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的時候。
封建成來了,那臉色多黑就不用說了,渾身都帶著殺意!
「你可真是好手段。」
封建成惡狠狠的說道。
他承認,之前是他低估了這死丫頭的手段。
「小小年紀,心思縝密又歹毒。」
「嗤……」池星薇笑出聲,「我就當封先生這是誇我了?」
封建成:「……」
本就黑透的臉,現在更是陰沉無比。
池星薇:「至於手段,哪裡比的上你們啊!你們才是好手段。」
所有人聯合起來鎮壓她,就想從她手裡得到那張圖……
這何止歹毒,簡直還噁心。
封建成咬牙:「那圖我不要了!」
這幾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池星薇聞言,眉梢微挑:「怎麼個意思?」
不要了……
所以呢?
封建成:「不要再盯著封氏了,我不要了,不會對你有威脅了。」
這下池星薇聽明白了。
嘲諷的『哼』笑出聲:「封先生,你這是什麼降智發言?」
「你的意思是,你不要了,我就得放過封家?」
好一句『不要了』。
他要,自己就要應付他!
而現在他不要了,自己就該放過封家了?
「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池星薇笑的越來越嘲諷。
封建成:「你知道不知道將那些人引來港城,會是什麼後果?」
「沒在封家找到他們要的東西,他們轉身就會找上你,而且……」
說到這裡,封建成頓下語氣。
池星薇挑眉:「而且什麼?」
封建成:「戰小七爺要結婚了,這消息你應該也看到了吧?」
消息已經傳的整個港城都沸沸揚揚。
要說池星薇還不知道,封建成絕對不相信。
又拿戰斐說事。
池星薇眉心微動:「所以?」
「這次來的人有多少你知道嗎?你以為你能應付的了?要是戰小七爺現在找你算三年前的帳,加上那些人恨不得撕碎你的心,你很快就會死到臨頭!」
這次到底來了多少勢力。
別的人知道是否清楚封建成不知道,但被那些人盯上的封家,他是最清楚的。
只是短短兩天他已經疲於應付。
封野還在這妖女手裡。
還有他養在外的那對母子,那小小的孩子……
想到這裡,封建成看向池星薇的瞬間,心口都被氣的不斷鼓動。
池星薇輕笑一聲:「然後呢?」
「我們一起先將那些勢力趕出港城,到時候戰小七爺找你算帳……」
說到這裡,封建成再次頓下語氣。
他黑著臉看向池星薇。
池星薇嘴角的笑越來越深:「你幫我對付他?」
封建成:「戰小七爺的事我幫不了你。」
池星薇:「……」
「但現在將那些人都趕出港城的話,到時候只有戰小七爺一人,相信你能應付!可那些人在那時候盯上你,可就另說了!」
越說,封建成越是咬牙切齒。
這死丫頭,這段時間就顧著對付所有人,這利害關係她到底想沒想過?
想到戰小七爺要結婚了,封建成心裡才稍微暢快點。
這妖女……
但願戰小七爺能多記仇一點,弄死她!
她死了,大家都暢快。
池星薇聽著他恨不得咬死自己的語氣,笑出了聲,「我看,是那些人你應付不了了吧?」
封建成:「……」
聞言,臉色再次黑了下去!
池星薇:「這麼篤定戰斐要弄死我,那你等著便是啊?」
封建成:「……」
本就黑透的臉,現在聽到池星薇這話,眼底更是藏了毒一般的恨。
這小賤人說的對,他眼下已經應付不了。
要是能等到戰斐收拾這池星薇,他也不會找上門來。
眼下是封家徹底應付不了了。
還有薄茗那個賤人,別以為他不知道她手裡一直暗中養了勢力。
現在封家關鍵時期,她竟然跟自己裝傻。
池星薇:「呵!恨不得我死,還想利用我一把?老登,你這算盤打的好啊,不過……」
說到這裡。
池星薇頓了下語氣。
眼眸羈傲的睨了眼封建成:「不過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敢對抗戰家。」
封建成:「……」
對抗戰家,在這港城哪個沒有自知之明?
沒有自知之明的,那都是找死。
當年池家也一樣……
池家二老在世的時候,沒人敢與池家為敵。
池家敗落的這三年,誰都想踩一腳!而現在,池星薇又拿出了她奶奶那套雷霆手段。
也是看出她跟她奶奶那如出一轍的狠辣。
不然他也不會想到利用她的雷霆狠辣,將那些勢力趕出港城。
封建成呼吸不穩。
雙手握成拳:「利害關係我給你分析明白了,你好好想想吧,不過不要太久,畢竟戰小七爺婚訊都傳出來了,相信他很快就會回國了。」
「他一回國,只要他對你出手,那些勢力必定對你群起攻之,到那時候……」
那時候什麼?
後面的話封建成沒繼續說下去,但也明確的傳遞出了他剛才那句『利害關係』。
封建成走了。
江朝進來:「小姐。」
池星薇哼笑:「這老登,算是我見過最會端的了。」
封家這兩天被翻成什麼樣了都?
還在這裡逞能……
「竟然還想利用老娘,呵!去,給老娘再添一把火。」
江朝:「您的意思是?」
「就說封建成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沒在了,應該就是去找那圖的位置了。」
江朝:「……」
聽到這話,江朝腦子直接『噹』了下,「您這是要那老登的命啊?」
現在說他已經在找那圖的位置。
真真假假的,那些人在港城本就已經翻紅了眼,現在得到這種消息不得弄死他?
池星薇:「放心,死不了!但一定會心力交瘁。」
那些人不是傻子,圖現在沒找到,大概就要反應過來盯她。
可要說封建成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是去找圖的位置了。
那可就不一樣了。
一群毒蛇的眼,繼續盯著封建成那老登吧。
老登來這一趟還真是提醒她了。
江朝:「可他身邊的老徐不是早上還在給他開……」
「我說,他沒在封建成身邊了。」
話沒說完,就被池星薇打斷江朝。
江朝瞬間明白池星薇的意思:「明白,我這就去辦。」
不就是讓人不在封建成身邊了?這好辦。
江朝出去了。
就剩下池星薇一個人的時候,她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摸出一串佛珠。
這是戰斐之前戴她手腕上的,她嫌寫字的時候礙事。
現在捏在手裡輕輕轉動。
而後薄唇輕起,吐出一句:「我很善良的。」
她,真的沒要人命。
那天在華藏寺見了高僧與隆普,那位隆普依舊送她的是在T國的那句:莫輕起殺伐之念。
她,真的沒有sha人……
是這幫癟犢子玩意,欺人太甚。
她這不來點手段收拾他們,簡直心中邪火難消……!
……
封建成前腳剛從池氏離開,後腳威脅就送到了。
他經過一打聽,才知道不知道哪個混帳放出了消息。
說他身邊的老徐去找那圖的位置了。
TM的!
睜眼說瞎話嗎?
老徐早上還在給他開車的,結果他打給老徐,準備帶著老徐招搖過市以證清白。
結果,老徐找不到了……
封建成也反應過來是池星薇乾的。
池星薇將蘭格帝·跟辛西婭·萊爾活兒的細節發給蒙蒂之後,直接下班了。
剛上戰斐的車。
封建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里,老東西牙齒都要咬碎了:「老徐,你綁了?」
語氣是在問,但卻帶著絕對的肯定。
池星薇:「什麼綁不綁的?說的這麼難聽。」
「而且你這老登怎麼什麼壞事都想到我?我看著很壞嗎?」
那隆普也是。
見她兩次,兩次都讓她莫輕起殺伐之念。
她看著很壞?
語氣帶著嘲諷的危險震懾,一邊調皮的將手揣進男人的掌心。
戰斐看著她調皮,反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
封建成:「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池星薇,你想讓老子死就明說。」
「你的命不值錢。」
但手裡東西,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