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聯繫也好,感覺他也配不上你。只是我沒想到,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單身呢。」
朱雅麗自己是讀了個衛校,出來做護士,現在又碰上了這麼大的變故。工作也沒了,父母也不放心她和孩子。
意思讓她好好在城裡管著小蕊讀書就好,他們老兩口賺錢養著他們。
但朱雅麗怎麼可能這麼安心,她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找個工作,有個穩定的收入。
正說著呢,朱雅麗突然收到了一條微信。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咱們初中班想辦個同學聚會,你要不要去,每年都辦的。不過以前沒聯繫到你,今年正好你也在,要不一起吧。這個周末。」
朱雅麗拿著手機給林月看。其實也不是沒聯繫到林月,而是他們這村鎮上考上大學的人真不多,林月當年考上的是名校,大家默認以後都不是一個圈的人了。
「去吧。反正現在也在家呢。」
林月想著現在也無事。聯繫聯繫以前的同學朋友,說不定以後還能幫上忙。
「不說這個了,這個東西給你。是用來祛疤的。上次拿錯了,這個真有用。」
林月拿出一個拇指大的玻璃瓶來。
「祛疤的?」
如果是之前,朱雅麗可能不會相信真有什麼管用的藥膏,但她的腿就是用林月那續骨膏治好的,所以林月又拿出來祛疤的,她自然是抱有希望的。
「來試試吧,先把你臉上的這道疤抹上。」
朱雅麗坐在了沙發上,任由林月給自己用藥。
「你這些藥都從哪裡來的,應該很貴吧,上次你給我治腿的藥,我爸媽還一直說要給你打錢呢。不能白用你的藥啊。這麼好的效果,你說吧,多少錢。我轉給你。」
朱雅麗家裡雖然現在沒多少錢了,但該給林月的錢還是要給的。沒理由白占人家那麼大便宜。
「要什麼錢?咱們誰跟誰啊。我要是出事了,你肯定也不會不管的。跟我說這些是要我跟你翻臉嗎?」
林月說完也給朱雅麗抹好了。坐在旁邊看著她。
「什麼感覺?」
「痒痒的。」朱雅麗很想伸手撓一撓,不過兩隻手都被林月給抓住了。
「可不能撓,正在修復呢。等會就好了。」
大約也就兩分鐘吧,朱雅麗說沒什麼感覺了。林月這才拿著紙巾將她那疤痕上的藥膏給擦掉了。看到已經修復好的皮膚,林月高興地給朱雅麗比了個耶。
「好了,一點看不出來了。」
一邊說還一邊拉著她去了化妝檯前。讓她看鏡子裡的自己。
「我去,真的好了。這麼神奇?」
朱雅麗也是一臉驚喜,哪個女人會對自己的容貌不在意的。朱雅麗一遍又一遍用手指撫摸著剛才還有道蜈蚣疤的地方,光滑如新,一點痕跡也沒有了。
「月月,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驚喜的程度比自己腿好時還要激動。抱著林月就地轉了個圈。
「喂,我說你的淑女樣呢。」
「什麼淑女,月月,你真是我的神。我上次以為你能祛疤這事就是說著哄我玩呢,沒想到真能啊。」朱雅麗將林月放在了床上,一把撲了過去,對著林月的臉就是一頓狗啃。
「月月我愛死你了。你太好了。不止治好了我的腿,還……還把我的毀容也給弄好了。我以後就是你的狗。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朱雅麗拍著自己的胸,信誓旦旦。
「去去去,弄我一臉口水。我是個女的,離我遠點。還狗……這是你能說出來的話。」
林月也沒想到,朱雅麗以前那麼個愛講究的校花,現在居然是這種樣子。都有點不習慣了。不過她還是把那瓶祛疤膏丟給了朱雅麗。
「拿去,自己回去慢慢用吧,我記得你身上大大小小還有十幾處。這瓶應該夠用了。」
「謝謝了,真的太謝謝你了。這麼好的東西,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不如以身相許吧。」
朱雅麗在床上哭了。手緊緊地抓著那瓶藥膏。
「……」
就在林月不知道說什麼安慰她的時候,電話響了,朱雅麗抹了把眼淚,接了電話。
林月也不知道電話里在說什麼,只見朱雅麗聽完後哈哈大笑。
「怎麼了?」
「我大伯是個開麻將館的,那一年四季的,天天家裡烏煙瘴氣的,不過我堂弟,也就他小兒子這不考了個警校,剛上任就開著警車回家把自己爸的麻將館給端了。成村裡的樂子了。我媽給我打電話就說這事呢,現在我大伯被放回來了,坐在門口罵兒子呢。」
「還有這種事。你堂弟可真是個神人。」林月也給聽樂了。
「怪得誰,我大伯母因為家裡天天搞這個,得了肺癌了,我堂弟早多少年都不讓他搞這個了,他不聽,還得我大伯母天天跟著伺候。給人做飯,倒茶什麼的。我看他就是活該。」
送走了朱雅麗,林月開始種地。雖然空間裡的那些家畜都死了,不過並沒有腐爛發臭,其實也是可以吃的,畢竟是用空間裡的靈草養的,只是林月心理上接受不了。
她將一頭豬的屍體扔在後院空地上,直接砍成了碎肉塊。然後在花園裡挖坑,把碎肉塊埋進去當花肥了。
另外又開始收拾菜地。把地翻了一遍。翻完了地天都黑了。
不過林月一點感覺都沒有,看著身後的大山。以前小時候,聽奶奶說,這山里深處是有狼和野豬的,後來也聽說山上的梯田裡種的玉米,每年都被野豬糟蹋,但她自己還真沒見到過。
得等到什麼時候有空了,去秦嶺深處看看。聽說還蠻神秘的。
看了一晚上的短劇,天剛亮,她就起了。開始將空間裡的種子種進後院的地里,十六壟方塊地,種了黃瓜,西紅柿,香蔥,韭菜,小南瓜,青菜,辣椒和白菜蘿蔔,反正是種滿了。
種完菜都到了中午吃飯時間了。吃完了飯又立馬從空間裡掏出兩袋天然肥料撒進去。
澆上水,水管是裝修時就接到後院的,很方便。
而朱雅麗回家後,當天晚上就開始給自己塗藥膏。雖然過程是挺癢的,但為了變美,為了身上沒有疤。她也是拼了。當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身上的傷痕全消了。
她激動得流眼淚。太好了,她這大半年連個短袖都不敢穿。
兩手臂上大腿上的蜈蚣刀疤可嚇人了。現在全好了。
送孩子到學校的時候,
「小蕊,你來了。我們一起。」
一個小男孩兒從一輛汽車上下來,後面跟著位女士,應該是孩子的媽媽。
「咦,是小蕊媽媽,今天看起來氣色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