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空氣中的香味,見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圍著爐子烤著魚吃,眼底別提多羨慕了。
約莫一個時辰後,小蘭廚房裡的飯菜全都做好了,看到紀雲舒院子裡的烤魚還沒有烤好,她索性也不忙著先擺飯,將做好的飯菜,圍著灶台放了一圈,先保著溫,要不然這麼冷的天,將飯菜端到堂屋去,一會兒就涼了。
等到紀雲舒的烤魚烤好了之後,她才將飯菜端上桌,這樣一來,大夥吃飯菜的時候也是熱的。
紀雲舒一直忙著烤魚,腦子裡卻在想著,要怎麼把剩下的那些魚儲存起來,就這樣放在一旁,死掉的魚久了就不好吃了,得想個辦法,長期儲存起來。
正這麼想著,就見小蘭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紀雲舒她趕緊翻著手裡的烤魚,烤魚上面滋滋冒油,表皮上,全是她撒下去的調料,孜然的香味飄在空氣中,香得不得了。
最後將烤魚翻了個面,兩邊都被烤得金黃金黃的,看起來又香又脆,一口咬下去,仿佛滿嘴都是油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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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和陳氏兩人在一旁,也被饞得不行了。
紀雲舒最後在魚上撒上一點椒鹽後,這才將魚從爐子上端了起來,笑盈盈的看著大夥。
「行了行了,可以開飯了,今日大家敞開肚子吃,一定要吃個夠!」
陳氏和李氏等人對視一眼,興奮地朝堂屋走了過去,小蘭趕緊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進廚房,將做好的飯菜端到堂屋來。
她做的魚湯很香,但紀雲舒做的烤魚更香啊,焦香焦香的,真想趕緊咬一口看看,是不是跟想像中的一樣酥脆。
陳氏也趕緊去到廚房,準備幫忙一起盛飯,一家人各自分工,氣氛好不歡樂。
正在這時,院子門口突然傳來了一些動靜。
「你們這動靜可真是不小啊,這是要吃飯了嗎?本官來的,還真是時候啊。」一個男子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了進來。
屋子裡紀雲舒等人身子一頓,在眾人沒反應過來之前,紀雲舒迅速用意念,將屋子裡所有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裡。
唯獨留下了桌上的飯菜,以及廚房裡的一些剩菜葉子。
連同桌上炒的瘦肉,以及兔子圈裡的那一堆胡蘿蔔,收完這些,紀雲舒忍不住心底啐了一口:
媽的,她這家就像是別人的後花園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在他們吃飯的時候過來打擾他們。
她挺直身子轉頭看去,就見院子外面,齊刷刷的站了一群人,為首的人戴著一個官帽,身材胖胖的,五官肥頭大耳,鼻子旁邊還有一顆大大的黑痣,隔得老遠紀雲舒都能看到那顆黑痣上長了一根毛。
因為太胖,他的眼睛都被擠到了一起,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他究竟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
紀雲舒能感覺到,這人眼神是看著她的。
她將這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轉眼間,便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
若是她沒猜錯的話,此人,正是連城的縣太爺。
她心裡有些煩躁,好好的,這個縣太爺不在自己縣衙守著,跑到他們這流放地來做什麼?!
除了這個縣太爺,紀雲舒還在人群里,看到了二毛和三毛的身影。
此刻,二毛和三毛手裡正抱著一堆東西,眼神時不時的看向她。
二毛和三毛手裡抱著的,應該就是幫她買的油紙,這兩傢伙,讓他們幫忙買油紙,他們不會蠢到這種地步,吃獨食都不會嗎?
轉念一想,似乎不太可能。
想了半天也想不到,這縣太爺過來的目地,紀雲舒也索性懶得想了。
片刻間,戴著烏紗帽的男子,就已經來到了他們堂屋前。
朝自己手底下的人揮了揮手,下一秒,便有兩個官差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進到堂屋裡,替男子搬了一把椅子出去。
紀雲舒看到這一幕,簡直有些無語。
這狗東西,倒是挺會享受的,一來就迫不及待的搬凳子坐。
老王妃幾人站在原地,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也猜到一些男子的身份,都在猶豫,要不要前去行禮。
畢竟,以他們現在的身份,見到縣太爺是要行禮的。
他們正這麼想著,就見紀雲舒轉頭看著他們,示意他們在屋子裡等著,自己則拉了一把椅子,大步流星從堂屋走了出去,
男子坐在屋檐下,他身後的其他人則全都站到了一旁,除了男子,其他全是站著的。
紀雲舒拉著椅子出來,也不顧其他人的眼神,將椅子擺放好,一屁股坐了下去,和男子面對面。
屋子裡,李氏和老王妃等人見到這一幕,察覺到男子可能來者不善,李氏和老王妃抱著糰子在屋子裡,陳氏和小蘭將他們安頓好後,出了堂屋,站在紀雲舒身側。
紀雲舒面無表情的坐著,將男子身後的人掃視一眼後,恍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胖,一個瘦,還有一個老婦人,這三人,她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但紀雲舒可以確定,這三人確實和她打過交道。
因為,此刻這三人正直盯盯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
紀雲舒收回自己的視線,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前面的男子
「不知這位官老爺是……?」
紀雲舒話音剛落,瘦瘦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挺了挺胸膛,大聲道,
「大膽,這位是我姐夫,連城的縣太爺,見了縣太爺,還不起來行禮!」
男子說話間,一雙眼神直勾勾的落在紀雲舒身上,不停的上下打量,看了看紀雲舒,又看了看一旁的陳氏,眼底有著不解。
瘦瘦高高的男子身旁,還有一個胖胖的男子和一個婦人。
此刻,三人都是一臉懷疑的看著紀雲舒。
就在紀雲舒鬱悶,這三個傢伙是不是有毛病,老是盯著自己看什麼時,耳邊就傳來陳氏滴滴的聲音,
「雲舒,我瞧著這三人,怎麼眼熟的很啊,好像是之前我們在街上賣兔頭的時候,你收拾的那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