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話音落下。
大廳不少人目光都下意識落在了陳凡身上。
陳凡倒沒在意那些視線。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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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闆。」
兩人同時應了一聲。
一左一右，拖著行李箱跟在陳凡身後。
總統套房。
隨著房門關上。
外界的一切聲音，都被隔絕在外。
陳凡隨手指了指客廳。
「坐吧。」
「謝謝老闆。」
兩女沒有客氣，卻也沒有真的坐下，只是將行李箱放到一旁，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安靜站在那裡。
站姿標準得像經過無數次訓練。
陳凡打量了兩人幾眼。
越看越覺得神奇。
明明知道她們是系統獎勵。
可無論神態還是呼吸，都和真人沒有半點區別，甚至剛才一路上還會主動給迎面走來的服務員讓路。
完全看不出任何機械感。
沉吟片刻，陳凡率先開口。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短髮女人微微欠身。
「老闆，我是零一。」
長發女人緊隨其後。
「老闆，我是零二。」
聲音依舊乾淨利落。
陳凡點了點頭。
零一。
零二。
倒是挺符合系統的命名方式。
就在這時。
零一繼續說道：「如果老闆覺得名字不方便稱呼，可以重新為我們命名。」
零二也輕輕點頭。
「我們會以新的名字作為永久代號。」
陳凡摸了摸下巴。
認真想了幾秒。
最後還是擺擺手。
「算了。」
「零一、零二挺順口。」
「以後就這麼叫吧。」
兩人同時回應。
「好的，老闆。」
......
陳凡靠坐在沙發上。
「說說吧。」
「你們都會些什麼？」
兩人幾乎沒有思考，零一率先回答，「凡是涉及壽元寶的一切事務，我們都可以處理。」
零二補充道：
「包括用戶諮詢、商品介紹、權限審核、後台管理、聊天頻道維護，以及後續新增功能。」
陳凡微微點頭。
這些倒是正常。
不過下一秒。
零一又補充了一句。
「另外。」
「我們也可以像老闆一樣，不藉助任何設備，直接進入壽元寶。」
陳凡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零一沒有解釋。
只是輕輕閉上眼睛。
幾乎同一時間。
零二也是如此。
短短兩秒。
兩人再次睜開雙眼。
「老闆。」
「我們已經進入客服後台。」
陳凡頓時來了興趣。
自己也跟著進入壽元寶後台。
下一秒。
他直接愣住了。
只見剛才還滿屏【999+】的客服消息。
此刻。
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九百九十......
九百五十......
九百......
八百......
消息還在不停往下掉。
與此同時。
後台不斷彈出提示。
【已回復。】
【已處理。】
【已完成。】
整個後台，就像突然多出了兩個高速運轉的處理器。
陳凡看得眼皮直跳。
「這麼快？」
零二微笑解釋。
「老闆。」
「普通用戶的問題，大多存在重複。」
「系統會自動歸類。」
「我們只需要統一回復即可。」
「若遇到特殊情況，再單獨處理。」
陳凡恍然。
難怪。
剛才那幾百條消息，估計一半都是問儲物戒。
還有一半。
問什麼時候上新。
剩下的。
八成是各種亂七八糟的問題。
這樣一分類。
效率自然高得嚇人。
不到兩分鐘。
原本爆滿的消息列表。
竟然已經只剩下幾十條。
陳凡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專業。」
果然。
專業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
......
隨後。
陳凡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除了壽元寶。」
「你們還會什麼？」
聽見這個問題。
兩女對視了一眼。
隨後。
零一開口。
「照顧老闆日常生活起居。」
零二接著說道：
「駕駛汽車、摩托車、直升機、小型固定翼飛機、遊艇等常規交通工具。」
陳凡眨了眨眼。
「等會兒。」
「直升機你們也會開？」
「會。」
「飛機？」
「會。」
「遊艇？」
「會。」
陳凡沉默兩秒。
「那坦克呢？」
零一想了想。
「如果老闆需要。」
「也可以學習。」
陳凡：「......」
好傢夥。
還挺嚴謹。
不會就學。
屬於是現學現賣。
零二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
「我們還掌握醫療急救、商務禮儀、談判、語言翻譯、財務管理、安全防護等技能。」
陳凡越聽。
嘴角越抽。
這哪裡是什麼客服。
這分明就是兩個全能秘書。
不。
比秘書還離譜。
就在這時。
零一再次補充。
「另外。」
「我們還具備按摩、理療、營養搭配等生活技能。」
陳凡：「......」
駕駛技能他還能理解。
畢竟以後說不定真有需要。
可......
按摩？
生活起居？
這系統到底是按什麼標準招的人？
陳凡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統子。」
「這是客服？」
「還是私人管家？」
系統很快回應。
【客服需要為宿主提供更好的生活體驗。】
【以上均屬於服務範圍。】
陳凡聽完。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最後只能無奈搖頭。
「行吧。」
「以後壽元寶後台，就交給你們了。」
「至於其他事情......」
陳凡看了兩人一眼，笑了笑。
「以後再說。」
「是，老闆。」
......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
邊境。
夜色沉沉。
一輛黑色越野車。
緩緩停在一棟不起眼的倉庫門前。
倉庫大門拉開。
裡面燈火通明。
十幾個人早已等候多時。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機油味。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中年男人站在最前面。
外號，刀哥。
這些年，靠著一條隱秘線路，沒少賺。
只是最近，各地查得越來越嚴。
生意越來越難做。
直到......
壽元寶出現。
準確來說，是儲物戒出現。
刀哥眼裡的火，重新燃了起來。
倉庫中央。
一個年輕人正不斷打量著手上的銀白色戒指。
戒指很普通，普通到丟進一堆地攤貨里，估計都不會有人願意去再多看一眼。
可誰能想到。
就是這麼一枚不起眼的戒指。
價值......整整十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