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嶺,大戰後的幾天,終於有幾個不怕死的散修,前來查看。
當他們看見黑風嶺此時已經化作一片廢墟的時候,神色一片驚駭。
那場大戰,他們老早就感受到了。
只是不敢上前觀看,生怕被餘波給震死。
此刻來到黑風嶺,他們才感受到當時大戰的恐怖。
一座大戰,被打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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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
幾個散修,顫顫巍巍的指著前方的一塊巨石。
上面寫著:滅門者,茅山石堅!
當他們凝目望去的時候,那一行大字猛然綻放一股恐怖的雷威。
將他們的雙目刺的生疼!
「嘶......好恐怖的雷法!」
「茅山石堅?」
「不愧是傳說中的雷電法王,竟然以一己之力,滅了屍魂宗!」
「而且逆伐天師!」
「雷電法王,恐怖如斯!」
石堅滅屍魂宗的消息,在修行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畢竟以地師境界逆伐天師,這個壯舉,只有龍虎山的老天師做到過!
無數人對茅山的敬畏,此刻,達到了巔峰!
龍虎山天師府,老天師張之維正站在大殿門口賞雲,忽然收到門中弟子傳來的消息。
老天師眉頭一挑,頗為意外的笑道:「石堅那小傢伙,把屍魂宗給滅了?一個人?」
旁邊的弟子點了點頭:「消息已經傳開了,黑風嶺整座山頭都被打成廢墟!」
「巨石上還刻著石堅道長留下的字,寫的是『滅門者,茅山石堅』。」
張之維沉默了良久,悠然一嘆:「好一個石堅,好一個雷電法王。」
「他這一去,怕是要更進一步了。」
「這個時代,茅山可謂是占據了天地大部分氣運!」
「不過...我天師府也不差!」
全真教的幾位長老,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石堅一個人就把屍魂宗給端了?」
「那屍無命可是天師初期的修為。」
「據說是用了一門茅山的禁忌咒法,以地師之身逆伐天師。」
「不愧是當世頂級大派,茅山的底蘊……深不可測。」
五台山的空蟬方丈在聽到消息後,長嘆一聲:「阿彌陀佛,石施主此舉雖誅邪除魔,卻也造下無邊殺業。」
「然,屍魂宗作惡多端,血池之下亡魂無數,此乃替天行道,功德無量。」
而在更遠的地方,那些散落在各地的屍魂宗餘孽聽到消息後。
一個個嚇得連夜遠遁,再也不敢提『屍魂宗』三個字。
雷電法王這四個字,從此又多了一層分量。
茅山,九霄萬福宮!
整個大殿被布下了重重禁制,將整個後殿與外界徹底隔絕。
「石堅這次閉關,怕是要震動整個修行界。」紫虛真人低聲說道。
「滅屍魂宗滿門,功德加身,碎丹成嬰……這一步跨過去,咱們茅山就又添一位天師了。」
紫虛真人低聲笑道:「師兄,玄寂師弟那邊...這幾天可是安穩了許多!」
清微緩緩睜開雙眼,露出一抹笑意:「哼,他們被我們死死壓著,一直想要造老道的反!」
「真是倒反天罡!」
「如今堅兒即將突破天師,他們自然就老實了!」
「畢竟...堅兒的性子,可不是那麼好說話了!」
「茅山...未來不是交給石堅...就是落在林北的手上!」
紫虛真人搖頭一笑,殿中陷入了沉寂!
後殿之中,石堅盤坐在蒲團上,靈台之上籠罩著一層功德光暈。
功德之力在他體內流轉不停,一點一點地沖刷著丹田中那道堅不可摧的桎梏。
茅山上下一片肅然,連弟子們走路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小了許多。
生怕驚擾了後殿中那位正在閉關突破的猛人。
與此同時,四目道場,林北的傷已經徹底好了。
他在院子裡修煉,渾身氣血翻湧,精神頭比受傷前還要充足幾分。
純陽道體的恢復能力確實強,精神力透支那麼嚴重。
才兩個來月就恢復如初,換成別人少說也得半年。
白靈趴在邊上曬太陽,聽見動靜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懶散的趴下去繼續睡。
林北彎腰把白靈撈起來抱在懷裡:「起來,別老睡!」
白靈被他拎起來晃了兩下,不滿地嗷了兩聲。
石少堅從屋裡走出來,懷裡抱著白宸。
「師弟,咱們啥時候走?」
「今晚跟師叔辭行,明天一早出發。」
林北把白靈放回地上,「待了這麼久,也該出去走走了。」
當天晚上,四目在堂屋裡擺了一桌子菜,算是餞行。
一休大師也來了,坐在四目對面,兩人難得沒有拌嘴。
家樂和箐箐也在,家樂跑前跑後地張羅。
箐箐幫忙端菜倒茶,兩人配合得挺默契。
四目看著家樂忙活的背影,忽然湊到林北耳邊低聲道:「家樂這小子,整天往老禿驢那邊跑,你說他是不是看上箐箐了?」
林北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家樂正殷勤地給箐箐遞筷子,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師叔,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瞎子都看得出來。」
四目眉頭一皺:「我不同意!」
「為啥?」林北一愣。
「那丫頭是老禿驢的徒弟!」
四目理直氣壯,「家樂要是把她娶進門,那我不就矮了老禿驢一頭?」
林北差點一口茶噴出來:「師叔,這都哪跟哪啊?」
「什麼叫矮一頭?」
「家樂娶箐箐,那是家樂有本事,跟您有什麼關係?」
「難道你想讓家樂一輩子打光棍?」
「怎麼沒關係?」
四目雙眼一瞪:「徒弟的媳婦是別人的徒弟,那我以後見了老禿驢,豈不是要喊親家?」
「那不行,我喊不出口!」
林北哭笑不得:「師叔,您這思維……我實在跟不上。」
「反正我不同意。」
四目哼了一聲,「除非老禿驢先低頭。」
「或者求著我,把箐箐嫁過來!」
林北知道四目這就是拉不下面子,嘴上說著不同意,其實也沒真攔著家樂往隔壁跑。
他乾脆把話說開:「師叔,您想想,要是家樂真把箐箐娶進門,那一休大師以後見了您,是不是就得客客氣氣的?」
「畢竟他徒弟嫁到您這邊來了,論輩分,他矮您半頭啊。」
四目愣了一下,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個理?」
「對啊!」
林北趁熱打鐵,「您想想,到時候一休大師的徒弟在您這兒做飯掃地,老禿驢一個人守著空院子,多可憐?」
「您每天晚上坐在院子裡喝茶,聽著隔壁老禿驢一個人敲木魚,那滋味……」
四目的眼睛亮了起來:「好像……有那麼點意思。」
「那您還反對嗎?」
「不反對了!」
「讓他去勾搭!」
「最好早點把那丫頭娶過來,氣死那老禿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