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十六世平穩地行駛在高架路上。
車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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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燈火飛快倒退。
後排。
陳凡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閉著眼，意識卻已經進入了壽元寶後台。
一連串數據正在不斷刷新。
【新增用戶：+1】
【新增用戶：+3】
【新增用戶：+7】
……
數字不斷跳動。
幾乎每一秒，都有人加入平台。
而其中最顯眼的一條。
正來自青山縣。
【區域：青山縣。】
【今日新增用戶：51。】
【新增壽元交易：48。】
【邀請碼銷量：50。】
陳凡看著後台，嘴角微微揚起。
這個叫林蛋大的。
作為代理人比他預想中還要合格。
原本。
他只是想給普通人一條崛起之路。
沒想到，對方獲得代理權後。
該區縣的用戶增長就一直沒停過。
是的。
真正讓陳凡滿意的，不是林蛋大賺了多少錢。
而是。
五十一個新用戶。
用戶。
才是壽元寶真正的根基。
沒有用戶。
商城沒人買。
壽元沒人賣。
平台就是一潭死水。
而現在。
隨著越來越多人主動幫他推廣。
壽元寶終於開始滾雪球了。
想到這裡。
陳凡隨手打開另一項後台。
【區域經營。】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今天剛剛增加的新規則。
區域保護。
代理等級。
經營任務。
獎勵。
懲罰。
全部都是他剛剛完善出來的。
原因很簡單。
利益。
必須和壓力一起存在。
一個縣。
只能有一個代理。
代理可以賺錢。
但賺錢的前提，是替平台不斷拉來新人。
完成任務。
繼續賺錢。
完不成。
滾蛋。
名額自動交給別人。
畢竟能者居之嘛。
如此一來。
每一個代理，都會拼了命去推廣。
因為。
他們推廣的不是壽元寶。
而是自己的聚寶盆。
陳凡輕輕笑了一聲。
賺錢的人，會主動替他工作。
害怕失去賺錢資格的人。
則會工作得更賣力。
這樣。
他什麼都不用做。
平台卻會自己成長。
就在這時。
後台再次刷新。
【永安縣新增代理。】
【東川縣新增代理。】
【臨江市新增代理。】
……
一座座城市接連亮起。
地圖上。
無數紅點不斷擴散。
如果說昨天的壽元寶。
還只是江海市的一場風暴。
那麼今天。
這場風暴。
已經開始朝整個東川省蔓延。
陳凡靜靜看著。
沒有說話。
他知道。
用不了多久。
全國都會出現這樣的紅點。
到時候。
壽元寶三個字。
將真正進入所有人的視野。
收起地圖。
陳凡將目光落到了後台。
那裡。
靜靜懸浮著一個青銅色的按鈕。
【商品抽取。】
這是壽元寶升級後，新開放的權限。
平台每積累一定資金。
就可以抽取新的商品。
陳凡點了進去。
【當前平台現金：127.3億元。】
【抽取一次需要：100億元或100年壽命。】
他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選擇現金。
錢。
放在帳戶里，只是一串數字。
只有變成商品。
才能不斷創造價值。
「抽取。」
下一秒。
後台輕輕震動。
【叮！】
【平台現金扣除100億元。】
【抽取成功。】
【獲得全新商品——覺醒。】
沒有華麗的特效。
只有簡單的一行提示。
陳凡立刻點開詳情。
【商品：覺醒。】
【類型：功能型商品。】
【介紹：可引導人體潛藏能力，完成一次安全覺醒。註：覺醒結果因人而異。】
陳凡眼神微微一凝。
覺醒。
這兩個字。
他並不陌生。
這幾天。
兩個客服通過一點小手段。
給他爬出來了不少關於這個世界的隱秘信息。
無論是異務局，還是網上那些視頻，都提到過。
這個世界。
存在覺醒者。
有人可以操控火焰。
有人能夠強化身體。
有人擁有超乎常人的感知。
但。
覺醒概率極低。
而且危險。
很多人。
一輩子都沒有機會。
可現在。
壽元寶竟然可以直接出售覺醒。
陳凡繼續往下翻。
看著商品介紹。
眼神越來越亮。
安全。
穩定。
成功率極高。
意味著。
只要願意付出代價。
任何普通人。
都有機會成為超凡者。
陳凡沉默了片刻。
隨後。
點開了定價界面。
【請設置售價。】
系統默認。
【10年壽命。】
陳凡只是看了一眼。
便直接刪掉。
十年。
太貴了。
富豪買得起。
普通人買不起。
這不符合他的目標。
他要的。
不是服務少數人。
而是所有人。
手指輕輕落下。
數字。
變成了。
【1。】
【售價：1年壽命。】
看著新的價格。
陳凡笑了。
一年壽命。
沒有幾個人會捨不得。
哪怕是最普通的人。
都會心動。
因為。
人人都有機會。
人人都付得起。
至於覺醒之後。
能力強弱。
全憑運氣。
想到這裡。
陳凡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有人覺醒了火焰。
有人覺醒了雷霆。
有人覺醒了空間。
也有人……
只覺醒了夜視。
如果能力不好。
他們會甘心嗎？
不會。
他們一定還會繼續購買。
直到滿意為止。
陳凡輕輕靠回椅背。
這一刻。
他忽然發現。
覺醒。
比人體血清更容易讓人上癮。
人體血清。
只能治病。
覺醒。
卻是在賭未來。
只要還有希望。
就一定會有人不斷嘗試。
想到這裡。
他沒有再猶豫。
直接點擊。
【上架。】
【叮！】
【新商品——覺醒。】
【已加入直通超鏈私人商城。】
【售價：1年壽命。】
幾乎同一時間。
所有壽元寶用戶。
手機同時輕輕震動。
……
東川市。
一間高檔茶樓。
幾個老闆正圍著桌子喝茶。
忽然。
其中一人的手機震了一下。
「嗯？」
他低頭看去。
下一秒。
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
「臥槽！」
這一嗓子。
把其他幾人嚇了一跳。
「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胖老闆瞪著眼睛。
聲音都在發抖。
「壽元寶……」
「出新商品了！」
幾人連忙打開手機。
下一秒。
所有人的動作，同時停住。
商城最上方。
靜靜懸浮著一個全新的圖標。
幽藍色。
散發著淡淡光芒。
【覺醒。】
眾人點開。
看完介紹以後。
整個包廂。
死一般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
才有人艱難咽了口唾沫。
「真的假的？」
「直接覺醒超凡能力？」
「而且……」
「只要一年壽命？」
胖老闆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今年四十八。
身體健康。
一年壽命。
換一次成為覺醒者的機會。
值嗎？
答案幾乎不用思考。
值！
太值了！
錢可以買房。
可以買車。
可以買公司。
卻買不到超能力。
可現在。
壽元寶卻把超凡。
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胖老闆盯著屏幕。
眼睛越來越紅。
「一年壽命……」
「老子拿得起！」
他手指緩緩落下。
點向了商品下方那個按鈕。
【立即購買。】
包廂里的其他幾人。
幾乎同時。
伸出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