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經過剛剛的小插曲,眾人對於和李想接下來的合作,也多了十足的信心。
畢竟這樣頭腦清醒,臨場把控力超強的如果都做不成事,那這圈內還有誰能成功呢。
李想也沒因剛剛接受了央視的採訪,就飄飄然把尾巴翹到天上,依舊與眾人一邊看著彩排,一邊閒聊。
聊到表演,他手也有些癢,乾脆直接登上了舞台。
賴聲川,孟京輝,黃雷,何炅更是輪番為他講解話劇獨有的發聲方式,肢體表達還有舞台的各類小技巧。
時間就在這樣輕鬆熱鬧的氛圍里一點點溜走,轉眼就到了傍晚。
周姐的電話也適時打了過來,語帶催促,提醒李想抓緊時間回酒店,準備晚上的白玉蘭頒獎禮。
如果不是老校長和那個什麼秘書長,李想打心底里是不想去給組委會捧這個場。
可他就算剛完成央視的採訪,稍後還會上晚間新聞,也依舊沒有任性的資本。
他也只好和在場眾人道別,約好了第二天再碰面,便帶著小姜離開了東方藝術中心。
這個時間點的酒店,也早已經熱鬧得不行。
各品牌的工作人員,造型師更是來回穿梭在樓層之間。
李想則慢悠悠的穿過走廊,看著腳不沾地的明星助理,心裡悄悄笑話了下。
可是等推開自己的套房的大門,才發現自己這邊也好不到哪去。
香奈兒,寶格麗的工作人員也都已經早早等候在了屋內。
周姐這邊也收到了通知,知道李想今晚壓軸出場,不用像其他人那樣時間還算充裕。
可是待看清李想的一身風塵,以及身上冒出的薄汗,也是二話不說推著他往衛生間走去。
等從衛生間出來後,李想卻是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以往每次來送服裝的香奈兒人員,這一次明顯被邊緣化了。
之前這些人雖然禮數到位,說話客客氣氣,但那藏不住的傲氣誰都能一眼感受得到。
可今天卻完全不一樣,客廳里最好的位置,已經被寶格麗穩穩占住。
香奈兒這邊幾個人站在側邊,臉上也都沒什麼表情,更少了往日的那份姿態。
這個細微的差別,立刻讓李想心裡多了幾分揣測,側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周姐。
周姐則給他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可等到換裝的時候,李想卻是對著這套高定左翻右翻,幾乎快要拿著放大鏡去檢查每一處針腳。
周姐和小姜也沒閒著,跟著一起仔細檢查。
要知道娛樂圈這個地方,可以說是會吃人的。
誰也不敢保證香奈兒會不會暗中耍點小動作,故意送一件容易開線,容易出走光事故的禮服。
這種事情看上去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圈內從來不缺自以為算得清的 「大聰明」。
一番仔細的檢查過後,萬幸沒有找到任何暗藏的問題。
李想這才直接穿上這套高定,完全不在意香奈兒人員臉上那略顯難看的神色,擺手示意她們離開房間。
接下來的寶格麗,屋內的氛圍就輕鬆了很多,前來的這個工作人員也是個嘴皮子利索的。
哄著李想戴上項鍊之後,又戴了只分量很重的黃寶石蛇形手鐲,再配上一枚同系列的黃寶石戒指。
一身的黃寶上身,可謂比皇族還要皇族,珠光寶氣到了極致。
等這夥人也離開後,房間裡只剩下李想,周姐和小姜。
「我剛稍微打聽了一下,應該是咱們到期不續約的消息,提前被人泄露出去了。」
這話直把李想說的一腦瓜問號?
不續約這件事香奈兒高層心裡也都清清楚楚,甚至整個歐美時尚圈差不多也都心知肚明啊。
還沒等他說出來,周姐就接著說道:「可這是在華國。」
李想懂了,只是懂了之後卻更加無語。
他實在沒法理解,一群普通的打工者,一群賣衣服送衣服的員工,為什麼把自己當成了香奈兒的主人。
續不續約,是他和品牌總部高層之間的事情,跟這些基層員工根本沒有半毛錢關係,還操上這份心了?
「......估計以為你背叛了香奈兒,想跟你劃清界限。」
「臥槽。」李想也是忍不住低聲爆了句髒的。
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幫人手裡握著香奈兒大把的股份呢。
不過吐槽歸吐槽,李想心裡也清楚,犯不著跟這些基層的工作人員置氣。
「是蘇盲,她在今天下午接受了個媒體採訪。」
「話里雖沒有直接點你的名字,但圈內稍微懂點內情的人,很容易就能猜出說的就是你。」
冷不丁聽到這個名字,李想差點都把這個人給忘了。
至於為什麼會這個時候蹦躂出來,李想不用多過腦子,也猜到是因為芭沙慈善。
要知道芭沙慈善可一直都是她蘇盲最重要的銷金窟,也是她手裡最順手的白手套。
就連很大一部分個人的生活開銷,以及人脈經營,都是靠著這個東西在維持。
可李想這次借著瑪莎拉蒂的代言,開創了個明星帶動品牌做公益的全新模式。
相當於直接在芭沙慈善長久壟斷的領域上狠狠砍了一刀,並且還是大放血的那種。
被人斷了財路,搶了風頭,以蘇盲被捧得高高在上的性子,也就不難理解......
只是這手段,在李想眼裡實在就跟撓痒痒差不多,甚至有點像表演了個玩笑。
他既然鬧到歐美皆知,自然就不怕消息流出去,甚至內心也有意向外界釋放這個信號。
可蘇盲這個高階跪族,卻是把香奈兒看得太重。
以為他和品牌之間藏著一場驚天的撕破臉大戲,這才急急忙忙把消息給透了出去。
只是很顯然,她註定是要失望了。
本來李想聽完這事,還微微提起了精神,甚至做好準備要大戰一場。
可當弄清這背後根本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陰謀詭計後,那股勁一下子就泄掉了。
他再次蔫蔫地靠坐在沙發上,輕輕擺了擺手。
「她也就這點能耐,翻不起什麼大浪。等我騰出手再說,眼下先應付完今晚。」
「那你今晚還是儘量低調點吧。」
「怎麼低調?今天這麼大的新聞全網都是,我就是想低調,那些媒體也不答應啊。」
「我是說,既然已經答應了,就安安穩穩走完全部流程就好,別再整出什麼大動靜了。」
「呵呵,一個巴掌拍不響,等到了現場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