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生說話之時,主動向前爆沖,發動了攻擊。
對手再度錯愕,隨後表情轉為驚慌。
因為他能夠看得出來,孫長生剛才的話並非虛假。
而且對方衝過來的速度,的確是遠超自己的能力範疇。
想要再次防禦格擋,卻已經完全來不及。
孫長生本身就有著極為豐富的戰鬥經驗,虛實結合之中轉眼之間就連續幾拳打在對手身上臉上。
砰砰砰。
沉悶不失清脆的碰撞聲,伴隨著的是對手仰面向後飛出。
人還沒有落地,就已經斷了幾根骨頭,重傷暈厥過去。
「這什麼情況?」
「這種級別的高手,連他三招都沒有撐得住?」
「之前他表現的明明很平庸啊!」中年男子身後的手下頓時驚呼出聲。
顯然,孫長生的實力突然暴漲,已經是把他給嚇到了。
「蠢貨,那個叫陳歡的小子,把咱們都算計了!」
「一定是這樣的,真是小看他了!」中年男子臉上露出惱怒且驚慌的表情。
一邊說著一邊在手下的掩護之中迅速往後撤。
這個時候,胖子和夢瑤也已經配合著放倒了他們的對手,正氣勢洶洶的要追過來呢。
整個過程都沒有需要陳歡親自動手,這讓他莫名的有種成就感。
嘴裡頭念叨著,「有底子的人就是不一樣,孫長生還真是給足了我驚喜啊。」
「回頭也得把胖子這傢伙好好調教調教。」
正準備追擊敵人的胖子連打了幾個噴嚏。
十分疑惑的扭頭看了一眼陳歡的方向。
「看我干雞毛,把人抓住,一個都別放跑!」陳歡下達命令。
其實這個時候,孫長生已經把試圖逃跑的那幾個人給堵住了。
畢竟之前被他們打到重傷,工廠也被他們搶走,老孫可是一直在心裡憋著火呢。
等陳歡慢慢悠悠的靠近,之前那個還對他得意洋洋,冷言嘲諷的中年男子,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在地上跪著了。
「老闆,要不要我替你把他弄死。」
「反正我孑然一身,無牽無掛,殺個把人跟玩一樣。」
「你也不需要擔心後續的麻煩。」孫長生一本正經的說著。
那中年男子直接就哆嗦了起來,「別,多大仇多大恨啊,用不著殺人。」
胖子走過去甩手給了他一個大逼兜,「狗東西,這裡你說了算的?」
「之前要不是老孫伸手阻攔,拿刀的那個傢伙還真有可能把老子給宰了。」
「咱們之間可是仇比海深,恨比天高,不把你弄死,難解胖爺心頭之恨啊!」
中年男人哭喪著臉,「我也只是為家族辦事,被逼無奈呀。」
「只要能夠饒我一命,什麼條件都好商量。」
陳歡看著痛哭流涕的中年男人,只覺得一陣噁心。
之前明明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要拿捏全場。
現在卻像一隻癩皮狗似的,恨不得舔自己的腳。
不過在厭惡之餘,陳歡也是越發認清一個現實。
比所有人都強大。
要不是如此,今天跪在地上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這功法到底怎樣才能突破呀。」陳歡不由自主的再次煩惱起來
正發愁呢,接下來就被那中年男人的慘叫聲給打斷。
原來是胖子撿起了之前掉落在外面的那把鋼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誤以為胖子真的要取自己性命,喊的比殺豬聲音還大。
陳歡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越發的厭惡。
其實像這種貨色,殺不殺沒有什麼區別。
搞死了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帶來沒必要的麻煩。
他的想法是,廢掉和他一起來的那幾個金家所謂的高手,把這個傢伙嚇唬一頓,直接給放了。
然而還沒等陳歡說話呢,那中年男人就突然自己嚷嚷了一句,「我知道你對金家恨之入骨,想打擊報復是不是?」
「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求別的,只求饒我狗命啊。」
陳歡挑了挑眉毛,「展開說說。」
「先從自我介紹開始。」
中年男人誠惶誠恐,「我叫金滿江,在金家也只不過是個邊緣的小角色。」
「之所以帶著幾名精英成員,設局想要殺你,就是因為家族當中,因為你挑翻了馬家,徹底打亂了家族在東江市的經濟布局……」
陳歡皺起了眉毛,「打住。」
「你說,金家之所以來找我的麻煩,是因為什麼?」
金滿江眨巴著眼睛,「就是因為你毀了馬家,擾亂了金家的布局啊。」
「之前金家一直暗中扶持東江市馬家,為的就是替金家辦事,斂財。」
「甚至要在成功之後,把整個馬家的資產盡數吞併。」
「可結果還沒來得及收網呢,就傳來馬家被你整個挑翻的消息,他們的資產也都是頃刻之間被其他大小勢力瓜分,金家多年布局毀於一旦,甚至還損失了不少錢在裡面。」
「這麼大的事兒,金家自然是要找你報仇的。」
陳歡還真是聽了個目瞪口呆。
原本他一直都以為,自己之所以會招惹上金家,最早的原因是趙雅茹的那個新品發布會。
還有荷花村的礦泉水廠項目。
但現在看起來,這一切恩怨矛盾早在自己和馬家作對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趙雅茹的事兒,還有荷花村的事,原來根本就沒有被金家本部在意。
頂多也就是巧合而已。
陳歡甩了甩腦袋,把這些紛雜的念頭暫時拋開。
隨後冷冷盯著金滿江,「你剛才說有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具體是什麼?」
金滿江眨巴著眼睛,老老實實回應,「金家現在有一大筆的資金就在東江市。」
「原本是打算留著扶持馬家搞地產生意所用,後來馬家倒台,這筆款項去向成謎。」
「直到最近才終於調查清楚,是被馬家的一些人偷偷藏了起來。」
「大概有幾個億,全是現金。」
「金家這一次同時派出了兩撥人,一方面是我負責來殺你,還有另外一撥人就是去東江市搞錢。」
「具體的位置,我恰好偷聽到了,如果你願意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以把位置告訴你。」
陳歡聞言,心中一動,「幾個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