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雙頭毒寡婦!快去請雷音寺的玄妙大師!!」
附近有見識廣博的老兵一看到這女子和周圍詭異的花叢,頓時臉色大變,失聲驚呼!
花斬月和軒轅泰聽到夜魔魅那充滿誘惑的聲音,
眼神竟然開始變得迷離渙散,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緊握武器的手緩緩垂下,雙腳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朝著夜魔魅所在的妖艷花叢走去……
「嘶溜……對,就是這樣……慢慢走過來……走進姐姐的懷抱里……」
夜魔魅眼中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就在兩人即將踏入花叢範圍的剎那!
「孽畜!找死!!」
一聲如同洪鐘的怒喝炸響!
璀璨的金色佛光普照,驅散了周圍的粉紅霧氣!
「妖惑之術,給我破——!!」
雷音寺的光頭老僧玄妙大師及時趕到,他雙手合十,口中梵音滾滾,
一個巨大的「卍」字佛印從他掌心飛出,轟然印向夜魔魅!
「啊!」
花斬月和軒轅泰被佛音一震,猛地從迷幻中驚醒過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妖異花叢和那詭笑的雙頭女魔,頓時冷汗直流,
連忙暴退數十米,遠離這個危險的源頭,臉上充滿了凝重。
這女妖魔的精神控制能力太可怕了,竟然能無聲無息地侵入!
「你們還在看什麼?!走啊!!」
又一個聲音響起,只見秦英俊不知何時也沖了過來,
他一臉焦急,直接伸出雙手,一手一個,
拎起花斬月和軒轅泰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轉身就跑,
「這女魔頭交給我師叔就行!你們別在這裡礙事!」
等秦英俊拎著兩人剛退出危險區域,身後的戰鬥已然爆發!
「禿驢!又是你壞我好事!找死!!」
夜魔魅見獵物被救走,頓時暴怒,嫵媚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枯槁,如同惡鬼,
「荊棘墓葬——開!!」
她雙臂一揮,地面上那些妖艷紅花的藤蔓瘋狂舞動,如同無數毒蛇!
緊接著,地面裂開,一具具慘白的、纏繞著藤蔓的屍骨傀儡從地下爬出,嘶吼著朝玄妙大師撲去!
「阿彌陀佛……安息吧!」
玄妙大師低宣佛號,眼中金光爆閃,
身上那件樸素的僧袍「刺啦」一聲撐破,
露出一身古銅色、稜角分明的精壯肌肉!
「大力金剛掌!!」
他一步踏出,地面龜裂,雙掌帶著璀璨佛光,如同兩輪小太陽,一拳一掌轟出,剛猛無儔!
那些撲上來的屍骨傀儡在佛光掌力下如同紙糊,紛紛被轟得粉碎,骨渣四濺!
「禿驢!臣服於我吧!我們一起共享西天極樂,我帶你長生不死……」
夜魔魅看著玄妙那身澎湃的血氣,眼中貪婪更盛,再次發動魅惑之音,強大的精神衝擊直襲玄妙腦海。
玄妙大師眉頭一皺,吟唱咒語,耳垂靈活生長,堵住了自己的耳朵,進行了最原始的物理隔絕!
同時動作不停,金剛掌力連綿不絕,將靠近的屍骨和藤蔓統統打爆。
「該死的禿驢!!」
夜魔魅見精神攻擊無效,更是暴怒,攻擊愈發瘋狂,
「裂空爪!!」
她身形如鬼魅般閃動,雙爪帶著撕裂空間的銳芒,抓向玄妙周身要害。
「佛怒金身!!」
玄妙大師不閃不避,周身佛光凝聚如同實質金鐘,硬抗爪擊,
同時反手就是一記「羅漢伏虎拳」轟出!
「砰!轟!咚!!」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一個是肌肉賁張、佛光普照的金剛羅漢,
一個是身形鬼魅、藤蔓屍骨隨行的雙頭妖女。
純粹的肉體力量與邪異妖術激烈碰撞,每一次對轟都把土地崩裂,空間震碎!
「好,好厲害……」
軒轅泰不由得喃喃自語,心中震撼無比。
不說雷音寺那位前輩金剛怒目的無匹威勢,
就是那個雙頭女妖魔的肉身強度和力量,
都遠超他開啟八門後的狀態!
「呼,呼……總算安全了。」
秦英俊帶著兩人在一處相對安全的區域停下,喘著粗氣。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臉上擠出熱情的笑容,看向花斬月和軒轅泰:
「你們好,我叫秦英俊,雷音寺俗家弟子。」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花斬月身上,心中打著小算盤。
他的目標正是花斬月,希望能通過這位青年,進一步認識那位令他魂牽夢繞的「女施主」。
「兄弟,謝謝你啊!我叫軒轅泰!!」
軒轅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用力拍了拍秦英俊的肩膀,表達感謝。
剛才若不是秦英俊及時出手把他們拽走,
他們很可能已經陷入那魅惑花叢,後果不堪設想。
「你是軒轅家的人……?」
秦英俊感受到軒轅泰手掌傳來的渾厚力量,再結合這姓氏,立刻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軒轅家可是體術大族,赫赫有名。
「嘿嘿,就是一個旁門子弟,實力弱得一批,不值一提……」
軒轅泰憨憨地笑著,撓了撓頭,語氣謙虛。
秦英俊嘴角忍不住扯了扯,心裡直翻白眼。
對方這是當他是傻子嗎?
剛剛他親眼看見這傢伙開啟八門,渾身血氣如焰,在妖魔群中殺進殺出,
宛如戰神降世,死在他手下的妖魔沒有一千也有五百了!
那肉身爆發的力量和兇悍的氣勢,體術修為絕對能碾壓他好幾條街!
這叫「實力弱得一批」?
恐怕傻子都不會信!
「花家,花斬月,感謝秦兄出手相助。」
花斬月也抱拳致謝,語氣比軒轅泰冷淡得多。
說完,他便準備轉身離開,戰事正酣,他的劍還需要更多妖魔之血來磨礪。
「哎,花兄弟,等等!」
見花斬月二話不說就要走,秦英俊心中一急,連忙上前兩步攔住他。
「秦兄弟,你還有事?」
花斬月停下腳步,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現在可不是閒聊的時候。
「就是……那個……」
秦英俊臉色瞬間漲紅,變得扭捏起來,完全沒了剛才救人時的果斷。
他雙手摩擦,支支吾吾,眼神躲閃。
「哎,為了以後的幸福著想,丟點面子算啥!」
秦英俊心中給自己狠狠鼓勁,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開口道:
「那個,花兄弟,敢問……之前替你出頭的那位女施主……她……她尊姓芳名是……?」
「你想幹什麼?!」
花斬月眉頭猛地一擰,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周身隱隱有劍氣凝聚,警惕地盯著秦英俊。
「和尚,我可警告你!」軒轅泰也立刻反應過來,上前一步,胖臉嚴肅,語氣冰冷地重重警告,
「別打那位花前輩的主意!不然,你會死得很慘的!非常慘!」
「哪有!阿彌陀佛,貧僧……貧僧就是想問問她叫什麼名字,絕無其他意思!真的!」
秦英俊被兩人凌厲的氣勢一逼,更加慌亂了,扭扭捏捏,
害羞得跟個大姑娘似的,連連擺手解釋。
然而,他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在花斬月和軒轅泰看來,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更關鍵的是,他們的對話,怎麼可能瞞得過領域全開、感知覆蓋整個戰場的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