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一愣,隨後又爆發出了一陣更大的笑聲。
鄭悠悠立刻捂住了嘴巴,羞的想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別人一個平a自己把大招都給交了。
人家陳野啥都還沒說呢,自己最後一個怕疼瞬間把自己腦海里最深處的想法說了出來。
「都怪你!你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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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悠悠突然的撒嬌讓陳野更加覺得有趣了。
「說實話我覺得你現在挺可愛的。」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颳起一股曖昧旖旎的氣氛。
鄭悠悠小心臟忍不住的加快起來,看著眼前這張做夢都會夢到的臉,她咽了一口唾沫。
就在她要說話的時候,陳野忽然一個轉身躺在了沙發上。
「你回房間睡吧,要是害怕門就別關。」
說完這句話話後陳野也不管她了,拿起手機就看了起來。
而鄭悠悠也不自討沒趣,穿起鞋子就朝陳野的臥室走去。
此刻窗外的雷聲依舊沒有減少,還是轟鳴不斷。
但一睜眼就看見門外的陳野,鄭悠悠就感受到一陣安心。
「嗯?這是什麼……」
鄭悠悠左手伸進枕頭下方摸了一下,下一秒一條大褲衩出現在自己手裡。
鄭悠悠:!!!
看著自己手裡的大褲衩,鄭悠悠瞬間心跳加速起來。
咕咚……
鄭悠悠咽了一口唾沫,隨後目光死死盯著這條褲衩。
鬼腦瞬間發動。
這……他該不會是故意放一條褲衩在枕頭下面吧?難不成他暗示我什麼?
不對不對……他根本不知道我害怕打雷的事情。
他究竟知不知道枕頭低下有一條……
鄭悠悠輕咳了一聲,只當沒發現又重新塞了回去。
可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她一點睡意都沒有,只要一想到自己枕頭下面還藏著一條男士褲衩整個人就瞬間躁動起來。
要不……
鄭悠悠抬頭看了一眼外面。
此刻陳野已經放下手機蓋上毛毯睡覺了。
鄭悠悠舔了舔嘴唇,抽動了兩下鼻子翻了個身又把手伸到了枕頭低下。
隨後……
過了一會,一道聲音響起瞬間讓她身體一僵。
「悠悠?睡了嗎。」
鄭悠悠不敢開口說話,只能強裝鎮定的閉上眼睛。
可微微顫抖的眼皮卻出賣了她。
幸好沒有開燈,陳野也沒有發現她顫抖的眼皮。
鄭悠悠小心翼翼的把大褲衩塞進枕頭裡。
隨後翻了個身咂巴了一下嘴巴假裝睡的很熟。
陳野見她睡的這麼熟,並沒有繼續打擾她,而是伸手從枕頭底下拿出了自己的褲衩。
「幸好她沒發現。」
小聲嘟囔了一句後,陳野又低頭看了她一眼。
白淨粉嫩的肌膚,紅潤的嘴唇,呼吸時呼出的氣息還帶著一絲獨屬於廚女的香氣。
「挺可愛的~」
陳野微微一笑,隨後走出了房間。
在陳野走後,鄭悠悠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然而這會她更加睡不著了……
……
次日一早,陳野睜開眼睛的時候鄭悠悠已經離開了。
陳野也沒在意,只當是她提前回去了。
可9點鐘後陳野再次和鄭悠悠碰面後,忽然發現她眼睛底下有著黑黑的眼圈。
「你昨晚沒睡好嗎?」
陳野疑惑的歪了歪頭,好奇的說道。
鄭悠悠憤憤的瞥了他一眼,隨後搖了搖腦袋。
「沒有。」
「奇怪了……我昨天看你睡的都跟死豬一樣。」
陳野聳了聳肩,率先走進了車裡。
聽到這句話的鄭悠悠瞬間不自在起來。
昨晚的經歷自己怎麼能睡的著嘛……
隨著鄭國棟司機載著二人來到了一家別墅莊園。
陳野和鄭悠悠很快就從入口看見了和齊萊一起來的鄭國棟。
「爸!」
鄭悠悠立刻朝鄭國棟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
「哎呦好好好……昨天沒嚇壞吧?」
鄭國棟似乎也知道自己女兒的問題,連忙關心的開口問道。
鄭悠悠搖了搖頭,隨後把目光看向了陳野。
鄭國棟本來就是老狐狸,自己女兒一個眼神自己就已經猜到七七八八了。
「好~我明白了。」鄭國棟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後看向陳野道:「小野,昨晚麻煩你了。」
陳野聞言擺了擺手:「沒事。」
「走吧,鄭叔讓我瞧瞧收藏圈前輩們都有哪些藏品?」
陳野把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大門,此刻有不少人都往裡走去。
鄭國棟領著二人往大門走,推開門的一瞬間,陳野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哪是什麼別墅莊園,分明是個私人博物館。
整棟樓的一樓打通成了一個大展廳,挑高六七米,頭頂的水晶吊燈把每一寸空間都照得通亮。
四面的牆壁鋪著深紅色的絲絨壁布,每隔幾米擺一件展品,整個空間布置得跟歐洲那些老牌藝術館一個檔次。
大門口的第一件藏品映入眼帘的是一整座黃金樹,枝幹用純金打造,表面做了細緻的紋理處理。
樹根處雕了幾隻形態各異的瑞獸,麒麟、貔貅、金蟾,每一隻都雕得活靈活現。
「這棵樹是一位新坡國華人劉老闆的寶貝,當年花了三年時間請了十二位匠人聯手做的,全黃金打造。」
鄭國棟邊走邊介紹道
陳野點點頭繼續往前走,第二個展台上擺著一座象牙雕刻的九層寶塔,每一層都能轉動。
塔身密密麻麻布滿了浮雕人物和山水,最頂層的尖頂鑲嵌了一顆拇指大的翡翠,通體透亮。
旁邊配了一盞專門的射燈,暖光穿過象牙和翡翠,把整座塔照得溫潤通透。
「這是亞洲象雕刻的象牙藝術品,出自於清末大師之手。」鄭悠悠在陳野旁邊輕聲說了一句。
陳野嗯了一聲繼續往前,遠處的一面牆上掛著三幅畫,中間那幅是一幅巨大的青綠山水,遠山近水層次分明,樓閣人物畫得極細。
畫幅右下角有一個泛紅的印章,隔著幾米看不太清但能感覺到那種老畫的沉穩氣韻。
一看就十分貴重。
陳野正準備往前走,餘光忽然瞥見靠近角落的位置立著一座紫檀木的落地屏風,高度將近三米,分了三扇。
屏風正面雕刻的是一幅百鳥朝鳳圖,每一片羽毛的紋理都刻得清清楚楚,鳳凰的眼睛鑲嵌了兩顆祖母綠,在暗處泛著幽幽的綠光。
「這件東西…」鄭悠悠順著他目光看過去,也頓了一下:「這麼大料的紫檀木屏風,很難得。」
陳野站在屏風前看了好一會兒。這東西不管是材料還是雕工都屬於放哪都能鎮場的級別,比那棵黃金樹更適合放在家裡當主背景。
陳野目光又掃了一圈整個展廳,心裡默默算了一下這間屋子裡的藏品總價值,保守估計幾十億打底,而且每一件都擺在合適的位置上。
這個圈子裡的人玩收藏玩的根本是品味和格調,自己雖然有錢但在這幫人面前確實還是個剛入門的外行。
但外行也有外行的好處,錢多,不心疼。
就在這時他發現了旁邊有一塊獨屬於個人展覽區的牌匾。
陳野走了過去,仔細的打量起了這一行字緩緩念了出來:「澳島賭王何先生展覽區。」