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說到最後，聲音甚至帶著哭腔。
趙守誠揉了揉眉心，只感覺腦仁都開始疼了。
又是這個壽元寶！
在他的轄區內，昨天醫院就有一起。
雖然當事人沒報案，但他們也去了解過。
還有一個十八歲一夜變成老頭的！
也是這麼說的！
現在又來一個……
而且情況幾乎一模一樣。
賣壽命。
到帳。
變老。
一套流程絲滑得讓人頭皮發麻。
如果只是一個人這麼說。
那還能解釋成精神出了問題。
可現在已經是第三個了。
關鍵是。
他們調查過。
李浩的銀行卡里。
真的莫名其妙多出了六十一萬。
海外轉帳。
再追查，就查不到了。
想到這裡，趙守誠都覺得荒唐。
幹了快三十年警察。
什麼案子沒見過？
殺人。
詐騙。
洗錢。
綁架。
可賣壽命換錢？
這玩意兒說出去都像神經病。
「你能為你的話負責嗎？」
「能！」
李浩瘋狂點頭。
「我一共賣了二十一年壽命！」
「剛開始我也不信，可錢真的到帳了！」
「警察叔叔，我後悔了！」
「我不賣了行不行？」
說到最後，他直接哭出了聲。
趙守誠沉默許久。
最終合上筆錄，起身走出審訊室。
砰。
房門關閉。
外面的走廊安靜下來。
趙守誠從兜里摸出煙盒。
點燃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升騰，卻壓不住他心裡的煩躁。
醫院一個，4S店一個，錦繡小區還有一個。
而且都在自己的轄區。
要是再來幾個，上面都得懷疑他的能力了。
「壽元寶……」
趙守誠低聲呢喃，眼神複雜。
其實有件事，他一直沒告訴別人。
今天中午，他的手機里也莫名多了一個軟體。
正是壽元寶！
起初，他以為是什麼病毒軟體，準備刪掉。
結果卻發現根本刪不掉！
後來事情一忙，也就忘了。
點亮屏幕，目光落在那個圖標上。
在沉默了數秒後，最終他還是點了進去。
下一秒，一個界面出現。
【認證成功。】
【歡迎您，用戶：趙守誠。】
趙守誠嘆了口氣。
果然像那些人說的一樣，不用註冊，不用登錄，只要登上去，就會顯示自己的信息。
一股涼意，逐漸順著他後背爬了上來。
趙守誠繼續往下翻。
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出售壽命選項。
趙守誠沉默了。
試？
還是不試？
這是一個很值得深思的問題。
理智告訴他，這東西絕對有問題。
可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以身試險。
趙守誠狠狠吸了一口煙。
最終一咬牙，點擊【出售一年壽命。】
確認！
下一秒。
什麼都沒發生。
趙守誠愣了一下。
「果然是假的嗎？」
「可……」
話還沒說完，這時！
叮！
簡訊提示音忽然響起。
趙守誠下意識打開查看。
下一刻，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您的帳戶……收入888000元。】
「咕嚕……」
「八……八十八萬？！」
轟！
趙守誠腦袋嗡的一聲。
手裡的煙都差點掉在地上。
真到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