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還只是打壓,阻止我成為女官,但對殿下,公開的背地裡的,沒少詆毀。」
「曾有受過殿下政見惠及的官員上書為殿下說話,卻遭到無端流放,這就是她做的!」
李元昌點點頭,目光不由寒冷,武媚娘的話他毫不懷疑。
「你不說,本王還真忘了她。」
「沒有記錯的話,她出自太原王氏,那也就合理了,死敵的領頭羊。」
皇后這個份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比肩長孫無忌,長孫無忌屬於前朝第一人,而王皇后屬於後宮第一人。
追台灣小說就去台灣小說網,t̑̈̑̈w̑̈̑̈k̑̈̑̈̑̈ȃ̈̑̈n̑̈̑̈.c̑̈̑̈ȏ̈̑̈m̑̈̑̈超靠譜
雖然現階段後宮不得干政,但皇后的長子就是未來的皇帝,這幾乎是既定的,所以她的特殊性和重要性,本身就是無數人附庸的風向標。
既然王皇后這麼死咬不放,這麼針對,那他自然不可能受這個氣,將來若讓她母憑子貴,徹底掌權,那還了得?
那不得年年扇陰風,點鬼火?
只是一瞬間,他便有了反擊的想法。
當目光再次落在這名太監身上的時候,他一顫。
「你說你是王皇后派來的,可有什麼佐證?」
聞言,太監一下子就慌了:「你,你要幹什麼?」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我出賣王皇后,我將死無葬身之地啊!」太監欲哭無淚,嘴上說還沒什麼,但交出佐證可就不同了。
「你不說,你現在就得死,說了,本王可保你不死。」李元昌淡淡道。
郭超等人上前施壓。
太監哭嚎:「你說話可算話?」
「算!」
太監只能被迫道:「我的身上有宮裡頒的通關文牒,可以十二時辰隨時出入各大州府。」
「那是後宮的文牒,簽發的是內侍省的郭內侍,他是皇后的人。」
李元昌蹙眉:「這佐證還不夠。」
就算捅出去,皇后也可以說和自己沒關係,推給郭內侍。
「皇后哪裡有許多提前簽發的文牒,是為了方便她監視後宮嬪妃在外家眷的手段之一,這是不合宮廷規矩的,這證據還不夠嗎?」太監大喊。
聞言,武媚娘美眸微微一變,低聲道:「殿下,這確實不合規矩。」
」王皇后善妒,如果真查到這些,她肯定脫不了干係。」
李元昌挑眉,先從太監的身上搜出了所謂的通關文牒,而後道:「把人綁起來,嚴加看管。」
」是!」
「我什麼都說了,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啊!」太監哭嚎。
李元昌懶得搭理,這些太監看起來毫無威脅,可憐巴巴,但在古代宮廷,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死於他們的告狀和陷害。
今日若不是把人逮住了,讓其帶回消息,他李元昌未必有事,但武媚娘回了長安恐怕就難過了。
所以,他絕不姑息!
「媚娘,咱們得從源頭解決問題。」
」好,我早看這個賤人不順眼!」武媚娘冷艷,夫唱婦隨,那股女皇殺伐和腹黑可謂是舉世無雙了。
李元昌看在眼裡,不由感慨,可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還好自己提前截胡,武媚娘的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塊世外桃源,沒有黑化,沒有受過太多折磨和磨難,而變的不擇手段。
「這次你我裡應外合……」
「……」
二人商議,很快制定了反擊的計劃。
武媚娘正好補全了李元昌的手無法伸到長安的短板。
商議完後,武媚娘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和李元昌一直幽會到了夜裡。
短暫的重逢,並不能衝散思念和不舍。
臨行前,武媚娘依依不捨。
「你去吐谷渾,要小心,知道麼?」
「我不死,你就不許死!」月光下,武媚娘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李元昌笑道:「可以。」
」但你也要答應本王一個要求。」
武媚娘眼神警惕:」不會又是什麼下三濫的登徒子要求吧?」
「你就知道欺負我心軟!」
她略帶一點嫌棄和討厭。
「哈哈哈!」
「你把本王想成什麼人了,本王是那樣的人麼?」
武媚娘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眉梢眼角都還有沒有完全褪去的春潮。
「你就是那樣的人!」
「下流無恥,荒淫無道!」
說著,她狠狠咬了李元昌胸口一口。
李元昌吃疼,倒吸冷氣。
「快說,什麼要求,滿足了你,我真的要回去了,否則就露餡了。」武媚娘催促。
李元昌忍不住一笑,看來她真覺得自己的要求是房事上的要求。
不過女皇這麼」溺愛」,還真是讓他有些飄飄然了。
緊接著,他認真:「吐谷渾之行結束後,你隨本王一同回家吧。」
武媚娘愣了一下,而後低頭沉默。
李元昌抬起她的嫵媚臉蛋:「遠東已經穩定,不需要你再在長安策應,你總不能一輩子和本王分居兩地。」
「本王知道你心中芥蒂,知你不願意做小,但命運無常,已經這樣了。」
「我知道!」武媚娘打斷,眼神不滿。
「在你心中,我就是那麼一個不近人情,不懂得犧牲的女人?」
「那你什麼意思?」李元昌問道。
武媚娘轉身,如少女一般的情緒。
「我只是不想在遠東當一個花瓶,一個什麼都不能做的花瓶,我想證明女人不比男人弱!」
李元昌怔了一下,半天沒能說出話。
她能成為華夏幾千年來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登上帝位,連軍隊都改旗易幟膜拜的女皇,看來不是沒有原因。
這個時代,思想的禁錮,根本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想要實現自我價值的,特別是要證明比男人強。
這話放司徒蘭那裡,一輩子都說不出來。
武媚娘這時候忽然轉身,一雙鳳眸認真,極為認真:「七郎,要不……」
「你造反稱帝吧!」
李元昌一震,立刻蹙眉。
武媚娘卻跟看不見似的:「這個江山,他們能坐,你為什麼不能?李世民搶得,你也搶得!」
「大不了天下大亂,越亂越好!」
「你我二人壟斷了整個中原一半的生意和糧草,你有軍隊,我有人脈,你我裡應外合,我助你登上帝位!」
「你別怕別人罵你,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歷朝歷代的開國皇帝不都是造反的反賊麼?」
「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擺脫那些排擠和迫害!」
越說,她越激動,眼神里已經有點翻手為雨,覆手為雲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