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顧池乖乖換了鞋,拎著東西進了廚房,往流理台上一擱。
可這貨放完東西,卻沒去開冰箱門,反而轉過身,就這麼大剌剌地靠在門框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客廳里正彎腰收拾茶几的季羨魚。
她穿著寬鬆的白色針織衫,頭髮隨意扎了個低馬尾,彎腰的時候後頸露出一小截白淨的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顧池看著看著,眼神就有點收不回來了。
季羨魚一抬頭,正好撞上他直勾勾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這狗男人平時進門要麼四仰八叉往沙發上一癱開始喊累,要麼就是賤嗖嗖地湊過來招惹她,今天怎麼轉性了?擱那兒裝深沉呢?
「幹嘛?」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顧池撇了撇嘴:「沒電了。」
「啊?」
季羨魚被他整懵了,順手指了指電視櫃的方向,「你手機沒電了?充電線不就在那插著呢嘛,自己去充啊。」
顧池還是沒動,盯著她拗地往前挪了兩步,走到她跟前,低下頭看著她,張了張嘴:
「要抱抱。」
季羨魚:「……」
她看著他這副難得乖順的模樣,心裡軟了一下。
她伸出軟嫩嫩白皙xi的胳膊,環住他的小腰,把臉輕輕貼在他的胸膛上,軟聲軟氣地哄了一句:「好,抱抱~」
顧池伸出長臂,將季羨魚摟進懷裡,下巴埋在她柔軟的頭髮里,大口大口的過肺。
.......
抱了好一會兒,季羨魚紅著臉,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顧池的胸口,小聲問:「顧同學,這電充好了沒啊?」
顧池閉著眼,一臉享受,厚顏無恥地往她香香的脖頸里蹭了蹭:
「還差一點點……感覺常規充電太慢了,小魚兒,咱能不能申請個超級快充服務?」
季羨魚一聽,唇角一勾:「哦?超級快充?怎麼個快充法啊?」
其實她心裡明白,這狗男人撅什麼尾巴她還能不知道?
無非就是想藉機占點便宜,討個親親罷了。
但她就是就想挑逗他。
顧池一聽有戲,他看著近在咫尺那紅潤誘人的唇瓣,傻笑了兩聲,自然地撅起了嘴,賤嗖嗖地湊了過去:
「嘿嘿嘿,很簡單,嘴對嘴快充。」
結果,還沒等他那撅得老高的嘴唇湊到跟前,季羨魚就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抵住了他的腦門,直接把他推開。
顧池一愣:「哎?」
只見季羨魚她拍了拍手,語氣淡淡的撇了撇嘴:
「哦~就嘴對嘴呀。」
季羨魚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多大陣仗,能有什麼刺激的快充方式呢。害,就這啊?沒意思,不充了,斷電了,我要做飯去了。」
顧池:「……?」
不對勁?
不是,等會兒?我才剛上車呢,小魚兒這咋都下車了?
這到底是誰在開黃腔啊!
「季羨魚,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嘮明白!」
顧池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被摩擦,袖子一擼,急赤白臉地就追進了廚房。
這會兒,季羨魚正慢慢擱水槽邊系圍裙呢。
顧池走上去,雙手往大理石檯面上一撐,直接把她圈在自己和台面中間。
他把身子往下壓了壓,硬是凹出了一個狂霸酷炫拽的壁咚姿勢,眯著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她:
「女人!你敢挑釁我!」
「咋?我說錯啦?一天天的就知道親嘴兒,能有點新意不?
我還尋思顧大校草這見多識廣的,今晚高低得給我見識見識,啥叫局部大功率無線狂暴閃充呢。」
顧池:「……」
不是...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這純屬是在玩火?」
顧池輕哼。
「哼,你再這麼瞎撩撥,我今天高低得擱這廚房裡給你原地證明一下……」
眼瞅著顧池的鼻尖都要懟臉上了,顧池尋思著自己可算能扳回一城的節骨眼上。
季羨魚手腕一翻,直接把手裡那根黃瓜懟進了顧池剛張開的嘴裡。
「唔!」顧池倆眼珠子瞪得溜圓,嘴裡叼著半截黃瓜,好不容易凹出來的霸總氣場瞬間碎成了渣渣。
「想啥美事兒呢。」
季羨魚趁著這功夫一貓腰,從他胳膊底下鑽了出來。
她順手拍了拍顧池的臉蛋子:
「火氣這麼大,吃根黃瓜敗敗火吧,顧大少爺。趕緊的,吃完把案板上那頭蒜給我扒了,少擱這兒耽誤我炒菜。」
說完,人家哼著小曲兒,轉過身抄起菜刀就開始切菜。
留著顧池一個人,傻愣愣地叼著根黃瓜靠在洗碗池邊上,看著她那清冷又囂張的背影。
這到底是誰在調戲誰啊?
顧池一口咬斷了嘴裡那半截黃瓜。
他靠在水槽邊上,一邊跟個大爺似的嚼著,一邊盯著季羨魚那繫著圍裙、掐著細腰的背影。
他吧嗒吧嗒嘴,把黃瓜咽下去,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哎,小魚兒。」
「幹嘛?有屁快放。」季羨魚說。
「我剛才仔細體會了一下,」
顧池摸著下巴,眉頭微皺,「原來嘴裡被硬塞進去個長條形的東西……是這種感覺啊。」
季羨魚切菜的手一頓,刀刃懸在了半空。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顧池緊接著又嘆了口氣,惋惜地搖了搖頭:「不過吧,你這挑黃瓜的眼光還是稍微差了點意思。」
季羨魚轉過頭,問:「你又想說什麼?」
顧池:「太細了。」
他品了一口,又說:「口感倒是挺脆生,就是這口徑實在有點拿不出手。嚴重缺乏那種能瞬間填滿口腔的……充實感。哎,也就是你男朋友我嘴小,不挑食,這要是換了別人……」
季羨魚:「……」
季羨魚手裡的菜刀啪地一聲重重拍在了案板上。
季羨魚那張白淨小臉蛋,此刻眼瞅著從耳根子一路紅到了脖頸。
「顧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幽默?我今天非得把你舌頭割下來,給你做個爆炒口條!」
「哎哎哎!女俠饒命!我錯了!」顧池見勢不妙,趕緊認慫。
可季羨魚哪能就這麼放過他。
她一把抄起案板上的菜刀,雙眼微微眯起,目光幽幽地順著顧池的腹肌一路往下移,發出一聲冷笑:
「光爆炒口條哪夠吃啊。顧池,你信不信我順手再把你下面那個只會吹牛的玩意兒也一併剁下來,乾脆湊盤干煸小炒肉,今晚直接給你加倆硬菜?!」
這一眼掃過來,顧池只覺得褲襠里猛地灌進了一陣西伯利亞的陰風。
眼瞅著季羨魚拎著明晃晃的菜刀真往前邁了一步,顧池魂兒都嚇飛了,雙腿下意識地一夾,就竄出了廚房。
「站住!你跑啥!不是要找充實感嗎!我今天就拿刀給你好好充實充實!」季羨魚也是氣急了,拎著菜刀,踩著粉色小拖鞋,氣鼓鼓地一路追殺到了客廳。
「哎哎哎!別別別!刀下留人!」
兩人就這麼圍著客廳那張小茶几開始秦王繞柱。
「錯了錯了!小魚兒!啊不!媽媽!主人真錯了!我再也不要充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