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月的時間一到,秘境石門緩緩開啟。
林北從石門中走了出來,身上還散發著絲絲電弧。
他的氣質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原本就帶著銳氣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沉。
玉雷真人站在石門外,看見他走出來,目光微微一凝:「法師巔峰,肉身修為大增……看來這五個月你收穫不小。」
林北拱手行禮:「多虧真人成全。」
「不必謙虛。」
玉雷真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半年時間從法師後期衝到巔峰,同時將肉身也推到鐵骨後期。」
「就算是有秘境相助,這份修煉速度,也是非常罕見。」
石少堅也跑了過來,半年不見,他的修為也進步了許多。
達到了道長巔峰的臨界點,距離法師只差一步之遙。
「師弟!你可算出來了!」
石少堅跑過來一把抱住林北,「你再不出來我都以為你被雷劈死了!」
林北把他推開:「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嘿嘿……」
石少堅笑著退開兩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好傢夥!你這是……法師巔峰了?」
「那必須的...」
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賴啊,精氣神比半年前足了不少。」
石少堅嘿嘿一笑:「我這半年也沒閒著,霹靂剪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
兩人笑鬧了一陣,玉雷真人看著這兩個活寶也忍不住笑了笑。
隨即正色道:「你師父的天師大典就在半個月後,你們也該動身回茅山了。」
林北點頭:「弟子正有此意。」
第二天一早,兩人便收拾好行裝準備動身。
周玄清和王順等神霄派弟子也趕來送行。
「林道友,石道友,一路保重。」周玄清拱手道。
林北回了一禮:「後會有期。」
兩人帶著兩隻小狐狸,踏上了回茅山的路。
白靈趴在林北肩頭,小半年不見,小傢伙又大了一圈。
毛茸茸的尾巴盤在林北的脖子上,還時不時的舔一下林北。
至於白宸還是一副閒不住的性子,在石少堅懷裡滾來滾去。
兩隻小狐狸經過半年的靈氣滋養,修為也長了不少,勉強算是一個小妖怪了。
「這倆小傢伙,一個比一個黏人。」
石少堅把白宸往懷裡按了按,「你說它們以後會不會修煉成大妖?」
「這個還真不一定...」
林北邊走邊說,「要是能一直跟著咱們修煉,化成人形一定不成問題。」
「至於修成大妖...那得看情況!」
石少堅嘿嘿一笑,「能化形...那也不錯啊!」
「以後給我們當個好幫手,也可以作為護宗靈獸來培養!」
「護宗靈獸?」
林北瞥了他一眼,「那有這麼簡單!」
他可是記得,秘境裡面還有條天師境界的蛟龍呢!
兩人走了兩天,沿途看見不少背著法器趕路的散修。
那些修士行色匆匆,大多穿著短打衣袍,腰懸羅盤法劍,有的還牽著靈犬、靈猴。
「這些人都是奔著追殺令去的。」
石少堅看著那些人的背影,「神霄派一件上品法器的懸賞,夠這些散修拼命的了。」
林北搖了搖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邪道要是那麼好殺,神霄派自己的地師長老也不會死在他手裡。」
「這些人去了多半也是送死。」
「管他們呢,反正跟咱們沒關係。」
。。。。。。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趕了七八天的路,離茅山還有一半路程。
這天正午,金烏高懸!
兩人找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在樹蔭底下打坐休息。
白靈和白宸趴在樹根邊上,各自蜷成一團打盹。
林北運轉上清大洞真經,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
九道道紋在假丹上流轉,散發著溫潤的紫色光芒。
距離真人境界只差一個契機,但這個契機什麼時候來,誰也說不準。
石少堅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他的修為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法師。
半夢半醒之間,石少堅隨意轉頭望了一眼遠處的山頭。
然後瞬間一愣...
遠處那座山頭上,一道身影正在山林間蹦蹦跳跳。
速度不快不慢,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殭屍?」
石少堅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時,那道身影已經消失在樹木之間。
他眨了眨眼,又盯著那座山頭看了好一會兒。
確認沒有看錯,那片山頭上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
「一定是我眼花了!」
石少堅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大白天的,怎麼會有殭屍在外面蹦躂?」
「總不至於出來踏青吧?」
他自嘲一笑,要是真有殭屍敢在太陽底下大搖大擺地趕路,那絕對是成精了,而且還是成了精的變態。
林北睜開眼,看他在自言自語,「你念叨什麼呢?」
「沒什麼...」石少堅咧嘴一笑,「我就是做夢,夢到自己成天師了。」
林北翻了個白眼:「你這夢做得夠難為情的。」
石少堅哈哈一笑把話題岔了過去,心裡卻還在琢磨剛才那一幕。
大白天看到殭屍在山林里蹦跳?
這要是說出去,連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兩人休息夠了,繼續趕路。
走了兩天,前方出現一座鎮子。
鎮子不大,但看著還算熱鬧,主街兩邊的店鋪一家挨著一家,賣什麼的都有。
兩人正準備找個地方歇腳吃飯,忽然聽見鎮子中心方向傳來一陣騷動。
「槍斃犯人啦!」
有人扯著嗓子喊,「保安隊抓了幾個妖道,要在鎮中心法場行刑!」
林北腳步一頓,妖道?
他和石少堅對視一眼,快步往鎮中心方向走去。
鎮中心的空地上已經圍了一圈人。
幾個穿著保安隊制服的人端著步槍,站在三根木樁旁邊。
木樁上分別綁著三個人,一老兩少,都穿著道袍,灰頭土臉,神色絕望。
林北的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的瞬間,瞳孔猛地一震。
那個老者約莫四十來歲,頭髮亂糟糟的。
神色邋遢,穿著一身舊道袍,臉上帶著一股絕望的神色。
這他娘的不是麻麻地嗎?
「我靠!」
林北認出了他,「那不是……麻麻地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