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林北的精神力恢復了大半。
護神丹確實好使,馬丹娜的身上就跟一個丹藥庫一樣,什麼藥都有,時不時的都能拿出幾顆。
「娜姐,多謝您的護神丹。」
馬丹娜擺擺手,沒好氣的說道:「少廢話,下次別這麼莽撞了,不然丟了小命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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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林北嘿嘿笑,「娜姐,您能不能再給我一顆護神丹?我留著備用。」
馬丹娜瞪了他一眼,「你以為護神丹是大白菜?我總共也沒幾顆。」
林北縮了縮脖子。「不給就不給嘛,瞪什麼瞪。」
馬丹娜被他這副賴皮樣子氣笑了,「行了,等你到了真人境界,我送你一顆。」
「真的?娜姐您可說話算話!」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林北嘿嘿笑,轉身跑出去練劍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青竹山的日子平靜如水。
林北每天練劍、畫符、打坐,修為穩步增長。
馬丹娜在青竹山住了半個月,有一天忽然收到一封信。
她看完信,臉色一變。
「怎麼了娜姐?」林北輕聲問道。
馬丹娜把信收進袖子裡,沒有明說,「北方出了點事,我得回去。」
「什麼事?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你好好修煉。」馬丹娜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別莽撞,量力而行。」
林北點點頭。「娜姐保重。」
馬丹娜向石堅告辭,離開了青竹山。
林北站在山門口,看著馬丹娜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心裡有點失落。
「捨不得?」石少堅走過來。
「有點。」林北嘆了口氣,「娜姐人挺好的。」
「那當然,比師父好多了。」石少堅壓低聲音。
「嗯?」石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石少堅嚇得一哆嗦,轉身就跑。
林北哈哈大笑。
石堅瞪了他一眼,「笑什麼笑?還不去練劍!」
林北縮了縮脖子,跑去後山練劍了。
林北的身影在竹林中穿梭,汗水灑了一地。
他不知道的是,北方修行界,已經因為他的名字炸開了鍋。
灰九爺的死,傳遍了整個北方。
茅山派林北,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在各大門派的視線中。
都想見見這個林北到底是何方神聖,但也有人感到不屑,十八歲才修煉到道長初期,天賦都浪費到狗身上了。
「十八歲的道長初期有什麼稀奇的?我師弟十六歲就道長中期了。」
「那你師弟敢一個人跟五百年灰家仙干架嗎?」
「這……」
「你師弟能讓馬丹娜出手相救嗎?」
「那不能……」
「那你師弟能讓灰九爺親自出手去殺他嗎?」
林北:淦,讓人追殺還成了炫耀的資本了!
說話的人啞口無言。
灰九爺,八百年道行的大妖,在北方修行界都是橫著走的存在,居然親自出手去殺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
也不知道雙方究竟是什麼仇什麼怨,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但不管怎麼說,林北這個名字,算是徹底在北方修行界傳開了。
龍虎山,天師府。
一個穿著金色道袍的中年人坐在大殿裡,手裡拿著一封信,看完之後哈哈大笑。
「好!好一個石堅!收了個好徒弟啊!」
此人正是龍虎山天師府當代天師,張之維,天師初期修為,在修行界輩分極高。
他旁邊的弟子問道:「師父,您認識這個林北?」
「不認識,但石堅我認識。」張之維把信放下,「那老東西脾氣臭得很,能入他眼的沒幾個,這個林北能被他收為徒弟,肯定不簡單。」
「純陽道體,萬年難遇,石堅那老東西運氣倒是不錯。」
弟子又問:「師父,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接觸一下?」
張之維擺了擺手,「不必,各派有各派的緣法,茅山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
終南山,全真教!
幾個長老坐在一起,也在聊林北的事。
「聽說林北在葉家鎮跟我們全真教的三個弟子並肩作戰過?」
「是有這麼回事,李志常那三個小子正好路過,出手相助,結果差點把自己搭進去,唉,學藝不精啊!」
「李志常那小子我記得,天賦不錯,就是經驗不足。」
「林北那小子也是命大,碰到馬丹娜,不然就交代在那了。」
「以石堅那脾氣,要是徒弟死了,他非得把灰家給殺光了不可。」
「灰九已經死了,灰家現在群龍無首,拆不拆都一樣。」
幾個長老相視而笑,與林北結個善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茅山,上清宮。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道士坐在蒲團上,手裡拿著一串念珠,雙眼微閉,口中念念有詞。
他就是茅山派當代掌教,清微真人,天師初期修為。
旁邊站著一個中年道士,乃是石堅的師弟,法號玄真。
「師父,大師兄收了個徒弟,叫林北,乃是罕見的純陽道體,在北方修行界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清微真人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純陽道體?」
「是的,師父,那小子實際才修煉三年,就已經是道長初期了,還跟灰九爺幹了一架。」
清微真人笑了笑:「石堅那小子,脾氣雖然臭,但眼光還是不錯的。」
「傳話下去,讓石堅有空帶林北回山一趟,讓我見見,順便認認祖師爺!」
「是,師父。」
玄真轉身走了出去,清微真人坐在蒲團上,看著大殿裡的三茅祖師像,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茅山後繼有人啊,他麾下的這幾個弟子,也就石堅和小九資質出眾,修為也都跨進了地師境界,尤其是石堅,只差一絲緣法,便可踏入天師境界。
至於其他幾個...清微真人心中微嘆,千鶴資質有限,又依靠於皇家氣運修行,當下這種亂象,勢必有災厄臨身,渡過則修為大進,渡不過......
四目也是一樣,內心死犟,到現在還堵著一口氣,這些弟子就沒一個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