了。」季東勛往浴室走，解釋道：「只在衣櫃裡找到一條睡褲。」
「趕緊去洗澡吧，等你洗完，我要睡了。」
都凌晨十二點半了，她是真的要撐不住了。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我洗完會輕聲下樓。」
姜未晞閉著眼睛，縮在被窩裡，身體蜷成一團，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翻了幾次身都沒睡著。
不知道從哪裡竄起一陣熱意。
很是躁動。
欲望，壓不下去。
恰巧，浴室門開了。
姜未晞睜眼，直直地望著他壁壘分明的腹肌。
水珠划過人魚線，隱入深處。
他用毛巾擦去頭髮上的水滴，走到她床邊：「這條褲子濕了，能不能再幫我找一套睡衣？」
「你打開衣櫃看看吧，我也不知道有沒有。」
「好。」
他背對著她，蹲在地上翻找。
姜未晞望著他腰間松松垮垮的浴巾，直咽口水。
不行了，好熱。
她開始用手扇風。
「好像沒有我能穿的。」季東勛關上衣櫃門，站起來：「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
他站在床邊，俯身，用手背探她額頭的溫度。
他的手冰冰涼涼的。
姜未晞眼神亂飄，有些慌張：「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