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之戰就此點燃!】
【誰都未曾想到,這一場跨海大戰足足拉鋸了整整一年。】
【一邊是兵仙韓信,手握八萬大秦精銳,背後靠有大秦輸送糧草兵甲作為後盾。】
【另一邊是霸王項羽,麾下既有當年八百江東子弟,又有被他收服的東瀛各部勇士。占據海島地利,熟悉近海風浪,悍不畏死,拼死護著自己數十年打拼出來的海外基業。】
【此戰還打出不少著名戰役。】
【韓信精通水戰謀略,布設奇襲、迂迴包抄,數次想要封鎖海島港灣,切斷項羽的出海通路。】
【可項羽勇武蓋世,指揮部下借著礁石暗流、風暴大霧屢屢突圍,多次挫敗秦軍的合圍計劃。】
【大海無情,風浪亦是戰場的一部分。】
畫面中,烏黑的雲層壓在海面之上,滔天浪頭狠狠撞在船身,木屑碎塊四處飛濺。
白花花的浪沫騰空而起,遮蔽視線,咫尺之外便看不清對方戰船的輪廓。
就見項羽抓住這場暴風的時機,指揮數十艘輕便快船借著浪勢猛衝而出。
火光瞬間竄起,數艘秦軍運糧戰船被引燃,滾滾黑煙混著暴雨瀰漫海面。
韓信立於主艦高處,任憑狂風撕扯衣甲,高聲傳令:各艦鳴鑼示警,大船相互靠攏結成連環陣,弓弩手對著衝過來的敵船輪番齊射!
浪濤嘶吼,箭矢如雨,喊殺聲被隆隆海風半分吞沒...
【今天秦軍奪得一處灘頭,隔日項羽便領兵夜襲奪回。這一陣項羽重創秦軍水師,下一回合韓信又反手燒毀對方的補給船隊......】
【整整十二個月,戰火綿延海島沿岸與萬頃海面。】
【兩位都已是年過半百的宿敵,一個善謀,一個善戰。】
【你來我往,互有勝負。】
天幕之下,所有人都替韓信捏了一把冷汗。
他們實在想不通,宋大人當初為何要把項羽丟去東瀛海島放養數十年。
不止朝堂百官想不透,就連蕭何一眾親近之人,也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張良索性直接問她:「你是對東瀛這座島有仇嗎?」
宋也頷首:「是吧。」
後世來自小日子的侵略戰亂,怎麼能不算仇呢?
她把霸王項羽扔過去,正好敲打一番小日子的先祖。一邊讓項羽替大秦壓制海島各部,一邊等時機成熟再出兵收回地盤。
兩邊消耗,大秦直接坐收漁翁之利。
簡直一舉兩得。
眾人:「???」
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整整一年拉鋸戰。】
【時間越久,優勢越偏向秦軍。】
【項羽再能打,終究是人,麾下子弟再悍勇也扛不住秦軍這麼猛。加之,島上那些部落子民率先撐不住,紛紛背叛投降,項羽兵力越打越單薄。】
【熬至昭武五年,項羽軍心、補給、地利優勢被磨空。韓信看準時機全軍壓境,正面強攻登陸。】
【失去部落助力、只剩殘部死戰的項羽無力回天,血戰落敗,最終被秦軍生擒。】
【至此,東瀛全境劃入大秦版圖。】
【後世史學家點評:霸王項羽就是吃了不讀書的虧,宋相從一開始就是抱著讓他「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想法,為大秦做嫁衣。】
項羽:「......」
他發誓,這輩子一定好好讀書。
《再也不想吃沒讀書的虧了》
【同年三月,項羽被生擒押回咸陽面見宋相。】
項羽一身染血囚服,再度踏入這座熟悉無比的大秦地牢。
同樣的位置,同一個地方。
「......」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老地方。
「......」
項羽心態真的要崩了。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見到來人後,男人瞳孔驟然一縮,表情錯愕:「你沒死?」
宋也停在牢門前,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麼,你很想我死嗎?」
「......」
不是,這個女人怎麼還能活著?!!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史官記載:宋相昔日曾有意遣項羽再度出海,遠赴西洋探尋疆土,奈何彼時遠航條件尚且不足,再加本人項羽寧死不從,這一設想最終只能作罷擱置。】
項羽:「?」
眾人:「......」
「噗嗤——」王離一個沒忍住。
項羽幽幽問:「很好笑嗎?」
王離絲毫不給他面子,邊笑邊說:「確實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秦昭武帝六年,在東瀛劃入大秦後,昭武女帝便盯上了長久虎視中原、蠢蠢欲動的匈奴。】
【在始皇在位時期,匈奴由頭曼單于統領。】
【彼時匈奴尚未一統整片草原,東有東胡,西有月氏,三面皆有強敵。】
【匈奴屢屢派遣小股騎兵南下劫掠邊地,可懾於大秦兵威,從不敢傾舉國之力與中原死戰。】
【蒙恬揮師北進收復河套之後,頭曼率眾遠遁漠北,很長一段時間之內,匈奴不敢踏近秦境半步。】
【到秦二世時期,冒頓才弒父奪權,將匈奴推向巔峰。】
【而此次北伐匈奴的三軍主帥正是衛楚芸,也是令匈奴聞風喪膽的鐵血女帥。】
話音落下,天幕視角給到章台宮。
殿內明燭高懸,山河輿圖鋪展於御案之上。
嬴樂之身著一襲肅穆玄色帝服,指尖輕點圖上北疆地界,霸氣凜然:
「此時不打匈奴,我大秦更待何時?!」
畫面一轉,鏡頭切至蒼茫北疆。
曠野長風捲動枯黃野草,天地遼闊無邊。
北疆邊境之上,一名女子策馬奔騰於草原,烈馬四蹄翻飛,揚起漫天塵土。
正是衛楚芸。
她一身漆黑鐵甲,兜鍪束起長發,披風被呼嘯的北風吹得烈烈作響。
在她身後,數千名女子騎兵列成整齊的陣列,鐵甲映著日光,長槍林立,旌旗迎風舒展—— 這便是大秦組建的第一支鐵娘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