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
安靜得落針可聞。
幾十雙眼睛。
死死盯著顧明川。
沒有人說話。
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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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眼前這一幕。
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握這……」
顧明川站在原地。
額頭不斷有汗珠滑落。
可他卻像毫無察覺。
只是低著頭。
看著自己的雙手。
皮膚下面。
肌肉纖維正在不斷收緊。
手臂一點一點鼓起。
原本清晰可見的骨節。
逐漸被肌肉包裹。
整個人。
仿佛正在脫胎換骨。
最明顯的。
還是胸口。
原本空蕩蕩的襯衫。
竟一點點鼓了起來。
肩膀變寬。
腰背挺直。
連站姿，都和剛才完全不同。
如果說。
之前的顧明川。
像一個長期營養不良的病人。
那麼現在。
已經開始朝正常成年男性靠近。
而且。
變化還沒有停止。
顧母雙手死死捂著嘴。
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等這一天。
已經等了二十多年。
為了兒子的身體。
國內外不知道跑了多少醫院。
錢花了無數。
藥吃了無數。
可效果。
微乎其微。
如今。
僅僅喝了幾杯人體血清。
竟然就有如此明顯的變化。
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聲音都有些發顫。
「明川……」
「你感覺怎麼樣？」
顧明川緩緩抬起頭。
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很好。」
他沉默片刻。
又補充了一句。
「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說完。
他輕輕握了握拳。
嘎吱。
拳頭收緊。
竟發出一陣輕微的骨節摩擦聲。
顧明川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前。
他連稍微握緊拳頭。
都會覺得酸脹。
現在。
卻感覺渾身上下。
仿佛有一股源源不斷的力量。
正在不斷湧現。
旁邊。
私人醫生已經顧不上震驚。
立刻拿起儀器。
開始檢查。
一分鐘後。
他低頭看著檢測數據。
整個人徹底呆住。
又重新檢查了一遍。
還是一樣。
他緩緩抬起頭。
聲音都有些沙啞。
「顧董……」
「顧少的心率。」
「恢復正常了。」
大廳眾人一愣。
醫生繼續說道。
「不僅如此。」
「血氧。」
「血壓。」
「肺活量。」
「肌肉密度。」
「全部都在快速提升。」
「而且……」
他說到這裡。
忽然停頓了一下。
「提升速度。」
「還沒有停止。」
此話一出。
大廳頓時一片譁然。
「還沒結束？」
「這才喝了多少？」
「不到十分之一吧？」
眾人下意識看向那個透明容器。
裡面。
還有大量人體血清。
至少還有九百多瓶。
想到這裡。
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僅僅喝了幾十瓶。
那全部喝完……
又會達到什麼程度？
顧父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裡的激動。
緩緩說道：
「繼續。」
顧明川點點頭。
重新端起玻璃杯。
繼續喝。
噸。
噸。
噸。
人體血清不斷進入體內。
變化。
也越來越明顯。
幾分鐘後。
他的身高。
竟然都隱隱拔高了一些。
雖然不多。
只有兩三厘米。
可站在旁邊的人。
卻看得清清楚楚。
顧明宇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不是吧？」
「還能長個？」
旁邊。
一位老人搖搖頭。
「不是長高。」
「是身體恢復正常以後。」
「脊柱被重新撐起來了。」
顧明宇恍然。
隨即。
眼裡的羨慕更濃了。
時間。
一點一點過去。
半小時後。
顧明川已經喝下接近三百瓶。
整個人。
早已大變樣。
原本瘦得嚇人的臉。
此刻。
稜角分明。
臉色紅潤。
雙臂。
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胸膛厚實。
後背寬闊。
整個人。
仿佛從一個病弱青年。
變成了一名長期健身的運動員。
最關鍵的是。
他臉上的疲憊。
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精神。
顧明川緩緩抬起頭。
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
他下意識一握拳。
砰！
空氣中。
竟然響起一道輕微悶響。
大廳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拳頭。
顧明川自己。
也怔住了。
「剛剛……」
「什麼聲音？」
私人醫生瞳孔微縮。
「空氣爆鳴。」
「力量增長太快。」
「握拳速度超過一定程度。」
「會產生這種聲音。」
大廳里。
不少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握拳。
都能打出爆鳴？
這還是人？
顧父終於忍不住。
走了過去。
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下一秒。
他忽然愣住。
因為。
手掌觸碰到肩膀的一瞬間。
那種結實的觸感。
竟然讓他都有些吃驚。
這不是虛胖。
而是真正的肌肉。
顧父眼眶微紅。
重重點了點頭。
「好小子！」
「繼續喝！」
「今天，一滴都別剩！」
「好！」
顧明川笑了。
這是他這些年來。
第一次。
笑得如此輕鬆。
他重新端起玻璃杯。
繼續喝。
沒有飽腹感。
沒有噁心。
沒有反胃。
只有身體不斷變強的快感。
這種感覺。
令人沉迷。
又過去二十分鐘。
透明容器里的液體。
已經下去了一半。
而顧明川身上的變化。
也越來越誇張。
原本一米八出頭。
現在。
已經接近一米八五。
整個人。
肩寬背闊。
站在那裡。
氣質都發生了變化。
顧母忍不住走過去。
輕輕摸了摸兒子的臉。
隨後。
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好……」
「太好了……」
顧明川握住母親的手。
輕聲說道：
「媽。」
「以後。」
「不用再為我擔心了。」
一句話。
顧母哭得更厲害了。
大廳里。
不少長輩也紛紛感嘆。
「壽元寶……」
「真是神物。」
「以前我還覺得有些誇張。」
「現在看來。」
「一點都不誇張。」
「這種東西。」
「根本不是現代科技能做到的。」
就在眾人感慨的時候。
一位年輕助理。
忽然快步走了進來。
「董事長。」
顧父回頭。
「怎麼了？」
助理將平板遞了過去。
神色有些激動。
「剛剛。」
「壽元寶聊天頻道。」
「有人上傳了服用大量人體血清測試視頻。」
「已經炸鍋了。」
顧父接過平板。
點開。
聊天頻道里。
消息正在瘋狂刷新。
【真的假的？】
【有人一口氣喝幾百瓶？】
【直播呢？】
【快發後續！】
【人體血清真能疊加？】
【不是說百分之一嗎？】
【幾百瓶是不是好幾倍？】
短短几分鐘。
消息已經刷了上千條。
顧父看著不斷滾動的聊天記錄。
眼神越來越深。
他忽然意識到。
人體血清以後恐怕也會迎來瘋搶。
說不定到時還會限購，供不應求。
而現在，他們顧家，一步快，步步快。
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