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莽山宗是什麼意思?」霞林郡郡守一把拍碎面前的桌子。
怒氣沖沖的對著面前的眾人發火。
此時郡守府中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以為自己是什麼,竟然敢要求郡守府協助他們。」
「錦衣衛與六扇門那邊怎麼說?」
下方的有人站出來,「大人,那邊說是要與他們沒有關係?」
這話讓郡守更加的生氣了。
什麼叫沒有關係,他們兩家都是處理江湖的機構,現在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江湖勢力逼迫朝廷郡守府。
「大人,錦衣衛和六扇門,也在找地府的蹤跡。」
「他們想借著莽山宗,一舉把地府這個勢力挖出來。」
「所以才會容忍莽山宗如此行事!」
「而且,我們霞林郡的錦衣衛和六扇門,也奈何不了莽山宗!」
一個郡的官方勢力,除了軍方以外,也就錦衣衛,郡守府,六扇門最強大了。
軍方駐守這裡的軍隊中,當然有強者坐鎮的。
可是軍方向來輕易不會插手地方事情的,除非發生大的動亂。
況且在大夏皇朝中,沒有特種情況下,郡守也無法調動地方的軍隊。
郡守名義上是一個郡的最高長官,但實際上郡的軍事權,卻不在他的手中。
而錦衣衛這些機構,在郡城的層面上,最高也就紫府境的武者。
面對一個有著宗師境,而且還與官方不清不楚的宗門,當然是無法徹底鎮壓的。
這就是當今大夏地方上的情況,江湖勢力在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縱容下,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根本不把代表朝廷與皇室的官府,放在眼中看的。
皇權如今也無法直接下到地方城池了,被官宦勢力,江湖勢力,勛貴勢力層層阻擊。
這時,霞林郡的郡丞出言道。
「大人,這莽山宗大張旗鼓,無非就是為了面子而已。」
「再說了,轄區內出現一個陌生的勢力,我們也需要及時弄清情況。」
「所以派遣郡守府的捕快協助他們,也不失為一步好棋。」
郡守為何大怒,無非就是莽山宗讓他丟面子了。
不過反過來想想,他覺得郡丞說的也對。
對於這個一夜之間崛起,徹底紮根轄區的勢力官府的確想要調查清楚。
「那就配合他們吧,不過告訴他莽山宗,要是找不出來地府,本官定要上報朝廷治他們蔑視朝廷,企圖反叛的大罪。」
「哼,真以為江湖勢力就能為所欲為了!」
「我大夏還沒有走到皇朝末期呢!」
...
而就在北鄰州因為地府,被攪動的有些風雲驟起時。
大夏朝會召開了。
隨著夏昭炎來到朝天殿外,眾人當中有些人,則是有意無意間遠離他。
前兩天仁王與東王發生了矛盾,這件事情具體的情況眾人不怎麼清楚。
但是知道倆人不合就行了。
沒有人願意此時與仁王牽扯上,東王是什麼性格他們清楚。
睚眥必報,囂張跋扈!
「皇兄,留步!」
一道呼喊聲傳入夏昭炎耳中,他停下腳步看向來人。
只見兩道身影上前來,卻是那吳王於凌王。
沒給夏昭炎先開口的機會,夏凌霄直接就開口問。
「皇兄,聽說你前日於東王皇兄發生了衝突?」
這件事傳的這麼快嗎?看來這是夏東海故意傳播出去的。
大概率是為了讓我在朝中寸步難行,仗著自身的實力和背景,想要徹底孤立我了。
夏昭炎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問題,不過他並沒有在意。
眼下自己本身在朝堂和江湖上,就沒有土著勢力。
這下好了,以後動手的話也不至于于心不忍了。
「二位皇弟消息倒是挺靈通啊!」
見夏昭炎沒有否認,吳王於凌王對視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欣喜。
「皇兄,東王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況且他背後的鎮魔公府,也是出了名的強勢霸道。」
「放心,此事我們倆站在你這邊。」
「要是皇兄願意,下朝之後我們一起聚一聚?」
就在這時,上朝的聲音響起。
夏昭炎也沒有說答不答應,對於倆人心裡的小九九,他比誰都清楚。
...
「參見陛下,陛下壽與天齊!」
「平身!」夏皇威嚴的聲音響徹大殿。
「啟稟陛下,如今朝廷一年比一年的稅收少,臣建議取消對江湖勢力稅收的優待!」
...
「啟稟陛下,周圍附屬百國已經啟程前來朝貢...」
隨著一件件事情匯報解決以及擱置後,上面龍椅上的夏皇最後問道。
「諸位愛卿,還有事啟奏?」
就在眾人以為沒人時,下方卻是傳來一道聲音。
「啟稟父皇,兒臣有事啟奏!」
只見東王神情嚴肅的站了出來。
這一瞬間,所有人打起精神來,就連隊伍前面的眾多親王與諸公,此刻也是紛紛嚴陣以待。
畢竟一個親王的匯報,弄不好會在大夏掀起滔天巨浪。
「准奏!」
東王行禮後,這才緩緩的開口。
「父皇,天罰司落寞這麼多年,其中有能力的人走的走,調動的調動。」
「如今突然獲得權柄,人手指定不足。」
「所以兒臣認為,朝廷應該給天罰司補充人手!」
話音落下,所有人心中一陣果然。
都說東王睚眥必報,囂張跋扈,才剛與仁王發生衝突,今日就直接選擇報復了。
不少人目光看向夏昭炎,想看看他什麼反應。
只不過此時的夏昭炎,面上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仿佛天罰司的一切,跟他沒有絲毫的關係。
下一刻,大臣中又站出來十幾人。
「陛下,臣同意東王的建議。」
...
「陛下,天罰司的確缺少人員...」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些人乃是東王在朝堂上的勢力。
他們當然會跟著東王衝鋒陷陣了。
這一刻,夏昭炎第一次感受到,朝堂沒有心腹的孤立了。
心中卻是想著,看來不能全都靠系統了,自己想辦法也要在朝堂培養自己的人了。
「慕愛卿,仁王,你們二人怎麼看?」沒想到夏皇卻是問這兩人的看法。
這讓東王臉色微微一變。
在他的預想中,劇本可不是這麼演的。
不應該是父皇開口問朝中諸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