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里香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真白就放開了手。
她看著又跑到乙骨身邊的里香,嘴角也揚起了一絲笑容。
感謝她吧,真依。
距離你扣到天與咒福又進了一步。
她可真是做了不止一件好事啊。
真白正感嘆著,又察覺到了里香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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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疑惑著,順著里香的視線往下看去,看到了她自己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
啊,原來如此。
剛才才上演了一番牛頭人的戲碼,現在手上還戴著人家的戒指。
縱使是像真白這樣的厚臉皮的人,也沒辦法不尷尬。
「咳咳。」
真白輕咳了兩聲,轉過身去,走到乙骨面前。
「喏。」
她把戒指遞了過去,「物歸原主了。」
乙骨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接過。
他的指尖在戒圈上摩挲了一下,動作很輕。
這枚戒指,是里香小時候送給他的,可以算是定情信物一樣的東西。
他一直都十分珍惜。
但現在,里香已經回來了。
乙骨低下頭看著掌心的戒指,略微猶豫了幾秒。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嚴肅,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真白好奇地看著他,只見他上前一步,靠近了里香。
然後乙骨就在真白的眼前輕輕地牽起了里香的右手,鄭重地把戒指捏在指尖。
然後認真地把戒指套在了里香的無名指上。
他做這個動作的速度很慢很慢,手還在不斷的顫抖。
「難道說?」
真白一下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不會吧,乙骨真的這麼大膽的嗎?
她一步一步往後移,慢慢退到了小鹿的身旁,和石流龍他們一起當圍觀群眾。
「那個叫乙骨的,真行啊。」
石流龍點燃了一支香菸,笑嘻嘻地看著不遠處發生的一切。
「誒,誒?」
里香的臉瞬間紅了起來,眼神飄忽:「憂太?」
一瞬之間,她都在懷疑這是不是在做夢,其實自己還是成佛了,這裡是天堂。
這麼多的幸福她真的可以獲得嗎?
「喔!」
石流龍第一個叫出來,甚至吹了聲口哨。
「乙骨,成了啊!」
「這小子,真的做出來了啊。」
小鹿眨了眨眼,臉頰有點泛紅。
她注意到了之後又輕咳了兩聲,努力恢復成了一本正經的樣子,然後偷偷看向真白。
真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用【無為轉變】又把羽翅變了回來,嘴角抽抽,還不斷在嘟囔著什麼。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才不酸我才不酸我才不酸。」
可惡的乙骨憂太,雖然說了他們倆好好的就行,但是也不能這樣當著她的面吧?
小鹿聽到真白的碎碎念,無奈地看著她。
「至於嗎?」
「你不懂!」
真白輕哼一聲,咬咬牙說:「我是不死族,見到光和愛就會死!」
「什麼玩意?」
小鹿扯了扯嘴角,輕輕嘆了一聲。
她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哪有不死族這種東西啊,哼。」
烏鷺抱著手臂站在一旁,淡淡地看著不遠處的乙骨和里香,又把視線放在旁邊的真白和小鹿身上,嘴角卻不自覺翹了起來。
「真的是,這就是現代嗎。」
沒心情管旁觀者的心情了,現在里香的心裡一團亂麻。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指尖絞在了一起,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至於乙骨?
他在石流龍起鬨的時候耳朵就開始紅了起來。
他慢慢移開了視線,看著旁邊的空氣,喉嚨動了動,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
「......合適嗎?之前你送給我的,現在我想為你戴上,可能有點不太合......」
「合適!」
里香紅著臉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乙骨,打斷了他的話。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羞澀和止不盡的愛,「謝謝你,憂太。」
乙骨在被抱住的時候身體整個僵住,過了一會之後才慢慢抬起手,環抱住里香。
他的下巴輕輕擱在里香頭頂,眼睛閉了起來。
這一刻,說任何話語都是多餘的。
但很顯然,儘管他們想享受這種靜謐中帶著曖昧的空氣,周圍的觀眾們卻絕不會允許。
「親一個!親一個!」
石流龍帶頭起鬨,笑的露出潔白的牙齒。
「就是!都戴上戒指了!」
小鹿跟著喊,小手攥成拳,聲音把旁邊的真白都嚇了一跳。
烏鷺默默地側開了臉,壓制著不斷試圖上揚的嘴角。
乙骨的臉徹底紅了,里香埋在他的懷裡,呼吸里全是乙骨的氣味,眼神慢慢變得危險了起來。
「行了行了。」
真白輕咳兩聲,開口制止他們:「人家兩口子的事,你們起什麼哄。」
「你還好意思說。」小鹿一下斜眼看她,「剛才是誰玩弄他們的?」
「誰?誰敢玩弄我的朋友們?」
真白一臉正義地大聲說:「可惡的傢伙竟然跑了,要是我知道是誰必然將他砍斷切開剁碎!」
「不不不,是你啊。」
小鹿的吐槽如期而至,沒有辜負真白的期望。
真白看著分開的二人,里香的臉上還帶著點意猶未盡。
嗯,雖然之前是病嬌,但是既然成佛過一次,執念應該多多少少會有所削減。
要是之前的里香,乙骨只要敢給她戴戒指,估計里香就會立刻把他拉去開一局了。
真白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轉身朝石流龍和烏鷺看去。
感受到視線,石流龍也把視線轉了過來。
「真厲害啊,真白。」
他梳好的飛機頭在夜風沒被吹動半點,臉上帶著爽朗的笑,「這次的戰鬥足夠我再回味四百年了。」
「你這就滿足了?」真白嘴角揚起,看著他說:「我留下你們可不是聽你這句感想的。」
「還有更美味的戰鬥在前方等著我嗎?」
石流龍大笑開口:「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我將效忠於你!」
「之後有你享受的。」
真白笑了笑,這樣石流龍就解決了。
她又把視線看向烏鷺,她一直沒說話。
烏鷺嘆了口氣,眼神落在了真白的身上。
猶豫了幾秒之後,她緩緩開口。
「你和兩面宿儺,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