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告訴小蘭,也是因為,以後這些事,她不可能親力親為。
除了這些事,她還有其他很多事。
這些事,只能交給在家的小蘭。
陳氏和李氏兩人,都要照顧小糰子和老王妃,平時都自顧不暇。
小蘭除了照顧大家的一日三餐,其他基本上沒有事可做。
有些事能放手的,她也很放心交給小蘭做。
小蘭懵懂地點點頭,她不知道,紀雲舒為什麼要讓二毛幫他們去賣魚,又為何要分三成的股份給二毛,但紀雲舒既然這麼做了,小蘭覺得,紀雲舒肯定有她的道理。
她看著紀雲舒手裡抱著油紙,眼前一亮。
「三嫂,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可以做大棚的油紙嗎?是二毛送回來的?他還算有點良心。
怎麼樣?我把廚房都收拾乾淨了,現在也沒其他事,我們趕緊拿著這些油紙,去做大棚吧!」
早些時候,他們已經將菜籽全都撒下去了,這會兒天氣又霧蒙蒙的,擔心等會兒又下小雪,把那些菜籽給凍壞了,就發不了芽,長不了菜。
「好,走吧。你去屋裡拿兩把刀,我看隔壁樹林裡有一些竹子,我們砍一些竹子來用。」
做大棚,最好的是用大鐵絲,可眼下,她空間裡的大鐵絲不能拿出來,便只能砍點竹子,將就著用一下,竹子韌性好,即使有大雪、颳大風,也是不容易折的。
「好,我這就去。」小蘭興沖沖地從廚房裡跑了過去。
不多時,就拿了兩把較為舊一點的刀,又回到了院子裡。
家裡的這些刀,都是紀雲舒從空間裡拿出來,特意在空間裡弄舊過的,就是為了不讓人看出異樣。
兩人拿著刀,抱著一堆油紙,出了院子,一路來到旁邊的菜地里。
菜地還是和早上他們離開時的時候一樣,表面平平整整,撒下去的種子,依舊發著淡淡的綠芽,看起來生機勃勃。
紀雲舒將手中的油紙放在一旁,帶著小蘭,一起進了不遠處的竹林里,砍了十幾根竹子,兩人將竹子捆在一起,一前一後抬著回了菜地。
紀雲舒這次弄的大棚,只是實驗一下,看可不可行,所以每一小塊地弄的也不大。
將竹子放好後,她便抽出其中一根,把竹節上面的枝椏剃乾淨了些,大部分的枝椏,他們在樹林裡的時候已經剃掉了。
為了避免將油紙弄破,他將每個竹節上面的枝椏,都剃得乾乾淨淨。
待將所有竹子的枝椏都剃乾淨後,她這才拿著其中一根竹子,從中間一刀劈開,將一根完整的竹子劈成了兩半。
接著又調轉方向,將剛剛劈成兩段的竹子再次合在一起,以另一個角度,又一刀劈了下去,只聽咔嚓一聲,一根完整的竹子,瞬間就被劈成了四半。
她拿出其中一半,將竹子裡面的枝椏給剃掉,這才把竹子的兩頭,都削尖了一些,來到一小塊地旁,拿起手中的竹子,將尖的一頭插在一邊
接著,將整根竹子掰彎了一些,從這塊地上彎過來,將尖的另一頭又插在了另外一邊,形成一個拱形的形狀。
插完第一根,紀雲舒又去插第二根,接著第三根、第四根,每根竹子之間,都隔了半米左右的距離。
不一會兒,一小塊地,就已經插了四五根竹子,她這才起身,對著不遠處的小蘭招了招手。
「快把油紙給我拿過來。」
小蘭一直在注意著紀雲舒的動作,一邊看一邊學。
乍一下聽到紀雲舒讓她把油紙拿過去,她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抱起地上的一堆油紙,三兩步來到紀雲舒身旁。
「三嫂,你要的油紙,你弄這個究竟是要做什麼?」
小蘭以為,紀雲舒買的這些油紙,是直接鋪在這地上的,避免那些雪水直接接觸到菜籽,把菜籽凍死。
可如今看著紀雲舒砍了這麼多竹子,她實在是有些不解了,還弄成這種拱門的形狀。
紀雲舒笑了笑,接過她手裡的油紙,耐心地解釋,
「我用這個油紙,就是為了將這塊地給罩起來,讓外面的風雪進不去,這樣,裡面就會稍微升溫。
之所以做成這種拱形,是為了能保溫,還可以給這些菜籽騰出空間,它們以後發了芽,菜長了起來,總要有地方。
而且,做成這種拱形的形狀,也方便我們查看,等過兩日的時候,我們就可以掀開油紙的一個角,查看裡面的種子生長情況。
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弄成這種拱形的形狀,即使天上下雪,那些雪也只會覆蓋在這些油紙上,不會和菜籽挨著,這樣一來,菜籽就不會受凍,加強了種子存活的機率。」
紀雲舒一邊說著,手上動作不停,不一會兒,就將面前的一塊地外面,全都給鋪上了油紙。
她給的銀子不少,二毛也算有點良心,去大街上給她買的油紙。都是超大塊的。
正好她這次收拾出來的地,面積也不大,用這種油紙綽綽有餘了。
若是以後種地面積加大了,這種油紙怕是太小了,到時,她還得自己想辦法弄油紙。
也不知道大街上賣油紙的鋪子,接不接受定做。
她空間倒是有現成的透明薄膜,但那玩意兒拿出來,著實有些顯眼了,就算想拿出來,也得找一個好一點的說辭才行。
小蘭在一旁,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手上也學著紀雲舒的動作,在一旁拿起一根破開的竹子,將竹子的兩頭削尖,分別插在一塊地的兩端。
如此反覆好幾次,這才弄好一塊地,最後再從一旁拿來油紙,學著紀雲舒的樣子,拿起油紙,整整齊齊地覆蓋在竹子上。
不一會兒,就形成了一個簡易的大棚,看著面前弄好的大棚,小蘭忍不住感嘆。
她三嫂真是足智多謀啊,這些想法,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
「三嫂,你可真厲害,我跟在你身邊這麼久,竟不知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搭這種大棚,還懂那麼多種菜的事,你這些技能,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