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等了約莫兩分鐘後,確定婦人已經熟睡,她這才拔出自己的麻醉針,連同麻醉槍一起扔進了空間裡。
伸出手,輕輕地搬動之前發現的機關,往左右輕輕一擰,只聽一聲細微的咔嚓聲,面前的暗門應聲而開。
確定周圍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後,紀雲舒閃身進了暗門內。
暗門內空間不大,裝修得也不好,看起來應該是匆匆忙忙開闢出來的。
整個暗格內,沒有多餘的裝潢,就角落裡擺著好幾口箱子,紀雲舒上前,將箱子一一打開。
一打開,裡面金光閃閃、白花花的成箱成箱的金銀珠寶,差點沒閃瞎她的眼睛。
除了金銀珠寶,還有很多名貴的布料首飾,以及一個小箱子裡面,裝著的一摞一摞的房產和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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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張房產和田契上面都按著手印,寫著名字。
紀雲舒大致瞥了一眼,每張單子上寫的名字,都是同一個。
田桂花。
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紀雲舒都要笑死了。
如果她沒猜錯,外面這間屋子,就是包太史夫人的寢室。
堂堂包太史,自己的夫人,竟然叫田桂花,笑死她了,真的是要笑死她了!
能不能取個好聽點的名字,好歹是一個縣太爺的夫人,這要是被人叫田桂花,別人聽到怕都是要笑死了。
她來連城這麼久,從來沒有打聽過包太史的夫人叫什麼,就連包太史這個縣太爺,都是最近這兩日才知道的。
也是因為知道了包太史的名字,所以她才必須提前來縣衙一趟,把包太史的家裡搬個精光,給他找點麻煩。
不然,包太史早晚會給她使絆子。
她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坐以待斃,做什麼事,她更喜歡先下手為強。
她之前在路上收拾的那個貪官,好像叫什麼包太嚴來著,若是沒猜錯的話,估計跟著包太史有點親戚關係。
自己把那包太嚴給整死了,這事兒,包太史稍微一查,便能查得出來,再加上包太史還是胖虎和瘦虎兩人的姐夫,這些人她都得罪過,也不能拉過來為她所用。
與其耗時耗力,膽戰心驚的,不如直接將這些人扼殺在搖籃里。
她沒有猶豫,將一整盒的房產和田契,全都扔進了空間,又把角落裡的那幾個箱子,也扔進了空間的客廳里。
直到將整個暗格里的東西搬得乾乾淨淨,她這才閃身出了暗門。
屋子裡黑漆漆的,只剩幾堆炭火燒得有些旺,紀雲舒將空間裡的東西全都收完後,連同那燒著的幾堆炭,她也從空間裡弄出一些靈泉水,將火給滅了,把沒燒完的炭都扔進了空間。
現在這西北,炭可是稀罕物件,即使是這些沒燒完的,拿出去都能救濟不少人家。
這裡到底是縣衙,即使她把這些人的東西收個精光,包太史明日應該就能找到一些物資,總不會凍死的。
這些炭,還是等她收出去,留給其他更需要的人。
這麼想著,紀雲舒已經將屋子裡的東西收完,翻窗離開了,後院所有的房間,都被她逛了個遍。
一直是在房間裡來回穿梭,外面即使有人巡邏,也發現不了她,她出了房間的門,迅速觀察了一下周圍巡邏的官差。
在官差們換崗的時間,她又趕緊趁著這個間隙,朝前院而去。
路過前院時,正好經過柴房。
想著柴房裡應該就只是堆了些柴火,沒有其他東西,紀雲舒也不打算進去。
腦子裡這麼想著,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甘心,既然來都來了,肯定不能給這鬼地方留下一點東西!
這麼想著,她腳步一頓,意念一動,直接進了柴房,如她所想,整個柴房裡,堆滿了乾乾燥燥的柴火。
大大小小的柴火無數,旁邊連著的就是廚房,廚房裡也是黑漆漆的,沒有人守夜,她大致在廚房裡翻了一下,也沒太多好的吃食,無非就是一些常見的食材。
想著自己空間裡以及院子裡的兔子,她意念一動,將整個廚房裡的食材,連同鍋碗瓢盆,都給收進了空間,這些東西,她是直接扔在院子裡的。
這些鍋碗瓢盆都價值不菲,一般人家拿不出來這麼好的東西,就算收進空間裡,她也不打算拿出來用。
不僅不打算拿給自己用,她也不打算給別人用,這些東西出自縣衙,要是不小心流落出去,被包太史給發現,從而追查下來,也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這些鍋碗瓢盆,她以後只想當破銅爛鐵處理了。
要是有人回收,她都想直接賣了。
沒人回收,以後扔到煉兵器的爐子裡,用火鍛造成一些兵器,還有點用。
既然謝墨堯以後想有自己的兵馬,那兵器這些,也是不可或缺的。
這廚房裡的這些鍋碗瓢盆,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用來鑄造兵器也是綽綽有餘。
雖然不至於有多好,但總比赤手空拳的好。
廚房裡的東西收完後,她還順手將一屋子的柴火全都收了。
柴火這東西可是個好物件,很多人買不到煤炭,這些柴火也是能取暖的。
再加上這些柴火,全是乾乾燥燥的,遇火即燃,就是這種柴火燒著才最舒服了,不會有煙味,燒起來也很暖和。
霎時間,整個廚房裡面空空蕩蕩,連根菜葉子都沒剩下。
出了廚房後,紀雲舒轉身便朝前廳而去。
沒走幾步,發現廚房後面還有一間屋子,屋子看起來比廚房還要大,外面沒什麼特別的,可讓紀雲舒疑惑的一點是,那間屋子,竟然上了鎖。
要知道,一般人家的後院,基本上是不上鎖的,除非那裡面關了人,紀雲舒默了默,心裡想著,是要過去看看,還是直接離開。
想了想,她還是腳步一轉,又朝那間屋子走了過去。
一直隱身在走廊的陰影里,還沒到屋子前,便有一隊官差從屋子前巡邏而過,紀雲舒趕緊貼牆站好,屏住呼吸,儘量讓自己隱藏得好一些。
片刻後,一隊官差緩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