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道綠色光柱,轟然爆發!
「什麼?!!」
夜魔剎的狂笑聲戛然而止,臉上表情震驚!
「這不可能!!你應該死了!魂飛魄散了!你應該下地獄了!!!」
它瘋狂地搖頭,歇斯底里地嘶吼,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
那股熟悉的生命氣息,正在綠光中迅速復甦!
「獨孤前輩……回來了……」
下方,無數人族士兵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空中那團越來越明亮的綠光。
綠光緩緩收斂。
一道身影出現。
讓人驚訝的是,這個身影竟然不是之前那個衣衫破爛、傷痕累累的白髮老頭。
而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劍眉星目的年輕俊朗男子!
他身穿一襲簡潔的青色劍袍,黑髮如墨,隨意束在腦後,幾縷髮絲隨風輕揚。
周身氣息圓融內斂,卻又隱隱散發出一種返璞歸真般的玄奧劍意,
雙眸開闔間,精光湛然,仿佛能洞穿虛空。
「哈哈!孩兒們,老夫回來了!!」
年輕版的獨孤求敗發出一聲暢快淋漓的長笑,
「你們的命,還是自己好好留著吧!老夫還不需要你們這些小娃娃來換!」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那些激動落淚的士兵,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咔嚓!」
某種無形的枷鎖被打破,一股更加凌厲的劍意,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瓶頸,在生死之間,一舉衝破!
狂暴無匹的劍氣風暴以他為中心,瞬間席捲了整片天空!
「這是……什麼?!」
「不好!!我的身體動不了了!!」
「噗通!噗通!!」
下方戰場上,尤其是修羅族妖魔聚集的區域,在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怖劍意威壓下,
無數妖魔只感到仿佛有億萬無形利劍懸於頭頂,刺骨的寒意讓它們靈魂顫慄!
實力稍弱的,直接被壓得四肢伏地,動彈不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稍強一些的,也感到呼吸困難,舉步維艱,臉色慘白!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夜魔剎因為距離最近,承受的威壓也最為恐怖,
它殘缺的身軀劇烈顫抖,傷口處鮮血噴涌得更快,眼中充滿了不解,
「人族強者怎麼可能復活?
還能返老還童?
實力還變得更強了?
你不是獨孤求敗!!你到底是誰?!!」
它已經徹底陷入了認知崩潰的邊緣,開始胡言亂語。
「這……這真的是獨孤前輩嗎?怎麼會……這麼帥?」
連人族士兵這邊,也有不少人看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個俊朗如謫仙的青年,和之前那個脾氣火爆、不修邊幅的獨孤老頭,形象差距實在太大了!
「這小子……還行吧,不過比起老夫,還是略遜那麼一籌。」
上官正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內心暗自評價,
堅決不肯承認對方此刻的賣相確實驚艷。
「獨孤求敗,不,你不是他!你究竟是誰?!!」
夜魔剎瘋狂地嘶吼著。
「夜魔剎!」
年輕版的獨孤求敗緩緩抬起手臂,五指虛張,嘴角上揚,
「是不是我,你親自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哈哈!這年輕的身體……真是美妙啊!」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清脆的骨響,隨即眼神一凝,變得銳利如劍!
「清風……亦可為劍。」
他輕聲自語,右手並指如劍,對著前方虛空,輕輕一划。
剎那間,一縷縷清風,匯聚起來,化作一道道晶瑩剔透的淡青色劍氣!
「萬劍……歸宗!」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成千上萬道淡青色劍氣,
發出一陣陣清越的劍鳴,化作一條劍氣長河,將前方重傷殘廢的夜魔剎,徹底包圍!
每一縷風,都成了索命的利劍!
「噗噗噗噗噗——!!」
清風劍氣,如同暴雨般,將夜魔剎瞬間射成了篩子!
每一個細小的血洞中都殘留著凌厲的劍意,阻止著傷口的癒合。
暗綠色的血液,從他破碎的身軀上汩汩流淌,滴落長空。
「啊啊啊——!!!」
夜魔剎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傳遍戰場。
「魔剎大人!!」
修羅族大軍中,無數妖魔看到自家統帥如此悽慘,紛紛發出驚呼。
它們心目中強大無比的主帥,竟在獨孤求敗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怎麼會……怎麼會變得這麼強?!」
遠處與玄妙激戰的夜魔魅看到這一幕,心神劇震。
隨即,她將心中所有怨氣都傾瀉到面前的對手身上,
「禿驢!給老娘去死!!荊棘風暴!!」
無數帶刺的藤蔓攻勢更加瘋狂,試圖衝破玄妙的金剛伏魔圈。
「阿彌陀佛!」
玄妙大師口誦佛號,穩如磐石。
「不行……再這麼下去,別說殺敵,我自己恐怕都要交代在這裡……」
另一邊,正被馬保國雷霆領域逼得狼狽躲閃的夜魔竿,心思急轉。
它本就以速度和刺殺見長,正面硬撼並非強項。
看著空中夜魔剎的慘狀,它已經開始思考退路。
「哈哈!痛快!再來!讓戰鬥來得更猛烈些吧!!」
與馮耀激戰的夜魔壯則完全是另一種狀態。
它渾身浴血,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但戰意卻越發高昂,
沉浸在純粹的廝殺中無法自拔,身上的凶煞之氣不減反增。
「這該死的幽冥鬼火……怎麼撲不滅!這人類鬼神也太難纏了!」
藏身地底的夜魔甲,心中也是焦躁不已。
它必須儘快想出破局之法,否則遲早會被耗死。
「噢噢噢——!!!」
「獨孤前輩太牛了!!」
「前輩,加油!乾死這狗娘養的雜碎!!」
「前輩,用你的無上劍術,直接把這妖魔切成八百片!!」
下方人族防線,爆發出震天歡呼!
士兵們親眼目睹獨孤求敗死而復生,將夜魔剎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士氣瞬間飆升到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