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芹捂住胸口，這會兒，依舊是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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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慢上一拍，賈東旭就成賈東扁了。
「你還好有臉說！萬一鬧出人命，你們也要負責！」
「這事我要上報，萬一出事，我可擔待不起...... 」
......
李子民去了一趟絲綢店，找陳雪茹打了卡。
沒辦法，只有她方便。
李子民兼任小酒館公方經理的事沒有瞞著。
秦淮茹還為多了五塊補貼，還能打包一些滷煮感到高興，這可都是福利。
「京茹，老闆娘漂亮嗎？」
飯桌上，秦淮茹隨口問道。
「老漂亮了啊。」
秦淮茹眯了眯眼：「跟姐比呢？」
秦京茹臉上出現兩個梨窩，毫不猶豫道：「那可比不了。」
「身材呢？」說著秦淮茹挺了挺胸。
「加起來都沒有姐的大.....哎呦。」
秦京茹捂著頭，剛被秦母敲了一筷子。
「吃飯哪來那麼多話，滷菜不香嗎？」
「香。」秦京茹埋頭乾飯。
秦淮茹吃了一口鹹菜，又問：「她們結婚了沒？」
秦京茹看向李子民：「我不知道啊。」
李子民點頭：「都結婚了。」
「不過，馬上安排喪偶。」
李子民心裡又補充了一句。
秦淮茹笑容更勝：「哥，快嘗嘗粉腸，老好吃了。」
「我不缺嘴。你懷了身孕，多補補。媽，你也多吃點。」
「好好好，我多吃一點。」秦母樂得合不攏嘴。
剛剛閨女刨根究底，她捏了一把汗。這樣的女婿，沒有一點花花腸子那才叫不正常。
閨女有了身孕，女婿總得釋放一下吧？只要顧家，往家裡拿錢，還有什麼挑頭？
有那閒功夫，不如多生幾個孩子。
正說著，有人敲門。
「賈張氏？」
秦母推門一看，有點意外。
賈張氏繞開秦母，往屋裡瞅了瞅，瞧李子民在家，忙說：「李子民。」
「東旭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又攤上事了。想請你去看看。」
不知不覺，賈張氏大事小事都喜歡找李子民拿主意。
「賈家又咋了？怎麼淨整么蛾子？」
秦母皺眉。
當初回絕了賈家親事，誰知道，賈東旭跑過來死纏爛打，差一點拆散天賜良緣。
秦母可一直記著呢。
李子民吃了飯，照例出去遛彎，秦京茹也跟了過來。
到了中院。
李子民拐彎去了一趟賈家。
「李子民，你當大哥的教訓一下賈東旭！」
賈張氏一臉生氣。
「賈東旭要是弄丟工作，這日子沒法過了！」
弄丟工作？李子民一臉好奇。
緊接著，就聽賈張氏將事情始末一說，李子民再看賈東旭的眼神變了。
「賈東旭，你差一點沒了？」
賈東旭一臉尷尬：「我當時想不開，後來想開了，可張主任不相信。」
「無論我怎麼解釋，張主任就是不讓我上工，還給我放幾天假期。」
說到這，賈東旭還有一點高興，因為張主任說的是帶薪假。
就算在家裡躺著，他也是工資一分不少。
「賈張氏，你有啥可擔心的？賈東旭不是想開了嗎？」
賈張氏捂著胸口，一臉後怕：「一大爺跟我說的時候，我心口痛。」
「我就想，萬一沒人拉東旭一把，我豈不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說到這，賈張氏擔憂變成了惱怒，一巴掌拍賈東旭頭上。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老娘跟著你，沒享一天清福！」
賈東旭委屈巴巴：「媽，你是不知道當時一提送子廟，我就... 」
「啪！」
賈張氏又甩了賈東旭一巴掌：「不許提！」
「嗚嗚......」
李子民瞧賈東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挺無語的。
「媽，你知不知道工友議論開了？」
「現在說我是野種，我不想上班......」
瞧賈東旭哭鬧上了，賈張氏發愁。
她就賈東旭一個兒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一家老小可怎麼辦？
「我請你來，就是想讓你開導一下東旭。」
李子民搖頭。
「嘴長人家臉上，我能有什麼辦法？頂多讓人背後嘀咕別讓賈東旭聽到。」
賈東旭哭聲更大。
「李大哥，你能不能想一個折中法子？」
秀琴聽說賈東旭今天差一點自殺，愁容滿面。
她已經死了一任丈夫，再死一個，她克夫的名聲豈不是坐實？
而且她懷裡抱著一個，肚子裡揣著一個，這輩子算是毀了。
李子民想了想：「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賈張氏就知道李子民鬼點子多，忙問：「什麼法子？」
「讓秀琴頂崗。」
賈張氏，賈東旭，秀琴全都驚呆了！
「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夠讓媳婦頂崗？你當人人是... 」
賈東旭的心裡話差一點說了出來。
李子民不要臉，裝病讓秦淮茹頂崗，他可干不出來！
「東旭，別插嘴。先聽聽你哥怎麼說。」
李子民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賈東旭不用被人取笑，不被刺激，就不會想不開。賈張氏，你也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這樣一來，沒準賈東旭可以躲過生死大劫。
秀琴畢竟不是秦淮茹，賈東旭真上牆，傻柱可不管，一家孤兒寡母可不好過。
賈張氏沒吱聲，懷疑賈東旭故意嚇唬人。
「第二，秀琴頂了賈東旭的崗，不僅跟秦淮茹一樣有帶薪產假。對她來說，單位伙食好，家裡地位水漲船高。」
秀琴一聽伙食好，心動了，但也提出一個疑問。
「李大哥，東旭是鉗工。我一個女的沒那力氣呀。」
李子民笑了笑：「鉗工又不是掄大錘的鍛工，主要是拼技術。」
「你會踩縫紉機，想必也不會差。」
聽李子民一講，三人還是覺得不靠譜。
「媽，我沒事的......畢竟，讓秀琴頂崗又是三年學徒工干起，虧不少錢。」
賈東旭有了棒梗，現在媳婦又懷上，總不能全家喝西北風吧。
李子民打了一個響指。
「你這樣了，領導哪敢用你？」
「可以跟領導談呀，就說被工友霸凌，呃，用霸凌不合適。就說長期遭受言語刺激，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心理創傷。」
「單位沒準跟秦淮茹一樣，試用三個月轉正。」
李子民繼續說道：「我跟陳師傅關係不錯，到時候讓她收秀琴當徒弟，沒人敢欺負。」
秀琴心動了。
「李大哥，那個陳師傅能收我當徒弟嗎？」
李子民呵呵一笑：「就沖陳師傅看賈東旭的瓜最多，她敢不收，賈東旭就死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