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已然確定,就是有人來鬧事。
一聽那挑釁、狂傲的腔調,就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怒吼了一聲,「是誰家的狗沒拴好,跑到公共場合滿嘴噴糞。」
「你算個什麼東西,隨隨便便就說別人學藝不精。」
「自己幾斤幾兩,掂量清楚了嗎!」
聽到聲音,原本圍觀的那些人立刻馬上齊刷刷的回頭。
看到了臉色鐵青,眼神冷酷的陳歡,眾人又紛紛自動的閃開一條通道。
陳歡一眼就看見,以徐會長為首的醫藥協會的眾人,滿臉的憤慨與無奈神情。
顯然,以他們的能力是沒有辦法應對眼前麻煩的。
不過在見到陳歡出現之後,眾人又明顯的鬆了口氣,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趙麗萍更是直接跑過來,快速說道,「這幫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到地方就找茬。」
「說徐會長他們不專業,都是庸醫。」
「結果協會裡面的人和他們鬥了一下,都敗下陣來。」
「他們都很有實力的,你要小心啊。」
短時間內的幾句話,趙麗萍已經是快速把這裡的情況跟陳歡講述了一番。
同時也是提醒他,小心戒備。
陳歡嗯了一聲,「我知道了,不在的這段時間,讓你們受委屈了,剩下的事兒我來。」
原本面向徐會長的那幾個人,此時也都轉過了身。
一個個滿臉的傲氣,都是眼高於頂的狀態。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剩下的那幾個,年輕的三十左右,還有鬍鬚花白的老者。
看他們的氣質和穿戴,也的確像是學醫的。
「你又是誰呀?」
「口氣這麼大,不怕閃了舌頭?」對面那個比較年輕的男人站了出來,冷著臉質問陳歡。
「他是你失散多年的野爹,這醫院就是他的,說話口氣大怎麼了,你又算個什麼東西?」胖子緊跟在陳歡身後。
聽到對方的挑釁,直接站出來粗暴回應。
周圍看熱鬧的人有偷偷笑起來的。
感覺胖子實在是太粗魯了,但這一番話聽著倒是挺痛快。
「你就是那個陳歡吧?」年輕男人直接喊出了名字。
陳歡立刻就知道了,還是沖自己來的。
心中越發的煩悶,臉上隱隱透出幾分殺意,「誰讓你們來的?」
「知道我這醫院今天做活動,故意來搗亂,你們好大的狗膽啊。」
說話的功夫直接邁步上前,身上氣勢顯露。
剛才還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那個年輕男人,首當其衝,直接就被氣勢衝撞到。
立刻就感覺呼吸一滯,彷佛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瞪大了眼睛,顯露出驚恐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往後倒退。
最終哎喲叫喚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
如此的窘迫姿態,頓時引得周圍的人一陣爆笑。
「陳歡,要冷靜。」
「不能動手啊。」趙麗萍及時的勸說了一句。
陳歡心中又何嘗不知,如今眾目睽睽之下,自己肯定不能動粗。
要不然就等於是上了敵人的當。
於是陳歡便停下腳步,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看出了陳歡顧慮的那些來找事的人,總算是鬆了口氣。
為首的那名中年男子緩緩開口,「陳歡,你這麼惱羞成怒,是因為方才我們這番話戳到了你的痛處嗎?」
眼瞅著那傢伙搖頭晃腦要長篇大論。
陳歡根本就沒打算給他機會,直接瞪了他一眼,「戳你奶奶個哨子呀。」
「你跑到我的醫院來鬧事,感覺還挺有理?」
「剛才是哪個滿嘴噴糞,說什麼學藝不精,技不如人的。」
「站出來,跟老子比一比。」
「輸了的當場退出醫藥行業,有膽量嗎?」
陳歡如此直截了當的兇悍表現,直接讓對面這幾個人愣了一下。
而徐會長他們也已經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對,你們剛才不是很能耐嗎?」
「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耀武揚威的。」
「如今我們協會裡真正的高手來了,你們敢不敢應戰?」
「輸了永遠不許再踏足這個行業,我看你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膽量!」
「都只是縮頭烏龜罷了!」
如此的挑釁、貶低,一般人可受不了。
果然,來鬧事的這幫傢伙也都上了頭。
有人直接惱聲回應,「比就比,陳歡要是輸了,你們所有人都得退出這個行業。」
「這個醫院也得關門大吉!」
「敢嗎?」
看熱鬧的那些人,此時都變得安靜的很。
顯然這種瓜平常可是吃不著的。
「退就退,就怕你們沒這個能耐。」
「陳歡,好好的教訓他們,我們大家陪著你!」馮金燕帶頭喊了起來。
醫藥協會的人個個義憤填膺,只盼著陳歡能給他們一雪前恥。
「誰來,怎麼比?」陳歡回應非常的簡單直接,直奔主題。
「我先來。」
「我要跟你比針灸!」之前被陳歡嚇到一屁股坐地上的年輕男人,冷著臉站了出來。
說話的功夫取出一個隨身的銀針包。
打開之後,裡面是亮閃閃的,十幾根造型各異的銀針。
一看這東西就知道打造的工藝不簡單,材料也相當的好。
「比針灸?」
「具體比法呢?」陳歡眼睛緊盯著對方手裡的針。
年輕男子又恢復了先前的傲嬌模樣,「你是學醫的,怎麼還問這麼外行的話?」
「針灸自然就要比手法,還有認穴的精準度。」
「飛針,聽說過嗎?」
「我的手離你一尺開外,一分鐘之內就可以將這十幾根銀針盡數刺入到你的身體穴位之中。」
「但凡是有半點偏差,都算我輸。」
「只要你能夠也做到這一點,便算你贏!」年輕男人得意洋洋的介紹其具體規則。
「這傢伙最擅長的就是這個,陳歡你別被他牽著鼻子走。」馮金燕應該是之前見識過那年輕男人的手段,所以忍不住提醒。
陳歡笑了笑,「多謝提醒,我心裡有數。」
「不就是照葫蘆畫瓢嗎,他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
「怕只怕他這狗屁飛針是在吹牛。」
年輕男子狠狠地瞪著陳歡,「別逞口舌之利,這玩意當不了飯吃。」
「接下來我就讓你好好的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飛針技巧!」
「另外除了之前的說法以外,我還要單獨跟你賭點東西。」
「你要是輸了,還得額外給我磕個頭!」
顯然這傢伙,還在為剛才跌了個跟頭的事情耿耿於懷。
想要趁機羞辱陳歡,為自己找回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