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陳周和百草仙感應到有著飛升世界的存在時,如今的永夜世界的首都永夏城之中,一個年輕人推開了房門走出。
他很是新奇的看著周邊的環境,有些驚疑不定道:「除了我之外難道還有別的穿越者?」
是的,他是一名穿越者,名叫石遠,來自一個亞人與純血人類共存的現代社會。
不過在那個世界,亞人體質突出,習武也比同階的純血人類強出太多太多。
若不是因為純血人類可以覺醒器魂,大幅度增強實力,世界早就被亞人攻占了。
石遠便是在大學入學實戰考試時,死於一場亞人偷襲。
而現在這地方,古不古今不今的,很像是小說中穿越者搞事後的場面。
不行,穩一手,在房間中接收完記憶再出來吧。
房間之中,石遠開始接受起他剛剛打斷的記憶。
「另一個世界自稱夏國的勢力解放了永夜?之前還發生過神明照亮永夜的場面,還有一個女性強者攻打城池。」石遠的臉色有些黑。
通過記憶,他看到了那位神明拋出太陽的畫面。
得虧他切斷的快,不然剛復活就瞎了。
而那位女性強者,石遠也看到了。
以他粗淺的目光來看,那位男性強大生靈,至少也是鑄爐境的強者。
這樣的強者,放在自己那個世界,最低都是可以成為一校校長的大人物。
而那位女性強者,則至少是鑄骨境的強者。
「太危險了!」石遠得出了結論。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的消息,這個世界的行者修行體系,對應的正好是煉皮境界。」
「而穿越前的我,正好便是鐵皮器魂武者。」
「除了器魂不能顯於人前外,其他都還好。」
「這個世界沒有亞人那種危險的存在,噬獸的危險也已經被掃清,我很安全。」
「不過,植樹的工作不能幹了,得先找個能得到噬獸肉的工作,這樣我才能快速變強。」
而在石遠默默念叨著日後的規劃並將之在紙上寫下理清思路和順序之時,一個身上有著重影的小小身影從他的腦袋中鑽出。
【器魂世界難以入侵到也就罷了,一個小世界怎麼也這麼難入侵?】
小人的臉上寫著不解,但卻想不出什麼頭緒。
【罷了罷了,想不出來就不想了!】
【先掃描一下這個世界的大氣運者吧,之後規劃一下碰面順序,然後讓宿主開始進行任務,在各個大氣運者那裡留下存檔點。】
【之後,便是在一次次的回檔了。】
【每次回檔,都可以汲取氣運!】
【汲取足夠的氣運,這個世界便都會歸屬於我的回檔】
【憑藉我費力從器魂世界拐來的土著,再加上這個世界屬於器魂世界的下級世界。兩者相加的效果是很出眾的,到時候土著飛升,我借著飛升通道再進去器魂世界就會容易很多!】
【本回檔系統果然是個天才!】
【永夜世界還挺大,本系統得分十來次才能掃描完全部區域啊。】
這般說著,回檔系統開始運轉自己的全部算力,籠罩了一片區域開始掃描。
然而,掃描了之後,回檔系統瞪大了雙眼:【玩呢!沒有大氣運者,甚至連一個氣運稍微突出一點的人都沒有,開什麼玩笑!】
【假的!肯定是假的!一定是我探查的還不夠遠!】
【一定是降落的地方太偏了,所以才沒有!】
抱著這樣的態度,回檔系統開始在永夜世界各處探查起來。
然而,越是探查,他越是心裡沒底。
這裡的每個人身上的氣運,都少的可憐。
這些氣運加起來的總量,甚至比不上一些小世界的一半!
這顯然是不符合常理的,畢竟永夜世界明顯比那些小世界要強的多。
但如果永夜世界是個例外的話,費勁心思進入這個世界的自己,就是小丑了!
漸漸的,他的方位靠近了一片海。
……
海面上,陳周笑了:「很好,現階段便是繼續開發藍星和永夜世界的潛力。」
「下一階段則是朝著極寒世界進發的同時,修行行者體系打開前往下一方世界的飛升通道。」
百草仙臉上露出壞笑:「說起來,查斯的兒子摩根已經有了異心,看樣子是準備奪權了。」
「這也正常。」陳周回應道,「畢竟這些年,只有他能看到我過去嚇他,其他人都看不到,只會認為他在無意義的過度追求機甲的強大。」
「這樣的人力和物資耗損,底下人會有異心很正常。」
與狼來了的故事類似,畢竟永夜世界除了查斯經常見到陳周故意搞的小動作外,其餘人全是從查斯口中聽的。
一直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陳周這個邪神存在,所以不信任很正常,覺得浪費資源也很正常。
百草仙正打算回應時,忽的發現陳周看向了一個方向,片刻之後,她也感受到了那個方向有一個本質上很高的生靈正在過來。
陳周看向那個方向,眼中帶著笑意:「是個系統啊。」
百草仙則是看向永夜意志:「你不是說你這裡除了無敵和攻略外沒有其他系統嗎?」
永夜意志晃了晃樹冠,聲音中也帶有著濃濃的不解:「之前確實沒有感受到啊,…現在也感受不到。」
【誒!找到大氣運者了!】
在幾人打趣的時候,只憑著對氣運多寡感應的回檔系統也來到了這裡。
他看向感應到氣運濃厚度的地方,語調上揚:【這麼濃厚的氣運,怕是一個世界之……】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兩人兩統一世界意志正在盯著他。
並且,這兩個人身上有著那個扒了初代主系統的世界那邊的氣息。
兩人中的那個男的,甚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回檔系統越看,越覺得熟悉。
忽的,他的眼睛瞪大,他想起來了。
這個男的,他以前見過:【陳周!】
陳周眉頭一挑,打量著這個目前還不知種類的系統:「哦?你認識我?可我並不知道你啊,也沒有見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