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穹王府眾人商議時,另一個府邸中,也有人處于震驚中。
「你們說,本王到底要不要參與對仁王的打壓?」
說話之人,乃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的男子,長相中隱約與夏昭炎有些相像。
他是夏皇的第二十五皇子梁王,如今已經五十多歲了!
自己不僅任職於戶部,而且戶部如今有不少人,也早早的投靠他了。
很顯然,戶部為難天罰司乃是他背後默許的。
看到自己的幕僚們都在思考,梁王也沒有催他們。
心中則是思考著,之前默許戶部為難天罰司,這是他想要把仁王踢出天罰司。
然後自己謀奪天罰司的掌控權!
前提必須是仁王兩年的任務失敗,這樣才有機會掌控天罰司。
於是,他開始暗中打壓天罰司,給仁王找麻煩,讓他無法完成兩年任務。
可是現在梁王有些猶豫了,明日午門斬首李承遠,這個消息在普通人看來就是天罰司的一個通知。
而在他們這些人看來,這是仁王對外的一種強硬表態,是對眾人的一個殺雞儆猴!
都察院的人都敢審判斬殺,更何況其他人呢。
這時,下面有幕僚終於開口了。
「殿下,屬下認為暫時還是放棄對仁王的打壓吧。」
「現在有穹王,東王頂著。」
「他們背後都是國公府,而您的母族乃是侯府,影響力上有些差距。」
「要是仁王萬一拿我們的人開刀,那損失可就大了!」
說實話,這些幕僚此刻也有些害怕了!
梁王本來就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這主要和他的背景有關係,畢竟他母族侯府的實力不如國公府。
「好,那就先這樣吧。」
「通知我們戶部的人,讓他們給天罰司審批通過。」
「哼,這是他老八和仁王的恩怨,本王可不能參與其中給人當靶子!」
...
「殿下英明!」
....
李府的門前,弘陽親自帶著一眾司衛來到這裡。
門前封鎖的司衛連忙上前行禮,「屬下參見都尉大人!」
沒錯,這次天罰司內部改制後,弘陽等八個紫府境,都被任命為都尉職位。
「仁王有令,根據天罰司審判結果,明日李承遠斬首,他的家族抄家。」
「所有人行動!」
至於李府的其他族人,失去了府邸當然無法在皇城立足了。
失去了官家身份的庇護,這些人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瞬間,身後上百個司衛衝進李府。
這幾天來,李府眾人被軟禁在府中,只有基本的生活保障,府中的資源無法動用。
因為這可是屬於朝廷的了,當然,現在屬於天罰司的了。
李府被抄家,暗中監視這裡的各大勢力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算算從仁王掌握天罰司以來,地方於朝堂上,已經有好幾個官員被斬殺了!』
...
『嘶...別說了,我都有些害怕了,在他出世之前,上一個被抄家的朝堂官員還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別說,今日的這一幕,的確讓一些勢力縮回了自己伸出去的爪子。
打壓天罰司,阻攔仁王完成任務這件事,誰愛干誰干去!
有人害怕了這是正常的,當然,也有人不怎麼在意...
天罰司的人擁護著一輛輛車子朝著天罰司而去,所有人都知道,這些車輛中都是各種修煉資源。
穹王府中,此刻的他面色平靜,仿佛之前的怒火從來沒有出現過。
「哼,好一個抄家。」
「本王倒要看看,抄家難道能解決後續需要的資源嗎。」
隨即轉過身來吩咐道,「通知太府寺那邊,繼續給我卡著,不要給天罰司通過資源審核。」
「嚇唬誰呢,有本事繼續緝拿本王的人!」
...
天罰司中,夏昭炎手裡拿著抄家的清單在看。
「嘖嘖...一個小小的監察御史府中,竟然會這麼富有。」
「你們看看,光是李府超級的資源,都夠我們用半個月了!」
夏昭炎此刻眼神亮晶晶的,仿佛找到了一條致富的大道。
「通知下去,如果太府寺那邊還不給我們放行,以後給本王專門盯著他們調查。」
「我倒要看看,他穹王是否有魅力能讓屬下死心塌地的跟隨。」
夏昭炎賭的就是人性,人性是最複雜的,和自身性命相比,前途算個毛線啊。
時間來到第二天,午門外聚集了許多人。
大家都是來看砍頭的,而且還是砍官員的頭。
這種熱鬧有人一生都未遇見過,所以不少普通人心中讚美夏昭炎。
『還得是仁王啊,看看,這都是第二次午門行刑了。』
...
『就是,你我這等平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大官被砍頭的場景?』
...
當李承遠的頭顱被砍下的那一刻,不少暗中觀看的人,仿佛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也涼颼颼的。
而夏昭炎則是看了一眼生機鼎,裡面的生機多了那麼一點點。
不久後,他得到消息,戶部通過了天罰司的財政撥款。
於是,一大批靈晶送到了天罰司。
至於太府寺,現在依舊還在卡著。
「呵呵...都說梁王性格總是猶豫不決,如今看來還真是,不過也好,以後只要不得罪我,那你安心當一個王爺我還是能容忍的。」
「哼,至於你穹王,我倒要看看你能卡到什麼時候!」
「來人!」
外面進來一個屬下,「請殿下吩咐。」
「暗中給穹王帶話,就說本王說的,有本事一直卡我天罰司資源別放行。」
現在夏昭炎倒是希望太府寺繼續卡著,那樣自己可就有機會了!
畢竟後面收拾穹王的人,別人也不會跳出來說三道四了。
穹王府,有一個精美漂亮的杯子破碎了。
「混帳,可惡!」
「竟然敢如此挑釁本王,他以為他是誰,不就是掌控了一個天罰司嗎!」
「梁王也是軟蛋,就他這樣的貨色,也敢與本王爭奪皇位。」
「人家只是一個殺雞儆猴,就嚇得他放開了戶部的審批!」
...
「殿下,現在外面都在傳仁王帶給我們的話。」
「他把我們架起來了,如今太府寺中有人私底下也開始不滿了!」
眾人心中明白,仁王的殺雞儆猴的確起到了作用。
而且也順手把穹王給架在火上烤了,這時候,讓太府寺放行也不行,不放行也不行。
突然,穹王轉身看向眾人,眼睛中閃爍著瘋狂的神情。
「仁王的母族是不是在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