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看了看纜車周圍的空間。他的纜車面積不算大,但向外延伸的木板平台可以繼續擴建。
只要地面鋪得足夠多,他就能在那上面建造超大型的「困獸場」。他今天還剩九百多次免費建造的機會,完全夠用。說干就干,他打開建造界面,開始一片一片地鋪設木板,把纜車周圍的平台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
地面鋪好之後,他在上面搭了一個巨大的方盒子,四面用高牆圍住,頂部封住,只留一個可控的門。
按照這個容量的估算,這個方盒子至少能裝下三到四千隻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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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千隻蝙蝠同時撲出去,就算是一隻十級的怪物也只能被瞬間啃噬乾淨。
這是他的大殺器。
不過蘇牧也知道,這個方案目前還有一些限制。
木板鋪設需要空間,但纜車現在只有64立方米,想擴建更大的區域還得繼續升纜車。
而且建造困獸場的成本雖然被他的量產天賦抵消了一部分,但木材本身也需要補充。不過這些都可以慢慢解決,至少現在他已經掌握了思路。
蘇牧關上困獸場的門,聽著裡面蝙蝠翅膀撲騰的沙沙聲。
第一批蝙蝠已經飛出去獵殺了,第二批正在安靜地堆積......等
他需要時再釋放出去。
他的腦海里自動浮現出這樣的畫面:一隻十級的巨型怪物在街道上橫衝直撞,所有人都在逃跑。
然後他的纜車緩緩駛來,他從困獸場裡放出成千上萬隻蝙蝠,遮天蔽日地撲向那隻怪物。
怪物掙扎、咆哮,但無濟於事,最終只能被活活啃噬殆盡。
蟻多咬死象,這句話以前是比喻,現在對他來說是戰術層面的可行方案。他靠在纜車牆壁上,聽著外面那些蝙蝠翅膀拍打空氣的沙沙聲,像一個農人在穀倉里聽著倉庫里滿倉的糧食。
那種聲音讓人安心。是那種」你可以什麼都不做,但你的財富仍然在增長」的安心。
蘇牧靠在牆邊閉了一會兒眼,然後在面板上確認了一下困獸場裡的蝙蝠數量......三百多隻,還在緩緩增長。傳送門每秒一隻的速度在這種封閉空間裡堆積得很快,那些灰黑色的生物擠在一起,像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活體陰影。
」如果沒有上限就好了。」他自言自語。
但任何東西都有上限,他的纜車面積有限,木材有限,後續的建材供應也有限。除非他以後能找到更大規模的擴建圖紙,否則這個困獸場的容量就是固定的。
蘇牧站起身,把目光從困獸場的方向收回來。
處理完蝙蝠的事,他的視線轉向了纜車角落裡那枚完整的蛋。
大鳥的蛋。
暗金色的蛋殼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比他剛拿到時看起來更加沉靜。他把它放在一個用軟布墊好的凹槽里,這三天來一直沒動過。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蛋殼的表面。溫熱的。
比他第一次拿到時溫度更高了一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像是那層暗金色下面隱藏著某種正在脈動的生命體徵。
」就是沒有任何數據。」蘇牧看著系統面板上對這顆蛋的探測反饋......全是問號,沒有等級、沒有屬性、沒有種族、沒有備註,什麼信息都沒有。像是系統本身也不確定這是什麼,或者它還沒被正式納入系統框架。
他曾經考慮過使用契約之匣。
紫色奇物。可以容納一個活體生物,並締結主從契約。被容納的生物將完全服從持有者的意志。如果用契約之匣來契約這隻還沒破殼的幼鳥,那它從出生起就會是他的奴隸,不會背叛,不可能背叛。
但他想了又想,還是決定暫時不用。
這個念頭源於一個很古老的知識......他在以前看貓和老鼠時學到的,那隻從蛋里孵出來的小鳥會把第一眼看到的生物認作自己的母親。這個橋段在動畫片裡出現過很多次。
蘇牧不確定現實會不會遵循動畫片的邏輯,但這個邏輯本身是合理的......很多鳥類確實有印隨行為,剛出殼的雛鳥會把第一眼看到的移動物體當成父母。如果這隻大鳥的幼崽也具有同樣的本能,那他完全不需要契約之匣。
他只需要在那隻小鳥破殼而出的瞬間,讓它第一眼看到他。
就這麼簡單。
」而且,如果只用契約之匣,那我就只有一隻寵物。」蘇牧在心裡盤算,」但如果用直接來培養,那契約之匣就可以留給別的生物。」
一隻黃金大鳥的幼崽,加上一隻用契約之匣捕捉的其他高等級生物,兩個、甚至更多的戰力,遠比他只有一隻受契約限制的寵物要划算。
幼鳥跟在他身邊長大,日久生情,那種感情的紐帶遠比任何契約都要牢固。而契約之匣省下來,留給那些無法用常規方式馴服的怪物。
」就這麼定了。」
蘇牧又摸了摸那枚蛋殼,溫熱依舊,沒有任何破殼的跡象。
他不知道具體要多久才能孵化,但他知道他的纜車具備了」冬暖夏涼」的特性,溫度恆定在二十到二十五度之間,是最適合孵化的溫度區間。
他不需要坐在上面給它保溫,也不需要特意去找什麼孵化器,只需要把它放在角落裡,讓它自然地發育就好。
」不過之後還是得找個專業的孵化器。」他想了想。
做完這件事,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樣東西上。
礦泉水瓶。
透明塑料瓶里,大約還剩一小口的蛋液。暗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那是他喝剩下的、被稀釋過的蛋液,不夠再讓他的黃金血脈產生質變,但也不足以就此丟掉。
」這東西,給血參應該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