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莽山宗簡單,蔣仁傑五人隨便一個,都能滅了這個霞林郡的霸主。
只不過,這次既然是為了在北鄰州打響名頭,那麼就要好好的計劃一下了。
遠在皇城的夏昭炎這些天發現,系統的青銅鼎中,竟然慢慢的出現生機。
「殿下在看什麼呢,看的這麼愣神?」旁邊的綰綰端來一壺紅滿樓的靈酒。
紅滿樓的靈酒在大夏乃是一絕,因為它乃是上好的修煉物資,無人知曉這種靈酒是怎麼釀造的。
每天只是限量供應,雖然無數人眼紅這種靈酒,但是沒有哪個勢力敢去打它的主意。
因為眾所周知,紅滿樓背後乃是朝廷的開國國公。
是三十六開國公中的鎮魔公,也是開創鎮魔司的強者,是鎮魔司第一代司正。
即便是與皇室流著同樣血脈的皇族,都對鎮國公忌憚萬分。
夏昭炎心神從系統中收回,鼻尖傳來一絲熟悉的味道。
「咦?綰綰你怎麼今日能買到這種七日香?」
說著端起綰綰倒的酒,一口直接喝掉。
口中頓時生香,一股溫和的能量順著喉嚨直下肺腑。
剎那間,夏昭炎便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強大了一絲。
何為七日香,意思是服用這種靈酒後,相當於先天之下七日的苦修。
而且口齒留香七日不絕!
當然了,拋開量劑就當沒說,不可能一口七日香下肚,就相當於七日的苦修。
這時,一道白衣飄飄長相絕美的女子,端著一盤靈果點心走了過來。
「殿下,這是今日宮中送來的。」
「說是靈植島上新成熟的靈果。」
師妃暄輕輕放下果盤,坐在另一邊。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兩女已經沒有剛開始的較勁了。
畢竟倆人都知道,這個世界沒有了陰癸派和慈航靜齋正魔兩大門派,兩人再相互爭鬥下去毫無意義。
況且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她們二人屬於是外來者。
所以只有聯起手來,才能在殿下身邊占據一席之地。
「辛苦暄暄和綰綰了。」夏昭炎看向自己的左邊。
「對了綰綰,你還沒說今日怎麼能買到這種靈酒?」
因為夏昭炎知道,紅滿樓的各種靈酒,基本上提前都被預定了。
很少有上門能買到的。
「殿下,我只是拿著王府的令牌,他們就賣給了我一下。」
「而且還死活不收錢,不過我可沒有吃白食的習慣。」
「這樣啊!」夏昭炎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紅滿樓一向高傲,仗著獨家秘方和背後的鎮魔公,就算是普通的皇子沒有提前預約貿然上門。」
「也都難以買到這種靈酒!」
「這麼說來,還是我們的綰綰面子大啊!」
紅滿樓的獨家靈酒,當然不止七日香了,還有其他幾種同樣厲害的靈酒。
這時,右手邊的師妃暄猜測道。
「殿下,會不會是綰綰拿著的令牌,才讓紅滿樓願意賣酒。」
「畢竟現在朝野上下都知道,天罰司代表的乃是您的意志!」
「鎮魔公府在厲害,也不能與皇室對抗,他們家族中,有的是族人在官場活躍的。」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得罪人的!」
「是嗎...」夏昭炎心中卻是不這樣認為,總感覺這背後有什麼是自己沒有想到的。
鎮魔公雖然不是三十六國公中最強大的,但是其在鎮魔司中的影響力,可是比自己如今在天罰司影響力還要大。
別看夏昭炎如今好像掌控了天罰司,但也只是掌控了皇城天罰司的總部。
各州,各府,乃至各郡的分部,他的影響力還沒有觸及到。
可以說,他現在的命令只能在總部中通行,一旦往下,那就沒有多少執行力了。
這不是夏昭炎自我貶低,而是真正的事實,因為各地的分部,早就被當地的勢力滲透瓜分了。
關鍵是他現在人手不足,前前後後也就往天罰司塞了三百人。
一個天罰司總部,總共加起來就超過十萬人了。
三百人進去,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別看天罰司之前落魄了,可是其中照樣有各大勢力,以及朝廷諸公的人。
慕文翰本身雖為司正,百年來也沒有完全掌控這個機構。
司正下面還有四大副司,副司下面還有其他的高層。
即便是夏昭炎想要把那些不屬於自己的人換掉,暫時也是力不從心。
一是缺少人手,二是他沒有這個權力。
七品往下的還可以,但是六品包括六品以上的,就需要內閣與夏皇批准了。
所以此事只能慢慢來!
而他不知道的是,綰綰卻被其他人惦記上了。
用一句古話來形容,那就是自古紅顏多禍水!
皇城內城這座紅滿樓的頂層中,兩道修長天生帶著貴氣的男子,此刻相對而坐。
其中一個頭戴玉質束髻冠,最主要的是左手拇指上,戴著象徵親王的玉扳指。
他對面的男子,卻是頭髮隨意散落,懶散中帶著一絲傲然!
「怎麼樣表弟,今日那女子是不是絲毫不遜於紅顏榜上的人?」
說話之人,乃是當今的二十皇子東王,母妃雖然只是貴妃之一,但乃是來自鎮魔公府。
很顯然,對面的被稱為表弟的人,也是鎮魔公府的後輩了。
「的確不遜於紅顏榜上的女子,甚至比大部分還要吸引人。」
「不過我大夏何其龐大,紅顏榜也就當個樂子看看就行了,誰當真誰傻。」
「怎麼?你看上這個女子了?」
「不是我說你,好歹也是堂堂東王殿下,竟然看上你皇弟府上的侍女?」
說著,慵懶的直接拿起酒壺,就是狂飲幾口。
「不然呢,要不然憑他仁王的身份,也想要打破紅滿樓的規矩?」
...
「哈哈...我就說嗎,為何你親自開口,讓我紅滿樓破例給對方面子!」
「只是人家乃是仁王的侍女,你難道準備上門去搶人嗎?」
風羅霄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的表哥,對於這位親王表哥的性格,他是非常的了解的。
本身才情與修為都不俗,無論怎麼看,都是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男人嗎,有點愛好怎麼了。
但是這次可就有點難辦了,對方乃是仁王府中的女子。
「搶人?」
「哈哈哈...我夏東海還不至於如此沒水平。」
東王夏東海眼神透亮,心中開始謀劃,該如何把這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美人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