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深知硬抓肯定是不行了。
這小東西不僅速度快,智商絕對不低。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只能來陰的了。
林淵轉了轉眼珠子,想到了口袋裡那隻老鼠。
他把手伸進口袋,把那隻還在睡覺的老鼠拽了出來。
老鼠被捏醒了,正準備掙扎。
一看是林淵,立刻老實了,兩隻小爪子討好地作揖。
林淵指了指牆上那個坑洞裡的礦石,壓低聲音對著老鼠說話。
「看到那個發光的石頭沒?你去把它給我弄出來。」
老鼠順著林淵的手指看過去,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對於它們這種吃礦石為生的生物來說,那塊石頭就是無上美味。
老鼠完全忘記了林淵的恐怖。
它四肢並用,飛快地朝著坑洞爬了過去。
林淵則裝出一副放棄的模樣,轉身走到十幾米外的地方,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
餘光卻死死盯著那隻金色穿山甲。
穿山甲看到老鼠靠近礦石,果然急了。
它發出叫聲,化作金光直奔老鼠衝去。
老鼠剛把腦袋探進坑洞,還沒來得及下口,就被穿山甲一爪子拍飛了出去。
老鼠在空中連翻好幾個跟頭,摔在地上直接暈死過去。
穿山甲站在坑洞邊緣,宣示主權般地仰著腦袋。
就在這時,林淵直接動手了。
他並沒有撲向穿山甲,而是直接掄起拳頭,對著頭頂的岩壁狠狠砸了上去。
轟隆一聲巨響。
上方的岩層塌了。
數不清的石塊朝著穿山甲的位置砸落下來。
穿山甲被這突如其來的塌方嚇了一跳,只能化作金光在亂石中到處躲避。
林淵算準了它的躲避路線。
在這漫天落石中,只有左下角那個方向有一個死角。
穿山甲果然朝著那個死角竄了過去。
林淵早就等在那裡了。
他雙手在地上用力一抓,直接掀起一塊石板。迎著穿山甲撞了上去。
穿山甲在半空中無處借力,直接撞在了石板上。咚的一聲悶響傳開。
穿山甲被撞得七葷八素,掉在了地上。
林淵眼疾手快,直接撲上去,死死按住了它。
「跑啊!你倒是接著跑啊!」
他得意地大笑起來,雙手緊緊掐住穿山甲的脖子。
穿山甲在他手裡拼命掙扎。
鱗片颳得林淵手心生疼,但就是掙脫不開。
「小樣,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林淵把穿山甲提溜到眼前,狠狠彈了它一個腦瓜崩。
穿山甲痛得嘰嘰直叫。
它兩隻前爪捂著腦袋,委屈得直掉眼淚。
林淵沒搭理它,轉身走到那個坑洞前。
剛才的塌方把坑洞周圍的石頭都砸碎了,那塊礦石直接掉了出來。
他彎腰撿起礦石。
剛一入手,一種強烈的吸力就從體內傳了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寶貝?」
林淵舉起礦石仔細端詳。
礦石內部似乎有某種液體在流轉,散發著古老的波動。
手裡那隻穿山甲看到林淵拿著礦石,急得拼命蹬腿,叫聲都變了調。
林淵轉頭看著它,咧嘴一笑。
「怎麼?你也想要這個東西?」
穿山甲連連點頭,眼巴巴地看著林淵手裡的礦石。
可林淵直接把礦石揣進了自己懷裡。
「到了我手裡的東西,就是我的。」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落在我手裡,準備怎麼死?」
他故意做出兇狠的表情,把穿山甲晃了晃。
穿山甲嚇得立刻閉上眼睛,兩隻前爪抱住腦袋,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林淵看它這副慫樣,忍不住樂了。
這小東西速度這麼快,用來當個跑腿的或者探路的倒是不錯。
他把穿山甲扔在地上,一腳踩住它的尾巴。
「想活命也行,以後給我當小弟,聽到沒?」
穿山甲看了看林淵的腳,又看了看礦石,很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林淵這才鬆開腳。
穿山甲立刻竄到兩米外,警惕地看著林淵。
林淵沒管它,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礦石上。
既然熔爐這麼想要,那就給它試試。
反正這禁魔秘境裡也用不了靈力,說不定這礦石能打破什麼限制。
他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嘗試著引導體內熔爐的力量去接觸這塊礦石。
原本在秘境裡被封死的經脈,在碰到這塊礦石的時候,居然有了鬆動的跡象。
熔爐的力量順著林淵的手臂,直接包裹住了礦石。
耀眼的光芒開始收斂。
礦石融化成一攤金色液體,滲入林淵體內。
「轟!」
林淵只覺得腦子裡發出一聲巨響。
一股狂暴的能量在他體內炸開了。
這股能量跟靈力完全不同,它更加純粹。
它如同一條奔涌的江河,衝破了禁魔秘境對林淵的壓制,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由於熔爐早已與林淵的肉身合二為一,這股能量融入他的血肉骨骼,便等同於直接灌注進了熔爐深處。
剎那間,林淵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他的皮膚表面開始浮現出與熔爐同源的金色紋路,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尊人形烘爐,散發著高溫與威壓。
穿山甲原本還滿眼警惕與委屈,但在感受到林淵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後,它的眼睛瞪得溜圓。
這股溢出的能量讓它根本無法抗拒,它不由自主地湊近了幾步,沐浴在林淵周身的金色光暈中。
緊接著,穿山甲身上的鱗片竟開始與林淵體表的紋路同頻閃爍,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它索性學著林淵的模樣,兩隻後腿盤起,像個人類一樣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地上,兩隻前爪合十貼在胸前。
渾身被一層金光籠罩,竟是借著林淵外泄的能量共鳴,與他一同陷入了某種玄妙的蛻變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