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送上來的唇林挽怎麼可能不吃。
一頓討伐過後,林婉抹了一把嘴唇的鮮血,氣呼呼的望向他,
「現在可以了吧?」
「快點,我要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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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過來!」
到現在這地步,林挽也沒打算捉弄她了,直接掏出一枚龍珠,遞給了她。
林婉臉都笑裂了,
「認知能量居然真的充滿了,好啊好啊!」
「你想許什麼願望?」
「不告訴你,到時候你自然知道了!」
林婉對林挽扭了扭臀,徹底不搭理他了。
她跳下龍背,找了塊平坦的山石盤腿坐下,把龍珠放在掌心,閉上眼睛。
「神龍,出來吧。」
龍珠沉默了片刻。
然後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又是你?不對,你不是那個人,你是另一個?」
「別管我是誰。」林婉理直氣壯,「龍珠能量是滿的,我能許願吧?」
神龍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
「能,說吧,你要許什麼願望?」
林婉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雙手合十,語氣虔誠:
「我的願望是,讓我的所有自己群成員,在共享因果的基礎上,再加一層情感共鳴、感悟共鳴」
「也就是說,她們愛我,就會像我愛她們一樣深。」
「她們想我,就會像我想她們一樣切。」
「我做什麼,氜道、修煉,她們都能同步共享!」
「而且這個效果是雙向永久的,不可逆。」
龍珠的光芒閃爍了幾下,聲音古怪:
「你確定?這願望,涉及因果與情感交織的認知層面,一旦達成,便再無回頭路。」
「確定」
林婉拖長了尾音,
「快點快點!」
憑什麼每次都是她承受著林挽的待遇,而自己群的人則有滋有味的觀看?
這不公平,她要將所有自己群的人都拉到一條線上,她要自己群的人也體驗體驗那一份滋味。
她要將共鳴千倍萬倍增幅,要爽,大家一起爽!
當然,最主要的是,
這項情感共鳴在一證永證後,也會跟隨進入表世界林挽那裡。
也就是說,林挽也能享受萬倍的氜道共鳴......
龍珠爆發出刺目的七彩光芒,將林婉整個人籠罩其中。
光芒持續了約莫十息,然後緩緩收斂。
這次的異象再次驚動整個洪荒,
但是沒有一位準聖乃至聖人過來打擾,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又是力之魔神的傑作
林婉睜開眼,嘴角的笑意越發燦爛。
她轉頭看向林挽,目光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來。
「夫君~」
她甜甜地叫了一聲,
「謝謝你呀~」
林挽:「你這樣浪費許願次數,有意義嗎?」
以為這樣他就會害怕?
林挽之所以沒阻止她,是因為他隨時能許願將林婉的願望拆掉。
「意義重大」
「我的所有自己的感悟歸於我身,就相當於我提前一證永證了!」
「並且不是證這一次,到我升至九維再證一次,那就代表著有成千上萬個我的感悟提升了提升了成千上萬倍!」
「就比如我現在,已然抵達二十五級,而外面的肉身必然也出現了重大變化!」
「這一切,就等夫君你下次開證了!」
「還行吧!」
林挽聽著像是那麼回事。
只不過現在對他來說,哪怕成千上萬個自己再增幅萬倍又能怎麼樣?
外面的他已經無限盒子層級了,指數級暴漲根本不能助他突破這個層級。
唯一有用的是或許能再給他提升一維認知。
不過這確實也算是意外之喜。
「夫君...難道你就不想享受一氜萬氜嗎?這可是成千上萬個姐妹的吶喊!!」
「得了!」
林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林婉一個他都嫌燥的慌,還來成千上萬個,真當他是種馬男主啊?
林婉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保不齊你就喜歡這種調調呢?」
「先前的不也玩膩了不是?」
不得不說,林婉看人真准。
林挽還真有點躍躍欲試了!
不過不是現在,
「你待一邊去,我也許一個願望!」
有了龍珠許願,
林挽打算先下手為強,將那黑袍人揪出來。
哪怕神龍沒能力把他揪出來,那最起碼也要知道他的身份。
林挽再次具現了一顆龍珠,在掌心掂了掂,對著它開口:
「神龍,出來。」
龍珠的光芒閃爍了幾下,神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怨念:
「又來了,你們倆是不是把我當許願機了?」
「你不是嗎?」
「說願望。」
林挽張開雙臂:
「我的願望是,告訴我洪荒黑袍人的真實身份,以及他現在的位置,還有他到底在謀劃什麼。」
「只要信息就行。」
龍珠這次沉默的時間很久。
林挽知道,沉默的越久,雖然不代表需要的認知力量就越多,但一定代表著它所追溯的源頭就越複雜。
有一些或許還超越了龍珠的認知,所以它才會出現卡殼的情況。
就在林婉都開始懷疑它是不是跑路了,那道蒼老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語氣比之前凝重了許多:
「這個願望,涉及到的認知層級極高。」
「我可以告訴你一部分,但無法全部追溯。」
「黑袍人的存在已被某種高於我的認知規則遮掩了。」
「能說多少說多少。」
神龍嘆了口氣:「黑袍人,是第一批進入星域戰場的參賽者。」
「同時,他們與你們兩位一樣,也是一名試煉者!」
神龍似乎很清楚林挽來自哪裡,林挽也對此沒感到意外。
一個神龍要是不知道他來自哪裡,那它還許什麼願?
他現在唯一感到詫異的是,沒想到這位黑袍人也是一位試煉者。
看來這試煉並非索托斯創造的世界,只是一個很適合他與林婉的試煉罷了。
很久之前就有人進來過。
神龍繼續講解:
「他通過認知漏洞,放棄了原本的試煉身份,成功融合了一個土著軀殼。」
「如今他的本質介於參賽者與土著之間,不在任何一方的規則管轄之下。」
林挽眉頭微挑:
「他叫什麼?」
「他沒有名字,或者說,他捨棄了自己的名字。」
「他只留下了一個代號,名為......」
「零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