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重新找個隱蔽的地方,鑿了個山洞,開始療傷。
這段時間他反覆被重傷,體內已經出現了一些暗傷。
如果不加緊時間處理,可能會影響以後得修煉!
「唉,九州大亂,西方世界趁機入侵,內憂外患之下,苦的...最終還是百姓!」
林北一陣惆悵,隨後便拋去繁雜心思,運轉功法,緩緩吸收靈力,恢復法力療傷!
他的空間石里還有很多低年份的靈藥,可惜他沒有煉丹用的鼎爐,不然可以自己嘗試煉丹。
隨著功法的運轉,一絲絲靈力緩緩在經脈中遊走。
經脈之中的那些細密的裂紋,在靈力的作用下,開始緩慢修復。
這些狼人一身的蠻力,就算是以林北鐵骨後期的肉身,都差點扛不住。
見到林北進入療傷,小白靈趴在他的身邊,吐納天地靈氣。
就在林北療傷的時候,遠在百里之外的一座小鎮上。
塞廖爾帶著一群神官每天在鎮上宣揚主的榮光及事跡。
起初並沒有多少百姓感到興趣,塞廖爾見狀後,又換了一種方法。
他讓人每天定時在教堂門口開設粥棚,發放一些粗麵包和稀粥。
每次發粥之前,都會讓領粥的百姓排好隊,先對著上帝雕塑祈禱,念誦一段禱詞,然後才能領到食物。
除了發粥之外,他們還給百姓們贈送生活用品。
就這些簡單而廉價的物品,卻獲得了許多百姓的信任。
每天清晨,鎮上的百姓都會放下手中的活計,聚集到教堂前,開始他們虔誠的禱告!
。。。。。。
這天清晨,教堂前已經聚集了上百名衣著樸素的百姓。
男女老少皆有,臉上帶著一種沉靜而虔誠的神色。
一位身穿白色金邊法袍,手持權杖、胸前掛著銀質聖徽的老者正站在教堂門前的石階上,面容慈祥,目光溫和。
此人正是光明教廷,聖光主教塞繆爾,他身後的台階下站著聖殿騎士長羅德里克和一眾騎士與神官。
「我的兄弟姐妹們...」
塞繆爾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能直達人的靈魂深處。
「你們為何會來到此間?」
「為了躲避戰亂,為了求得溫飽,還是為了尋求一份心靈的安寧?」
「這亂世之中,誰不渴望庇護?」
「誰不畏懼黑暗?」
「誰不想死後能有一個光明的歸宿?」
「諸位,你們可曾想過,為什麼這世上有如此多的苦難?」
「為什麼有人生來富貴,有人生來貧賤?」
「為什麼天災降臨,有人死去,有人倖存?」
廣場上一片安靜,百姓們仰頭望著他,眼中滿是渴求。
「凡人生而有罪,現世的一切苦難,都是自身罪孽帶來的懲罰。」
「唯有信仰光明之主,死後靈魂才能升入天國。」
「不信主者,死後靈魂墜入煉獄,受盡無盡折磨。」
「只有教廷,才是主在世間唯一的代言人。」
「普通人無法直接向主禱告贖罪,必須依靠神父懺悔、向教會奉獻,罪孽才可以得到寬恕。」
塞繆爾雙手微微張開,周身籠罩著一層柔和的白光,那光芒如同溫熱的陽光般灑在眾人身上。
「主的聖光,照遍世間每一寸土地。」
百姓們沐浴在那層白光中,面露安詳,有人甚至在不覺間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然後他們在神官的指引下跪倒在地,雙手交握放在胸前,齊聲念誦著祈禱詞。
最前排幾個年邁的百姓被白光籠罩,只覺得一股暖流湧入體內,膝蓋的疼痛減輕了,眼睛也似乎亮了幾分。
「這是神跡!這是主的光輝!」
老婦人跪倒在地,雙手合十,淚流滿面。
「神父,求您救救我家孩兒……他病得快不行了……」一個中年婦人撲倒在塞繆爾腳前,聲音哽咽。
塞繆爾輕輕點頭,示意身後的一名年輕神官上前。
神官走到那婦人面前,雙手按在她懷中一個面色蒼白的孩童頭頂,口中低聲念誦著某種禱詞。
柔和的白光從他掌心湧出,籠罩了孩童的全身。
片刻之後,孩童的面色逐漸恢復了紅潤,緩緩睜開雙眼。
「他醒了!他真的醒了!」
婦人抱著孩子,嚎啕大哭,「神父,你們一定是天上的使者!」
人群中頓時掀起一陣騷動,神跡接連上演,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百姓也紛紛動搖了。
「神跡啊……」
「光明主教大人真是活神仙……」
「自從主教來了,咱們鎮子就再也沒生過病……」
跪倒的人越來越多,口中紛紛山呼「光明之主在上......」
塞繆爾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隨即化作更加慈祥溫和的表情,繼續說道:「你們的孩子、父母、親友,只要皈依了主的懷抱,就能得到聖光的庇護,遠離黑暗的侵擾。」
「主說,凡信他的,必得永生。」
「你們都是有罪之人,唯有虔誠皈依,才能洗脫身上的罪孽,獲得主的救贖……」
百姓們齊聲回應:「阿門……」
禱告結束後,一種百姓依舊跪在教堂門口,遲遲不肯離去。
他們的雙目之中,沒有一絲靈動,有的...只有麻木!
教堂內,塞廖爾和羅德里克,面色平靜的看著外面跪著一大片的百姓。
「騎士長,你覺得這些東方的百姓怎麼樣?」
羅德里克輕輕一笑:「愚昧、無知...」
「仿佛未開化的野人一般...」
「是啊,就是因為他們的愚昧和無知,偉大的主才讓我們來這裡拯救他們!」
塞廖爾目光一動,譏笑道:「瞧瞧,他們跪在地上的姿勢,是多麼的虔誠...」
「比我們那邊的領民還要虔誠...」
「還有...你知道嗎?他們所貢獻的信仰之力,是多麼龐大嗎?」
塞廖爾陶醉似的張開雙手,似乎是在感應那些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